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輕侯和法衍就這樣子靜靜地看著所謂二伯的表演。
而一旁的謝無憶同自己二伯交談結束以后,向他介紹了呂輕侯和法衍兩人。
“二伯,向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好友,呂輕侯,法衍。”說完,又對著呂輕侯和法衍兩人介紹到,“這位是我二伯,從小就待我就好,我生病的時候,一直都是二伯幫我處理雜事。”
謝無憶這般介紹,呂輕侯和法衍自然是向這位二伯行禮。口中還說道:“晚輩,拜見謝家二伯。”
而那莽漢一般的二伯自然是回禮說道:“哪里哪里,既然是小憶的朋友,自然不能夠慢待。傷兒,吩咐下去,就說今日晚上我要好好款待一下小憶的朋友”
“是,父親”
“二伯,真的不用這般破費。我的朋友到府上怎能夠讓您替我招待呢。我自己自當會好好招待他們的。如果二伯真的有心不如改日,我親自帶他們兩個到二伯府上,拜會一二。”
謝無憶一副懇切的模樣看著莽漢二伯,一切的姿態都如同之前他給所有人看到的一樣,其實心中卻暗自罵道,這該死的老狐貍,這二人來我院子才多久,你就聽到風聲前來查看。如此心性竟然是自己家族中長老,難怪一屆不如一屆。
而謝無憶他二伯仔細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而且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也已經達成,自然不會繼續糾纏硬要招待。在這,這位二伯也有事情趕著回去同背后的其余人一起商量一下,這兩個多出來的人又是什么。
心中思緒萬千,口中卻也不慢。“小憶說的甚是有理,那就依照小憶的辦。既然如此,我今日來本來也沒有什么要事,如今天色漸晚,二伯那邊也有要事處理,那小憶,二伯這邊就走了啊。”
說完不等謝無憶做什么反應,直接帶著自己的人烏央的人群直接隨著謝無憶二伯的離開而散去了。
一直等到這隊人馬徹底離去以后,謝無憶這才放下心來,對著呂輕侯和法衍講到:“此人是我的二伯,叫做謝安邦。以及他的兒子,謝無傷。”
呂輕侯則是笑著對謝無憶說,“我看你這個二伯可不像是表現出來的這般粗魯莽撞的人啊。看樣子,這個二伯應該就是之前對付你的人之一吧。”
這個猜測也不是隨口胡謅的,一切還是呂輕侯自己分析出來的。如果只是一般的叔侄關系,怎么會在自己這邊剛要離府,這邊就這么巧合的進入。怕是謝無憶周圍還有更多雙眼睛盯著的探子。接下來的路,更加難走了。
謝無憶沒有將呂輕侯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同呂輕侯和法衍介紹起了他二伯謝安邦的一些事跡。
謝安邦,謝無憶的二叔同謝無憶的父親同一輩,是堂兄弟。幼年時和謝無憶的父親謝安國十分要好。但是在三十歲那年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后和謝安國的關系變得有些微妙。對于謝無憶,從小就十分疼愛謝無憶。
但是,在謝無憶中了劇毒之后,第一個帶來府外醫師救治的就是他。若說中間沒有貓膩,謝無憶自然不信。
據謝無憶的介紹,謝安邦的修為在族中可以排入前三。并且外在表現的魯莽沖動,所以在族中的戰績也是最為豐富。
謝無傷,謝安邦的獨子。為人沉默陰狠,在族中一向沒有什么好的名聲。與人爭斗時最愛的便是找準對手的弱點,然后下陰招。
這邊謝無憶正給呂輕侯和法衍介紹今日到來的人的相關資料,準備知己知彼的時候。另一邊謝安邦也同樣的在同自己的兒子商量著事情。
在謝家一處隱蔽的宅院當中,一間不怎么透光的房間內謝安邦和兒子謝無傷正在對于今日的事情進行著復盤。
“父親,今日突然出現的兩人什么來路,父親可能夠看出什么線索。”
謝無傷對于呂輕侯和法衍二人的突然出現很是擔心,是以最為關注的便是這兩個人。
而謝安邦則不同,謝安邦的注意力始終放在的是謝無憶身上。
“兒子,那兩個人我到不是特別在意。畢竟這兩人的修為沒有很高,為父還能應付。并且區區兩人能夠掀起什么波瀾。為父今日最為擔心的還是謝無憶。”
“謝無憶?父親,這話怎么說。”
“兒啊,自我們支脈策劃事情以來,這謝無憶按理來說早就應該死在我們的手上,但是為什么現在還是好好的活著。雖然依舊藥石無斷,但是終究還是活著。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面對父親的疑問,謝無傷一時間竟無法回答,心中想起萬種解釋,但是最終都沒有說出口,因為他自己也知道,謝無憶身上發生的事情是在太過奇怪了。自己至今都沒有找到什么方法能夠解釋的清楚。
半晌,謝安邦見到自己的孩子沒了言語,還是沒有忍住,開口說道:“兒子,別這般作態。這里面藏著什么秘密,等我們把謝無憶攥在手心的時候,自然能夠問出來。現在最為緊要的是繼續盯著他們,然后看看后續安排有無紕漏。”
“好的父親,我這就安排下去。”
“慢著,等會事情安排下去之后,你還要留一個心眼,支脈的其他幾家為父不知道他們對于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之后我會和他們聚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但是在那之前,切勿將消息走漏,任何人都不能知道。這次機會不僅僅是支脈的機會,更是我們的機會。你明白沒有!”
見到這般鄭重的父親,謝無傷自然不會怠慢,嚴肅的回答道:“孩兒省的。必定不讓消息走漏。”
說完,謝無傷走出了房間,下去安排各項事宜。只留下謝安邦在房間內,靜靜的坐著。口中似有似無的說著什么話。
隱約之間似乎只能夠聽到模糊的幾聲。
“謝安國,曾經的恥辱,我會一筆一筆還給你們”
“這謝家終究只能屬于我謝安邦,誰也別想阻攔我。”
“范清瑤,我會讓你明白的,只有我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