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知則與程昭繼續向前走時,一抹身影進入傅知則的視線。
“恒安?他怎么在這里?”傅知則皺眉道。
恒安順著傅知則的視線看過去,說道:“哦,這小子好歹也是軍中一員,肯定是來幫忙的唄。”
傅知則想了想,快步向前走去。
看著傅知則突然快步向前的身影,程昭有些疑惑:“怎么了這是。”來不及細想,程昭向傅知則的方向跑去。
傅知則來到劉紫輕的帳前才反應過來,自己怎么到這里來了?看了看這個帳子,發現一點光也沒有靜悄悄的。
難道睡了?
傅知則帶著疑惑走進帳內,點亮幾盞燈后發現劉紫輕安穩的躺在床上睡著了。傅知則松了口氣。
“陛下,發生什么事了?”后面趕來的程昭也進了帳子,
“陛下……”
“噓”傅知則打斷程昭,并讓他出去。
程昭這才看見睡在床上的劉紫輕,了然的走出帳內。
傅知則上前將一旁的被子蓋在劉紫輕的身上。這時發現她的耳朵上有一個白色的東西,似乎還有聲音。順著這條白色的線傅知則發現這條線鏈接著一個黑色的方塊。這是什么東西?
劉紫輕感覺有人在她身邊看著她,迷糊的睜開眼睛就發現傅知則坐在床邊。劉紫輕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陛……陛下……您……怎么來了?”見傅知則不說話只是盯著某一處,順著傅知則的視線發現他在看自己的手機!劉紫輕下意識的將手機連同耳機一起塞在枕下。
“那是什么東西?”見劉紫輕將東西藏了起來,傅知則不慌不忙的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什么……東西?”劉紫輕裝傻道。
“就是你剛才藏在枕下的東西。拿出來吧,朕都看見了。”
劉紫輕見瞞不住了,便慢騰騰的將耳機拿了出來雙手奉上。
“還有呢?”傅知則接過耳機后又說道。
眼神咋那么好呢?劉紫輕用極慢的速度從枕下拿出了手機,雙手奉上。
“這都是何物?”傅知則將這兩個東西拿在手中端詳了一番,實在是沒看出什么名堂。
“耳機和手機。”劉紫輕低聲道。
“什么雞?”傅知則沒有聽清,再次問道。
“耳機和手機。”劉紫輕放大了聲音再次答道。
“耳雞和手雞?好奇怪的名字。這是用來干什么的?”
聽到這個問題,劉紫輕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思索了半天才慢慢說道:“這個耳機嘛……就是用來鏈接手機聽聲音的,至于這個手機……它這個功能還挺多的,陛下想聽哪個?”
傅知則聽了半天也沒聽懂,誰知劉紫輕還反過來問自己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朕都不知道這是何物,你想讓朕怎么答?你若是答不出來,朕要治你的罪。”說完,將手機丟給了劉紫輕。
“啊?!”這皇帝咋還隨便治人罪呢?當皇帝了不起啊?好像就是挺了不起的……
劉紫輕沒有辦法,只能從最簡單的講起。于是她打開了手電功能,使原先昏暗的帳子霎時變得明亮起來。
“這難道是盞燈?”傅知則看著變得明亮了許多的帳子,眼中充滿了驚訝。
“陛下。”
“何事?”傅知則聽見劉紫輕在叫他便回頭看去。
“啊!!!”傅知則被嚇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看著傅知則被嚇到的樣子劉紫輕忍不住在床上哈哈大笑起來。她只不過是把手機燈光放在了下巴處,沒想到這皇上被嚇成這樣。哈哈哈……笑死了……
“劉紫輕!”意識到自己被劉紫輕擺了一道的傅知則有些生氣,但看到劉紫輕大笑不止的樣子又不知該說些什么。
“陛下,發生什么事了?”程昭從外面闖了進來,只見劉紫輕趴在床上哈哈大笑,傅知則站在床尾處怒視著劉紫輕,耳根好像還有點發紅……
“無事,你先出去。”
“是。”見兩人沒有什么事,程昭便離開了。
看著劉紫輕仍是大笑不止傅知則感到十分不自在,便想讓劉紫輕停止大笑。“劉紫輕,你知不知道戲弄朕的后果是什么?”
劉紫輕這才意識到自己得罪了這位隨意定人罪的大佬便馬上收住了笑容,快速的在床上面向大佬跪好。“對不起陛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傅知則見她動作快速認真,強忍著笑說道:“咳,行了。你休息吧,改日再給朕說明手雞的事。”說完,傅知則便快步離開了帳子。
見傅知則走了,劉紫輕才松了口氣。
可算是走了。大佬不好對付,隨意定人罪的大佬更不好對付。也不知道這皇帝來這兒干啥。對了,我耳機呢?我去,我耳機不會在皇帝那兒吧?!
另一處,傅知則將耳機和原先的小風扇放在了一個木盒里。看著這兩個完全陌生的東西,想起劉紫輕一些異于他人的行為語言,傅知則感覺自己對劉紫輕越來越感興趣了。
第二天一早,劉紫輕就想要去找皇帝拿回耳機。沒有耳機,她以后怎么聽歌啊?
“恒安,你知道圣上在哪嗎?”吃早飯時,劉紫輕便開始向恒安打探消息。
“知道啊,姑娘是要找圣上嗎?”
“真棒!走吧,去找圣上。”劉紫輕說著就要站起來出發。
“不去。”恒安一口回絕道。
“為什么?”我耳機還在他那兒呢!
“程副將說了,近日戰事正處于關鍵時期,任何人都不準隨意靠近主帳。”
“不是吧?!那我……”看著面前的恒安,劉紫輕怕說漏嘴便閉上了嘴。
“姑娘找圣上是有什么要事嗎?”
“算了,也沒什么。”大不了這幾天不帶耳機聽歌唄,姐調最小音量外放。
“對了恒安,反正現在就你跟我在這兒,你就告訴我圣上的名字是什么唄。”
“不可,這是大不敬。”恒安義正言辭的說道。“姑娘,你不是問過這個問題嗎?”
“你悄悄的說。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是你告訴我的。”劉紫輕伸出三個手指舉在一旁保證道。
“那也不行。”恒安不為所動。
面對恒安的堅持劉紫輕只能放棄追問。雖然知道古人注重這些繁縟禮節,更是忌諱皇家貴族,但沒想到這么厲害,連悄悄的說都不行。看來只能問皇上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