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韓三炮一臉認真,根本不像是走神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住沒開口。
撥完號碼后,韓三炮對著話筒發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讓阿衛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現在還是大白天,窗外有陽光透進來,韓總應該不是中邪。
“好了,你現在有沒有辦法查你的銀行卡上還有多少錢?”韓三炮有些無聊。
怎么感覺遇上了江湖騙子,下一步是不是自己就會發現卡上的錢都不見了。
阿衛有些漫不經心點開手機上的線上銀行,輸入密碼,然后目瞪口呆,帳戶上三個零閃瞎了阿衛雙眼。
余額0.00元,阿衛擦了擦眼睛,仔細看了下帳戶名和卡的尾號,沒錯,就是自己的銀行卡。
這張卡前兩天還取了錢,絕對不會是余額零元。
緩緩抬起頭,“韓總,這是剛才你干的?”
“算是吧”,韓三炮點點頭,這是朋朋干的,勉強也能說是自己干的。
停了片刻,阿衛聲音有些沙啞,“韓總,卡上的錢能還回來嗎?”
現在剛失業,雖然只是幾千塊錢,可是也不少了。
“走吧,幾分鐘后錢會回到你帳戶,你也親眼看過了,你的錢能拿走,你說果菜公司的錢我能不能拿走。”
“能的,能的,韓總,這箱子我還幫你拿。”阿衛心頭像被五百只毛蟲撓抓。
韓三炮有這個本事,隨便能從別人卡上搬錢,還做什么總經理啊,直接找家大戶搬點錢多好。
阿衛堅持要把韓三炮送回家,一路上找到機會就旁敲側擊,想攛掇韓三炮去偷錢。
如果沒有發現市府內有另一個可能的硼星人,韓三炮倒不是介意這么做。
現在知道有一個潛在強大敵人,韓三炮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亂動手腳。
拉開門,這個時間點,不但李佳芳在家,連李明學也坐在家里。
不過兩人面上的表情卻天地懸殊,李佳芳面色凝重,還帶著隱隱怒意,李明學則一臉輕松,要不是礙于李佳芳,幾乎就要哈哈大笑。
“姐,你看他還故做鎮定呢,我不來,他可能還想瞞著你,這么大事,能瞞得住嗎。”李明學說話時,手舞足蹈,就差不小心要把前面茶幾掀翻。
“韓三炮,你向公司辭職了?”李佳芳可沒有笑,一臉嚴肅。
“辭了”,韓三炮打量了一下房內,如果是往常,自己回家,小草早就跑過來,小花也會出來和自己打招呼,怎么今天一個都沒看見。
“姐,你看他毫無愧疚的樣子,恐怕還以為這職位是他憑自己本事弄到手的,不知咱們李家在背后出了多少力氣,結果他干不到兩個月就把工作丟了,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我去干呢。”
李明學今天過來,本來就是想看韓三炮的衰樣,可是看韓三炮一臉無所謂無事人的樣子,心里無明火氣。
“姐,讓他跪搓衣板。”
“閉嘴”,李佳芳不滿李明學幸災樂禍的態度。
事情沒搞清楚前,李佳芳不想匆忙下結論,想聽聽韓三炮的說法,看看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能說說發生了什么事嗎,一絲一毫都不要漏過”,李佳芳盡量把語氣發平緩,免得韓三炮有情緒,說起來有錯漏。
“小花和小草呢”,韓三炮沒有回李佳芳的問題,反問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花花草草呢,姐,我看你不如休了他,當初你怎么看上這么個窩囊廢。”李明學今天看不到韓三炮倒霉不會罷休。
“被我叫回她自己家了,先把公司的事說清楚,之后你要去找她們隨意”,李佳芳撥弄著指甲,語氣依然平淡。
一旁的李明學心中卻樂了,看李佳芳這樣子,是真生氣了。
“我來說吧,他斗不過自己副手,被副手找了個機會,逼宮辭職了,就這么簡單,不過姐,你別擔心,那付敏事先已經打電話給我,說我們李家利益不受影響,韓三炮能做的事,他都會繼續幫我們李家做。這事也不怪人家付敏,你男人上任快兩個月,連一個市府議員都沒拜會,人家好多議員早就看韓三炮不順眼,就算沒有這事,過完年市議會一開議,韓三炮也會被炮轟下臺。”李明學說完拿起桌上一顆削好的梨遞給李佳芳。
“姐,吃顆梨,消消火。”
李佳芳推開梨,指著韓三炮,“你好好的總經理不做,學人家玩什么宮斗,人家那個付敏幾十年的老油條,如果你不主動惹他,他們冒著得罪我們李家的風險來搞你。”
“姐,我聽小道消息說姐夫想搞那個鐘助理,可是鐘助理是人家付敏的地下情人,這下惹毛了付敏,人家向焦市長投誠,我看市府和中央都支持他,怕李家利益受損,只能妥協。”李明學一臉皮笑肉不笑,編起謊話毫不臉紅。
鑒于韓三炮的不光彩歷史,李明學一說,李佳芳不帶半點猶豫就相信了。
“好啊”,李佳芳騰的站起來,繞著客廳走來走去,每走一圈,火就升高一層。
韓三炮冷冷看了李明學一眼,一板一眼道:“你弟弟在撒謊,上次我手下打了他,他這是在報復我。”
李佳芳火并沒有下來,李明學身手,自己這個姐姐是知道的,平常兩三個人真打不過李明學。
就算韓三炮那個手下真的手腳歷害,打了李明學,以李明學和李家的背景,隨便叫幾個人敲斷韓三炮手下的手腳就是,何必冒著李家利益損失的風險,這樣報復韓三炮。
“你說,明學哪個地方撒謊了”,李佳芳站定,一字一句問道。
韓三炮懶得細說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已經無法挽回,再說有個卵用。
倒是小花雖然過來這邊住后,身體好了些。
但韓三炮知道小花這病根本沒得治,只會越來越嚴重,現在好點只是因為心情的關系。
也不知李佳芳是怎么趕走人家的,如果心情變差,病情可能瞬間加重。
“我先去看看小花,馬上回來”,韓三炮拔腿就向外走去。
看到韓三炮拉開門,李佳芳終于爆發,“敢走出門,以后就別回來。”
韓三炮半秒都沒停頓,身影消失在門外。
走到小花的小樓外,遠遠就傳來小草的號啕大哭,“外婆,你怎么了。”
韓三炮在夜色中把小花送到了柯柏所在的哈瓦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