第七十八章樂極生憂
比賽確實是贏下來了。
最開始的只能招架到最后的驚天逆襲,讓人看的熱血沸騰的同時也是心驚肉跳。
就在徐龍幾人慶祝的時候,一個壯碩的身影擠進人群,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著徐龍。
徐龍看對方的眼神十分奇怪,還好有一旁的焦軍幫忙介紹。
“這位是格瑞特健身房的老板黃雄。怎么樣,老黃,我這兄弟不賴吧?”
“嗯。”黃雄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熱情,而是皺著眉頭緩緩地搖著頭嘀咕道,“像,實在是太像了。”
“像什么像?”焦軍不解地問。
“哦,我是說你這小兄弟,身體天賦和我們健身房的一位兄弟實在是太像了。”說起這個,不知怎的,黃雄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絲惋惜之色。
“不可能!”焦軍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你說其他的我倒相信,但是你說還有人像徐龍這樣,說什么我都不信。”
“真不是我瞎編。”黃雄說道,“我那兄弟也像這位徐兄弟一樣,耐力、力量以及抗擊打能力都是超越常人,而且食量還特別驚人。”
“不是吧。”說到食量驚人,這會兒焦軍也有些將信將疑起來。
而一直聽著兩人對話的徐龍,更是吃了已經,忍不住插嘴問道:“那他人呢?”
“哎~”黃雄長長地嘆了口氣,“沒咯。”
“沒了?”徐龍和焦軍異口同聲。
“是啊,可惜了。”黃雄仍是不住地搖頭嘆息,“你們知道之前《奇人秀》里的突發狀況嗎?我那兄弟就是在總決賽時意外死亡的錢海。當時我們都勸他沒必要去參加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選秀節目,可是他偏不聽,誰知道……”
《奇人秀》是擁有超高收視率的民間選秀節目,而且錢海的意外還是在決賽直播時出現,所以經黃雄一提醒,徐龍立刻就回憶起當初他們部門聚餐時一起看的電視節目。他還記得,那一天,正是他的自愈能力突然出現的日子。
“那確實是可惜了。”焦軍也壓低了聲音,帶著安慰地拍了拍黃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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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還有比賽,但是沈如冰已經沒有興趣繼續在現場觀看,所以徐龍陪著她在附近逛了一圈,也帶他去了公司,參觀了良悅公司的辦公環境。最后徐龍懷著私心,還帶著沈如冰來到了公司邊上的公園。
對,就是會有許多大爺大媽一起跳廣場舞,徐龍鍛煉專注力的公園。
“喲,小徐,好久沒見到你了。這是你對象吧?長得可真俊呢。”
“果然是郎才女貌,小伙子有福氣哦~”
“看看這夫妻相,不錯不錯,比我家那兒媳婦強多了……”
……
一路上,碰到許多認識的老頭老太太,他們看見好久沒見的徐龍,紛紛和他打著招呼。至于從他們嘴里說出的這種夸獎,自然是徐龍帶著沈如冰來此的終極目的了。
在老頭老太太的言笑下,徐龍偷偷看一眼臉色緋紅的沈如冰,心中說不出的竊喜。
“自作聰明!”
沈如冰卻是十分敏銳地覺察到了徐龍的小心思,嬌羞地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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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在徐龍的堅持下,他打著車,將沈如冰送回到了住處。
本來徐龍還是打算邀請沈如冰來看第二天的比賽,但是有過一次體驗的沈如冰卻說什么也不肯再接近擂臺了,她只向徐龍叮囑了一聲注意安全,不要受傷之后,便趕著徐龍離開。
夜色還不算深,好在氣溫已經降下了不少,所以形單影子的徐龍還是決定從沈如冰的住處走回健身房。
沒有了旁人的打擾之后,思緒也漸漸穩定下來,這時候的徐龍,已經在回想著黃雄說的錢海的事情了。
力量、耐力以及抗擊打能力,最最重要的是驚人的食量,這一切,與擁有自愈能力的徐龍何其相像?
莫非這個錢海也是擁有自愈能力的同類人?
“只可惜他已經不在了,不然倒可以找機會認識一下。”徐龍細細琢磨著。
“不對!”
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
“這錢海出事的那一天,就是我的身上出現自愈能力的那一天,這其中,會不會出現什么聯系?而且如果他也有自愈能力的話,又怎么會出事呢?”
“還有,王貴老師出事的時候,我的身上也出現了共情的能力。”
徐龍甚至大膽地將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考慮。
“這其中究竟有著怎么樣的聯系!”
徐龍拍著額頭,極力想要從中尋找出聯系之處。
可是顯然,除了和王貴之外,他與錢海并沒有什么交集。
“可是當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
徐龍覺得在沒有任何證據將兩件事聯系在一起的時候,反而是任何可能性都不能忽視的時候。
可是該怎么去尋找有關錢海的資料呢?
徐龍想到了梁凱。
梁凱是警察,說不定從他那里也可以收集到有關錢海的材料。
于是徐龍也不耽擱,想到此處之后,立即撥通了梁凱的電話。
“錢海?那個《奇人秀》的錢海?他的事情我們當時是參與過調查,結論是意外事件。可是你要他的資料干什么?”
電話那頭的梁凱聽完了徐龍的要求,不解地問道。
“呃……”徐龍一時語塞,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共情的能力是不能通過其他媒介產生影響的。
“是我們這邊有個健身房的朋友,之前錢海曾在他們的健身房里鍛煉過,現在不是出事了嗎,所以想收集一些有關他的資料,做個紀念。”徐龍瞎編了個借口。
“不行不行,這個不行。其他的忙我可以幫你,但是這事情涉及到個人的隱私,我們絕對不能隨意對外透露的。你真想要的話,不如去想想電視臺的辦法,他們如果愿意給你,那我們也管不著了。”
“好吧。”
從梁凱處得不到什么線索,徐龍悻悻地掛斷電話。不過梁凱最后的一句話確實是提醒了徐龍。
于是看看時間,不過九點鐘剛過。
徐龍又馬上拿出手機,撥通了許問的電話。
“許哥,在忙嗎?”
“沒呢,找我有事?”
“也沒什么事。”徐龍做了幾次深呼吸,繼續道,“就是剛好我要經過你的工作室,想著之前你幫忙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呢,所以看看是不是能請你一起吃個夜宵。”
“吃夜宵啊,那感情好,我這會兒肚子正餓著,猶豫著不知道吃什么好呢。”
“行,那我馬上過來,到了給你電話。”
“大概多少時間?”
“十幾二十分鐘吧。”徐龍撒了個謊。
“好的,我等你。”
當然,這會兒的徐龍自然是不會經過許問的工作室的。
徐龍的住處是在城北,而許問的工作室則在城南,兩個地點南轅北轍,徐龍這么說,不過是擔心不好把許問約出來罷了。
掛斷電話,徐龍也不愿耽擱,而是一邊小跑著一邊尋找空閑的出租車,盡快趕往許問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