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清楚這雪山之巔定然有著強大的存在,但是想著自己是朱雀帶來的他也就沒多想。
可血殤和黑月察覺出了問題,它們雖然是荒獸,但她們野性的直覺感受到了周遭不善的窺視,這可是她們能從蠻荒森林中活下來的關鍵,血殤拍了拍黑月便化作那穿著野性的人形拉住了楚宇將其護在身后,黑月也是以黑豹之身警惕著周遭,楚宇看著突然警惕的兩位也是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不過想著自己是被送來此地的他倒也不是很慌,簡單的掃視了下周圍后楚宇開了口:“雪山之上的前輩多有打擾,我就是來此借個路,剛剛送我來的前輩讓我朝著南邊去。”
楚宇說完這些血殤和黑月依舊感到了周圍有著視線凝視,黑月已然止不住開始哈氣了。
楚宇繼續道:“前輩你也看出來了,我身邊這兩位雖然不凡,但可不是送我過來的存在,她們可遮掩不了我的氣息。那可是你都察覺不到的存在,您看看那邊的痕跡吧,我可在這待了有一段時間了,而您只怕剛發覺我沒多久吧,面對那樣的存在您確定您要對我等出手么?”
楚宇說完這話入眼依舊一片雪白,但馬上他們面前便出現了一道由冰雪凝成的身影,那樣子像狼又像狐貍,然后那道身影滿是厭惡的開了口:“修為不高,話倒不少,我最討厭你這種花言巧語之輩,若不是你身邊這兩位并非人族,現在只怕你早就死了。”
楚宇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存在,雖然感受到了厭惡但還是松了口氣,能交流總比什么都不說的好。
只是還沒等楚宇說話,那狐狼便不再看他了,而是對著血殤和黑月說道:“你們兩個也是窩囊,明明是獸族有的還選擇化人身,而且還這么護著這個廢物人族。”
血殤聽著這話臉上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荒獸大多都是直來直去的性子,而她更是個喜怒哀樂直接寫在臉上的主兒:“臭狐貍,嘴巴放干凈點,我身后的人可容不得你侮辱!”
“呦,還急了,人族一點小恩小惠就給你忽悠的要死要活,你簡直是在丟身為獸族的臉!”
血殤氣的笑出了聲:“小恩小惠?丟獸族的臉?我們荒獸一族受難之時哪個獸族來幫我們了,就算是獸族也是沖著我們身上的生命之力來的,若不是他們這些人族我們荒獸一族早完了!哦,也不完全對,獸族也有幫忙,但只是白師一只虎而已,而且老娘和雪刃的命都是我身后的人給的,若不是他舍命救我們我們只怕早就死了!”
那雪狐貍也是上了頭,“你以為的生命相助說不定只是別人的設計罷了!人族最會設置騙局,尤其是騙你們這些腦子單純的蠢貨!”
血殤徹底忍不住了,她直接一拳砸了過去,那冰雪化作的狐貍直接化作了粉末,這一瞬間整個雪山都顫抖了一下,只是不知為何就算如此雪山都沒發生雪崩。
只是在他們嚴陣以待的時候只見一只身形強健的白猿帶著一只渾身雪白的豹子和剛剛那似狐似狼的家伙出現在了三人視野之內,那狐狼仍舊是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幾人,白豹則是滿臉警惕,至于那白猿血殤和黑月只感覺十分危險,不過荒獸一族無畏危險,越是這樣它們的戰意便愈加濃厚。
但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白猿并沒有對他們產生什么敵意,反而是有些歡呼雀躍似的低吼著什么,那吼聲不像是猿猴的叫聲,反而有些像虎嘯,楚宇自是聽不懂的,但血殤和黑月的表情出現了些許困惑。
白猿興奮過后也是意識到了面前的存在似乎對它的語言不太了解,然后它趕忙拍了拍身邊不情不愿的雪白狐狼的腦袋,狐狼沉默了半晌后不情不愿的開口道:“你們說的那個變異白虎叫什么?”
只是它剛說完后就被白猿又拍了腦袋,而且這次所有人都看出白猿用了力氣,然后那狐狼語氣變了,委屈道:“那變異白虎大人姓甚名甚可否告知一下,哦,還有你們不用虎嘯白哥聽得懂人言。”
聽到這姓氏楚宇等人一愣,白姓么,不會又是白爺的弟子吧?不過如果是白爺的弟子虎嘯似乎也能解釋通了。
在血殤和黑月的目光中楚宇開了口:“嗯,這位白前輩,那位白虎前輩是我的老師,名為白冽,當然他更喜歡我們管他叫白爺。”
聽完楚宇的話后白猿瞪大了眼,那欣喜之色毫不掩飾,片刻后它又吼了幾聲,狐狼有些頹廢的說道:“你是白爺的弟子?能說說白爺的屬性是什么么?”
