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今日為師為你準備了三門遁術,兩篇困敵陣法,以及最后一個關于法寶煉制的秘術。這遁術主要是五行遁術中殘留下來的土遁和水遁,最后一個則是我大竹峰前輩高人改良創新以后留存下來的塵遁。其中土遁水遁顧名思義便可知施術者需要的前提,土遁可于土中行走,瞬息之間便可離去三五十里。“
“而水遁則主要可讓你在水中生存,使用后,可以避水,也可溶于各色水中。若你掌控程度高深,未嘗不能反推出真正的五行術數。最后一個塵遁,與其說是一個遁術,不如說是一個輕身之法,駕云之術。不過可惜的便是,塵遁雖可駕云而走,不過速度終究還是比不上御使法寶飛行的速度。”
說到這里,田不易停了片刻,看了看呂輕侯,然后又繼續說到:“不過終究還是飛行之術,雖然速度高度都不足然而在一些場景下,倒也算得上不二法門。至于,困敵之法。為師原先曾有想過是不是直接一點比較好。不過想了片刻,終究還是覺得傳你陣法最為合適。你可知這是為何?”
呂輕侯聞言,思量了片刻,便已然心知肚明,了然的點了點頭,對田不易說到:“師父之意,弟子已經知曉。弟子之前修行的轉源之法本就結合了陣法一道從而修行的,再加上弟子之前所積所累,最能完美契合的便是這陣法一道。無論是二師兄的棋局變化對弈料敵先機,還是三師兄的琴音百轉,引人入勝。又或者是四師兄符箓結合穩固陣圖,還是五師兄的醫藥一道,六師兄的幻術之法。于這方寸之間,便是我所掌之能。”
呂輕侯說完之后,滿臉的激動,因為此時,自己的腦海之中浮現了種種天書總綱之中的法門。之前從未發覺,原來自己所掌握的陣法一道便是自身的突破的鑰匙。他人陣法講究的是正奇結合,陰陽變換。但是在呂輕侯看來,這些陣法與他而言便是掌控,完美的控制陣法之內便是自身的領域。一陣便如一界。
想到曾經在上一世所見到的書中描述的納須彌于芥子,眇眇忽忽,兩儀微塵。到時候,結合自身,陣圖納入身軀血肉,竅穴筋脈之間。自己便是一個大陣。于那時,又有何事能夠阻攔。又怎能不登上那座頂峰,看遍那頂峰之色。
“不錯,能夠如此迅速的反應過來,倒也不枉為師提醒你。好了,接下來你就盤膝而坐,好好聽聽這些術法訣竅。若有何疑問,需等為師講解完以后再做答復。現在開始吧”
而后,便見到田不易伸手一摘,峰間云霧便被他聚在手中,而后,拂塵輕掃。只見那所采之云霧,在拂塵掃過后,化成了一面云壁,茫茫渺渺,卻有顯得堅實無比。
在呂輕侯滿臉的詫異下,這面云壁竟然漸漸開始清晰起來,只見到一縷縷云氣化成一個個經文留于半空之中。開篇便是幾個碩大的云字。
“五行遁術-土”
“地之吐生物者也。二象地之下,地之中,物出形也。地勢坤,厚德載物之象。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潤下(滋潤),火曰炎上(燃燒),木曰曲直(彎曲,舒張),金曰從革(成分致密,善分割),土爰稼穡(意指播種收獲)。潤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從革作辛,稼穡作甘。”
“……”
“故,土遁者,以厚實,以化生,以歸元,以載萬物,以散,以聚,以無處為有,以有形為無。”
“五行遁術-水”
“準也。北方之行。象眾水并流,中有微陽之氣也。凡水之屬皆從水。式軌切。眾屈為水,至柔,能攻堅,故一其內也。水者,地之血氣,如筋脈之通流者也。積陰之寒氣為水。五行,一曰水。又:水曰潤下。正義曰: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五行之體,水最微,為一。火漸著,為二。木形實,為三。金體固,為四。土質大,為五。”
“……”
“故,水遁者,以虛幻,以至下,以柔,以不爭,以最微為至大,以無形化眾生。”
就在這一篇篇微言大義,奇妙非常的經文之中,呂輕侯瘋狂的吸收著汲取著。每一個字都深深的映入心中。伴隨著田不易的逐字逐句的解析,領會其中的含義。不停的思考,對比。
不知不覺間,日落月升,星斗換行。二人卻對此無有一絲一毫的理會。講到深處時,呂輕侯或苦思不解,或展顏大笑。完全沉迷其中。
而田不易自然也是被自己的弟子這般態度所感動,同樣的與他一起討論這幾篇術法。甚至有些情況下,呂輕侯給出的問題都讓田不易在不知不覺間,對于這些的運用和理解更深一籌。
溫故而知新,便是這般發生的。
月明星稀,藹藹煙塵,于山林中緩緩蒸騰起了晚間的霧氣,漸漸的這地上的小草上,沾滿了露水。呂輕侯和田不易終究不是凡俗之輩,體內法力自然運轉之間,早已經稱得上寒暑不侵。不過,這身上的衣物畢竟不是什么法寶法器,在這樣子的夜幕中,難免有些水汽沾染。也正是這些水汽,讓二人醒了過來,也知道,當下的情況已經不適合繼續下去。
只見田不易看了看四周,對著呂輕侯講到:“老七啊,今日呢,為師也把這幾篇術法陣圖都傳授給了你,至于最關鍵的法寶煉制之術反倒十分簡單,約莫不過一句話,這句話講完,你也該回屋,修行好好理理今日的內容,準備明日下山之事了。”
“是,師父。還請師父傳授弟子這煉器之法。”
呂輕侯鄭重的對著田不易行了一禮,開口講到。
“這煉制之法,其實在我正派之間來講,倒也算得上頗為簡單。不過要想真的煉制好,也十分艱難。一切都看你的心。因為這法寶的煉制,都是以心火煉制而成。這心火如何產生?這便不是能夠告訴你的了,為師只能說,到了那時,你自會知曉。”
呂輕侯聽了,又是一禮,說到:“弟子知曉。師父,天色已晚,弟子先回屋去了。”
說完,又是一禮。往自己的住處走去。轉身時,耳中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音。
“其實還有一種煉制之法,名為血煉,不過,算了。這法早已失傳,和你說這作甚。去休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