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呂輕侯和謝安民謝安心密室會談之后,原本就已經瀕臨破碎的同盟,徹底的被雙方撕裂了。
雙方都已經徹底清楚了接下來的敵人就是原本的同盟,是以對于謝無憶的關注反倒比曾經低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如今依舊監視謝無憶只不過是以防萬一,但是監視的人卻已經換成了只有一兩個人的小隊進行監察。更多的人手全都放在了對于對方的監視當中。
而預示著雙方爭斗的開始便是因為呂輕侯與謝安民謝安心交談之時故意漏出的一兩個破綻,讓謝安邦安排的人察覺到,然后稟報謝安邦之后,由謝安邦打響的第一場戰斗。
因為看到呂輕侯被謝安民安心兩人拉攏以后,謝安邦再也不能夠按捺心中的欲望,開始了自己的計劃。第一步便是要讓謝安民和謝安心的支持者付出代價。所以,很快的在謝家的監察處收到了一份匿名的舉報信。
內中包含了謝安民和謝安心手下一個負責同范家聯系的人的長年以來的各種證據,而監察處作為獨立于謝家日常管理的一個分部,工作就是對于家族中犯了族規的進行處罰,即便是家主也不例外。而且,監察組均有族中宿老掌管,入選之后就不能插手其他族中的任何事務,是以這里最是無情鐵面無私。
而收到匿名信之后,監察組第一時間就將那名族人帶了回來進行審訊以及相應的處罰。而按照族規,在繼任儀式上,但凡是十日內被監察組懲處的族人沒有對應的選票。是以,謝安邦以此作為一個警告,告訴謝安民和謝安心。我手中有你的把柄,聽話的就放棄。
可惜,謝安邦此事做的太過粗糙了,都沒有事先調查謝安民和謝安心手中是否掌握自己這邊的資料就率先發難,這樣子的結果就是謝安民和謝安心被激怒了。
“呂兄弟,對方已經開始了對我們的行動,我們如果不進行反擊,這口氣咽不咽的下且先不說。對方一定會得寸進尺,一步一步蠶食我們的勢力。這樣下去,怎么可以成事。”
脾氣較為急躁的謝安心率先在密室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看他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去和謝安邦拼一場。不過呂輕侯卻沒有一點的意外。
而是向他們說著自己的看法。
“你們覺得謝安邦為什么要選擇這個人進行第一步的攻擊?仔細想想,此人在族中沒有什么影響力,對于謝安邦而言沒有必要選擇他進行攻擊的第一個人選。畢竟如果是這樣子的人,即便損失了對于我們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此人是之前同范家聯系的人之一。而這件事情,之前也是我們用來引誘謝安邦,判斷他是否已經起了獨霸家主的心思的。”
“而這次,其實是一個警告,同時也是表示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知道的一切,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畢竟勾連他族,在族規中的懲罰是最為嚴重的。而他現在掌握了你們的這個把柄。”
聽到呂輕侯這樣子說,謝安民還未說什么,謝安心倒是率先發難,說道:“這個勾連還不是你搞出來的鬼,現在反而成了我們的把柄,你還好意思在這里說。”
呂輕侯對此倒是沒有一點氣憤的模樣,反而滿臉的笑容,繼續說道:“那如果,謝安邦聽到的其實是假的呢,之前謝安邦所看到的聽到的全都是我用幻想表現出來的,其實之前你們和范家講述的內容,他一句都沒有聽到,而且,我之前安排和范家見面談話的內容就根本不是什么勾結,兩家合并。而是單純的詢問范曉靜是否有婚約,這些基本的內容。沒有一絲一毫的證據能夠證明你們相互勾結。真正的勾結的內容,根本不是那一次,而是在謝安邦看到的場景的另外一邊,我安排了另一隊人進行的會面。所以,你說,這難道不是一個機會嗎?”
聽完呂輕侯的話,之前沒有說話的謝安民開口了。
“按照呂兄弟的意思,我們可以利用這個點對謝安邦進行一次反制。”
“沒錯,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和他們兌子,不斷的用地位低下偏外圍的人和他們兌子,從而造成一股你們十分憤怒但是又沒辦法直接動他的主力。讓他覺得你們心虛。同時這樣子的兌子,他也會漸漸的憤怒和不冷靜。到時他一定會將之前我們演的戲當成證據坑你們。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以這件事,反告他一個誣陷之責。這樣子,你們就成了唯一的候選人了。不是嗎?”
聽完呂輕侯的話,安民安心兩兄弟互相交流了一陣之后,謝安民起身對呂輕侯行禮說道:“多謝小友為我等的出謀劃策。如此這件事情就按照小友的計劃做吧。事成以后,你要的那份靈材一定會出現在你的手上。”
說完,三人相視一笑,全都放松了下來。不一會,呂輕侯起身說自己要回謝無憶那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然后就告辭離開了。
密室中只留下謝安民和謝安心兩人繼續做著之后的成為家主的美夢。
另一邊,呂輕侯回到謝無憶的住處,找到了謝無憶。
為了確保接下來的說話內容沒人知曉,兩人再一次用了之前的方式部下結界,然后才繼續談論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呂兄,如何,是否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啊。”
謝無憶見到結界布置完成以后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一切都按照之前計劃的走,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接下來你和法衍就找機會暗中將他們兌換的棄子聚攏起來,形成自己的勢力。然后,就看接下來他們的表現了。”
呂輕侯則是一臉平靜的述說著之前的一切。
兩人交流完以后,互相看了一眼。明白從明天開始,便是見證最后能不能成功的關鍵時刻了。
“對了,范曉靜那邊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提醒一下,這邊開始行動了,她那邊也可以開始了。”
呂輕侯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對謝無憶提醒到。
“放心,曉靜那邊比我這邊更加穩定,她隨時都可以開始。”
這一天,離繼任儀式還有七天。

奇靈齋主
我為什么要手賤去碰這種權謀的東西,我一定是腦子抽了,現在弄得我真的是死了多少腦細胞才寫出這種低劣到不行的對抗,大哭。我以后再也不碰這個東西了,這段簡直了,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