“冰雪。”
聽完這話白猿興奮的低吼了幾聲,然后狐狼的表情更難受了,“行吧,白哥說了你們這次算是南漫雪客人,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他招待一番么,他想聽聽有關白爺的事情。”
聽到南漫雪這個地方,血殤和黑月沒什么感覺,楚宇卻是渾身一顫,這個地方可以說是人族禁區,在天學院的記錄中南漫雪的妖獸靈獸強者最開始被儒地的文世算計永遠的呆在了南漫雪這片群山之上,之后又由于一只名為白柒的妖獸被儒地強者騙出南漫雪險些喪命后一只白猿直接踏出南漫雪把儒地攪得天翻地覆,殺了兩位入道境后帶著那名為白柒的妖獸回了南漫雪,之后有人想要為那兩人討個公道但全部身死南漫雪,最后這南漫雪也就成了人族禁地。
不過想著面前的存在楚宇也不好說這是否是朱雀前輩和白冽前輩商量過,但既然也是碰到了白爺的舊識他倒是也沒理由拒絕,當然那狐狼的眼神依舊扎人,那白豹也并未放松警惕。
白猿不管這倆的態度熱情的招呼著楚宇、血殤和黑月就走,他們一行就這樣到了一處內有洞天的洞窟內,在洞窟內楚宇還看到了幾只對練的小家伙,它們看到自己后第一時間就是想來攻擊自己,不過都被那白猿一眼瞪退。
然后白猿就拿出了自己在這雪山自己釀制的酒出來了,那個容器是一個能有西瓜一般大小的葫蘆。看著白猿拿出了這酒,狐狼和那白豹眼睛都瞪直了。它們兩個可知道面前的白猿拿出的酒是多么珍貴,這葫蘆酒是白猿從這南漫雪盡心挑選的果子釀的果酒,可這滿山飛雪之地長出的果子豈有凡物,這酒所用的原料盡數都是難得的天材地寶,最關鍵是這大葫蘆可是一壺真正的老酒,它們只見白猿往里加過神果,但這么多年這酒只被開過一次那就是那年狐狼被救回來后它們一起喝過一些。那可真是讓它們難以忘懷的味道。當然了除了這大葫蘆外它們從白猿這里喝的果釀也不少就是了。
狐狼狐狼看到這兒明顯有些急了,她嗚嗚的對著白猿叫著,而白猿則是對著狐狼低吼了幾聲,最終狐狼不情不愿的開了口:“人類,白哥說了這酒是給那白冽,呸,給白爺準備的,它出不了南漫雪,但希望你能把這葫蘆酒帶給白爺。人類,你最好……”
狐狼后面明顯是想威脅楚宇的,只不過還沒等她說完腦袋便又被白猿拍了拍,最終狐狼只能惡狠狠的瞪了楚宇一眼。
再把酒葫蘆交給楚宇前,白猿打開了葫蘆倒出了六小盅酒來,那葫蘆打開時在場除了白猿外聞著那香氣撲鼻的酒香整個人都迷糊了一瞬間,楚宇最是狼狽他甚至踉蹌了一步靠在了黑月身上。
然后白猿便將大酒葫蘆鄭重其事的交給了楚宇低吼了幾聲。
“白哥說,這酒就交付給你了!你一定要將酒送達白爺手里!”
楚宇看著手中的酒卻沒有第一時間收下,這般貴重的東西他覺得還是由面前的白猿親手送去才好,思慮片刻后他開口道:“前輩,這酒你還是收著,我倒時見到白爺和他傳達倒時讓他自己來取便是。”
白猿聽著這話眼中似有著光芒,但馬上就黯淡了下去搖了搖頭。
不過這時血殤開口了:“沒那么復雜,黑日自從會了潛影后現在都快成白爺貼身保鏢了,黑月快和你哥聯系說咱們在南漫雪。”
正當白猿低吼著想說些什么阻止他們的時候,黑月卻是說了句:“妥了。”
然后在一猿一狐狼一豹愣神期間,四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洞窟內,一抱著小紅貓的逍遙浪子,一白衣劍客,一富貴公子,還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袍站在黑月旁溫柔的摸著黑月的頭,當然在出現在這里后那小紅貓就跳往了楚宇懷里就是。
白猿看著那領頭的男子愣了片刻,之后什么也沒多想看著那逍遙浪子納頭便拜,只不過還不等白猿跪下,白冽便一步向前扶住白猿開了口:“白白,別整這一套亂七八糟的,你知道我不喜歡這些沒必要的東西,不過真沒想到當年的小猴如今竟也如此不凡了。”
被扶住的白猿明顯有些手足無措,而白冽卻微笑著化作虎首模樣摸了摸這白猿的頭溫柔道:“行了,白白,這樣熟悉了不少吧。對了,你不是叫我來喝酒的么,好多年沒喝你釀的寒冽了,不知你的手藝進步了多少,來!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