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重生洞渥丹洗禮
“伯源兄知道,愚弟的駱駝峰不似這青丘山有千人打理,千頭萬緒均是我一人操勞,哪里走得開?。∪舨皇亲蛉招珠L差人來請,我今日恐怕還來不了呢。”兩人說將著在洞中坐定,二位護法退下,侍女敬上茶水。
“說來駱駝峰也該有位女主人幫賢弟打理了,賢弟一人怎么打理得過來啊。適才看賢弟在法會掃視狐群,難不成看上了哪位?”洞主打趣道。
“哥哥說笑了,愚弟這萬年來習(xí)慣了一個人,身旁多一人怕是不習(xí)慣。說到此,我向哥哥打聽一人,不知哥哥洞中可有個名喚羽樹的小狐?”豐彥手握杯盞,抿了一口茶水問道。
洞主哪里知道洞中小狐貍們的名諱,更何況“羽樹”還是渥丹瞎編的假名。洞主喚來令婧讓戶司帶來千狐洞的名冊,大護法立馬去傳了戶司來,戶司當(dāng)著洞主和豐彥的面翻遍所有名冊,包括法逝的狐貍名冊也都翻了個遍也沒有翻出一個叫羽樹的。
豐彥見狀,暗自苦笑一下,心想恐怕是個假名字。
洞主看豐彥甚為在意這個“羽樹”,又問:“賢弟剛才也聽到了,我千狐洞中沒有叫羽樹的,不知賢弟是在哪里所見?”
豐彥呵呵一笑答道:“哥哥的名冊里雖尋不著這羽樹,可愚弟敢肯定這羽樹就是哥哥千狐洞里的人。這羽樹欠了我一些債,愚弟想問她討來?!?p> 豐彥想起自己還有事,不便在青丘山就留,便放下手中杯盞,站起身來,拱手道:“這羽樹哥哥且先幫弟弟打聽著,今日叨擾哥哥多時,弟弟先告辭?!?p> 洞主讓南玉送豐彥出洞,又差人四處打聽“羽樹”。
南玉目送豐彥離開后,折身返回紫云洞中,向洞主進言到:“主上先前命屬下安排合適的子孫去青丘國尋九靈丹,這次主上講法,屬下覓得一合適人選?!?p> “哦,你看上誰了?”洞主一邊換衣一邊問道?
“大護法手下的穆貞,主上可記得?她曾從外面收養(yǎng)過一狐,名喚渥丹,如今已有五百多年的道行,是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屬下打聽到這姑娘年齡雖小,不過在一眾小狐中法力算是高強的,又不喜食人肉。這次法會,屬下觀其言行舉止甚為穩(wěn)重得體。屬下想,如果選一年紀大的,不如選她去。以免引起那妖道的警覺?!蹦嫌窀┥泶鸬?。
“那就依你,喚那渥丹來見。”洞主想也沒細想,就應(yīng)了。
這洞主原先最倚重的是大護法令婧,這段時間因為令婧被國師的三昧真火燒傷閉關(guān)修養(yǎng),直到中秋法會才出關(guān)。南玉瞅準機會開始上位,為了拿到九靈丹對洞主是又獻計又獻策。這洞主也漸漸對南玉較之前更為信任了。
法會散去后,渥丹正在自己洞中盤坐修煉,以鞏固在法會上所得的法力。
忽然南玉身邊的景輝來傳話說洞主要見她,這可把小渥丹嚇了一跳。除了在法會上,像渥丹這樣的低階小妖是見不到洞主的,如今法會已經(jīng)結(jié)束,不知洞主召喚為何事。渥丹心懷忐忑,立馬整理好衣冠,在景輝的帶領(lǐng)下進入紫云洞。
渥丹低頭眼跟著景輝的腳步往前走,不敢抬頭看,忽的景輝停下腳步往內(nèi)報:“小狐渥丹帶到。”
只聽見里面佩環(huán)隨著腳步聲叮當(dāng)作響聲,似是有人出來。
南玉出來示意景輝下去,親自引著渥丹面見洞主,渥丹伏地跪定喊了句“小狐渥丹拜見洞主?!北闩康叵竦却l(fā)落的犯人,頭也不敢抬,話也不敢問。
“渥丹,這名倒是聽著神清氣爽,抬起頭來。”洞主高坐俯瞰著趴著直挺挺的渥丹。
渥丹緩緩起身抬起頭,頭雖抬起來了,眼卻不敢往上看,只聽見洞主說了句“長得倒是端正,這眉眼倒像是個男孩子,你怎么修出一副男相來?”
一旁的南玉聽見洞主這樣評價渥丹,不禁掩面而笑。
“稟告洞主,小狐是女身,小狐只是長得像父親多些?!变椎るm不敢冒犯洞主的尊顏,但應(yīng)聲答問也不怯場。
洞主淺笑也不再對渥丹的長相評頭論足,轉(zhuǎn)而開始說正事:“聽二護法講,你的修為在平輩中算是不錯的,現(xiàn)交給你一任務(wù),你可愿意?”
渥丹慌忙又伏地跪拜:“小狐愿意為洞主效勞!”
渥丹心想這是榮幸啊!其他平輩小狐連洞主的面都見不著,自己不光得到了洞主的親自接見,還可以親身為洞主辦事,何等的榮幸!
“站起來說話吧,”洞主轉(zhuǎn)身從身旁的妝奩匣內(nèi)取出一金色藥丸,交給緩緩站起身的渥丹:“此乃正清丸,你把它吃下去,可以防身護體,也對你修為大有益處,今后你就聽從南玉的調(diào)遣?!倍粗髡f著向南玉使了下眼色。
渥丹雙手接過正清丸,洞主給的藥就算是毒藥也要吃下去,渥丹就著侍從端來的茶水當(dāng)著洞主和南玉的面喝下了那藥丸。
南玉見渥丹喝下了藥就說:“跟我走吧?!?p> 兩人拜別洞主,退出紫云洞南玉帶著渥丹穿過千峰崖,到一異常隱蔽的洞穴,那洞穴門口有四只兇神惡煞的狼妖把守,洞內(nèi)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凄厲的慘叫聲,像是有人在受刑,渥丹從不知道青丘山還有這樣一處所。
南玉向狼妖出示一塊玉牌,狼妖立馬開門放行,渥丹跟著南玉忐忑進入洞內(nèi),里面立馬有狐貍迎了上來瞟了眼渥丹問道:“二護法,可是新到的?”
南玉也沒有正面回答他問題,只說了句“帶我們?nèi)ハ炊Y臺。”
那狐貍也不再過問,只在前面帶路。
穿過燈火昏暗的長長走廊,那凄厲聲越來越亮,渥丹不敢過問,只麻著頭皮跟著走,她不知道洞主要交給她什么任務(wù),現(xiàn)在要將她帶到哪里去。
三狐進了一處黑得左手摸不到右手的洞穴內(nèi),南玉作法點燃了一排燈火,那燈火的顏色不是紅黃色也不是藍色,而是墨綠色的。
渥丹心里不禁發(fā)憷,顫著聲問道:“二奶奶,此為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