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分之一都有些急了,目光像老鼠一樣在包廂內掃視。
沒有找到追隨的賈貴,都將目光定在賈貴被抓的兩名手下身上。
有人機靈一點,心想賈貴不會被金寶騙出去暗害吧,腳步往包廂門口輕移,準備去給賈貴報信。
要是報信不成功,就跑回太始山,給自家老大提醒。
“站住”,桂馬陰喝一聲,“現在逃跑,就是背叛太始山。”
“背叛太始山?”往外走的有三撥人,其中兩撥聽了桂馬的話,當即停下腳步,悄悄退回了酒桌邊,只有一撥兩人停在原地,回著望著桂馬,“桂馬你算老幾,你家老大頂天是一個洞主,有什么權利說我們背叛太始山,再說隔幾天大家都要散伙,我就是背叛了太始山,你又要如何?”
桂馬看都沒看這向自己叫囂的大胖子,將酒杯放回桌上,雙腿并攏并蔡德華恭敬問道:“山主,按規矩,叛出太始山可以,但必須在自己身上三刀六洞。”
桂馬話音一落,一直討好桂馬的幾股勢力已經悄悄走到門口,堵住了大胖子的去路。
看到去路被堵,大胖子臉都嚇白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們老大是誰?”蔡德華面色和藹望著大胖子問道。
“我叫韋一笑,我家老大是戒法。”大胖子戰戰兢兢答道。
韋一笑,戒法,蔡德華一聽就知道這不是真名,不過也不在意。
“你是要正式脫離太始山,你能代表你家老大嗎?”蔡德華問道。
“我,我沒有說要脫離太始山啊。”韋一笑都快哭了,回頭看了看原來與賈貴相好的那些小伙伴,希望來幾個幫自己說說好話。
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與韋一笑的目光對接,韋一笑是徹底絕望了。
“既然不想脫離太始山,那就回座位吧。”蔡德華道。
經過韋一笑幾人鬧過這么一場,原來跟賈貴關系好的那些勢力,全部蔫了。
蔡德華給桂馬示意,桂馬讓人守住門口,不要讓服務員進來,將之前三人商量的計劃當眾傳達。
一聽要刺殺崔巨大佬,房間內一片嘩然,一時議論紛紛。
在太始山天始洞門前,阿默和書生站在大門前面。
“默哥,咱們真要這么做嗎?”書生心里萬分糾結。
“現在咱們還有退路嗎?”阿默頭往側后方街角一歪,時千帶著一隊人正注視著天始洞大門口。
“你們是什么人,沒事走開點”,守門的兩位見阿默和書生不像路過,心中警惕起來,不會是外面那些人派來探路,準備攻打天始洞的前哨吧。
阿默不說話,看著書生。
書生最后看了一眼后方的時千,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
這下守門的人更加緊張,從腰后掏出了匕首。
“別緊張”,書生拍拍身上,示意自己沒有帶武器,“我有事要見你們主事的。”
兩個守門的對視一眼,這人看起來古里古怪,也不介紹自己身份,“你走吧,我們山主不在。”兩名守門的一起朝書生揮揮手。
“那你們現在最大的是誰,我找他也行。”書生當然不肯就這么離開。
這下兩名守門人連話也不說了,直接無視書生。
沒辦法,書生從身上一陣摸索,“這個交給你們這里最大的人,就說你們東家來了。”
右邊這名守衛臉上一黑,什么時候咱們冒出個東家了,一卷袖子,就要把書生打走。
左邊的守衛卻眼疾手快拉住了右邊的守衛。
“老孔,你拉我干什么,這人就是個騙子。”右邊守衛扯開同伴拉著自己的手。
那位冷靜的守衛已經搶先一步來到書生面前,一把接過書生手中的牌子,透手一沉,果然像是真金的。
拿一面真金打造的令牌過來行騙,光這誠意,也值得進去通報一次了。
看守衛愿意通報,書生又對守衛說了一句類似口令的密語。
“你真是當初雇傭我們的人?”趁同伴進去通報的時間,之前沖動要打人的守衛重新打量了書生一眼,又看了看書生身后的阿默,試探著問道。
聽了守衛進來報告,明樓拿著手上的金牌,反復看著,心中也奇怪不已。
當初蔡德華等人過來時,是驗過虎符的,不過后來也證明金刀會這幫人是冒充的。
現在又來了兩個自稱三江好的人,要來接手太始山。
“你去把那兩人請進來吧。”明樓也無法判斷這金牌和密語的真假,不過人家連金牌都拿了出來,見上一面倒是應該的。
等守衛出去后,明樓又讓人將老周找了過來。
老周就是之前明樓所在據點之前的負責人,明樓這些請來的人只負責動手,與三江好聯絡的事卻是老周負責。
要驗證金牌和口令真假,老周要比明樓合適。
在桂馬的說服下,包廂內所有勢力的代表在初期的震驚后,都接受了蔡德華的方案。
金寶也押著賈貴走進了包廂。
不過金寶第一時間跟自己兩名手下低語了幾句,這兩名手下很快出了包廂門。
很快一名身著制服的女服務員被兩名手下拖進了包廂。
“剛才我制服賈貴時,被這女人看見了,我看她要打電話,只好把她打暈了。”金寶解釋道。
看這女人雙目緊閉,估計一時半會也醒不了,蔡德華讓人把服務員拖到墻邊角落。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次行動,為了這次行動順利,咱們就一起發個誓,歃血為盟吧。”桂馬說出了早就商量好的話。
發誓好說,歃血為盟大家也都明白,不就是喝雞血嗎,“那我去問問家店里有沒有活雞”,有人說道。
這里酒是現成的,只差一只活雞,割了脖子滴到酒杯里,大家一口干盡,這事也就算成了。
“不用這么麻煩”,蔡德華攔住了要出門去找活雞的人,用手一指被塞住嘴巴的賈貴道:“把他殺了,用他的血是一樣的。”
包廂內一片寂靜,大家一時都有些適應不過來。
“在這里殺人不好吧,到時怎么把尸體帶出去,這酒樓的人發現怎么辦?”有人弱弱發問。
這倒是個問題,當時蔡德華商量時倒是沒想到這些細節。
而且現在打暈了一名服務員,要是找不到人,這酒樓的人估計很快也會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