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來和古樸通二人,在山里轉悠了半天,也沒有走出山來,大秦國江陵郡在東南面,王寶來他們就往西北走,也沒有想要去那里,只覺得離開大秦國越遠越好。
王寶來下山的時候,是往東南走,現在又往西北走,這不是要回玄德寺的節奏呀,王寶來也沒去想這個,跟著古樸通走,古樸通在紫金學院也學過一些陣法,方向感很好,一路上和王寶來說一些地理和國家。
古樸通說,這是一片大陸,叫天風大陸,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大周國的南陵郡,這是開荒時代各國圈地的版圖,大陸七國,大周和大秦地處西北,南陵郡和原平郡與江陵郡交界,大秦國東北是大燕國,東南是大齊國,再南面是大吳國,大周西北是荒漠,東面是大越國,南面是大蜀國。分別是周,秦,燕,齊,吳,越,蜀七國。
各國的建制基本相同,都是京都,郡,州,鎮,郡府分封制,郡府的權力很大,郡府有自己的軍隊,州,鎮的官員都是郡府管轄和任命,而郡府的郡主是世襲,郡一般都是各郡主祖上開化之地,比如這個南陵郡,封為石天迎的封地,石天迎沒有去開化,石天迎戰死,那這個封地就不能世襲,成了無主之地,大秦國封給胡不易后,胡不易急的去開化,如果再不去開化,大周就要收回去,再封給別人,胡不易死了,現在南陵郡又是無主之地,不過還是歸大周國,只有大周國才能封給別人。如果誰能把這南陵郡開化,那這個郡就是誰家的,以后可以世襲。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簡顧歲一個上門女婿還那么牛呢,這以后的原平郡就是他媳婦的呀,他媳婦的自然也是他的啦。
在這山里走著,這是深秋季節,渴了山里有水,餓了山里的野果都成熟了,王寶來和古樸通二人手上拿著,身上掛著都是野果,這嘴里還吃著,古樸通吃不了幾個就不吃了,王寶來可是,一路走一路吃,還是不停的吃,王寶來說的是,好吃,這走路也沒啥事,不吃干什么呀,古樸通也不管他,讓你吃,吃…只是這貨都吃了那么多了,怎么還沒被撐死呢?
可惜,王寶來這剛說完一會,就吃不了啦,前面挑出一個沒穿衣服的裸女,也不是呀,是一個四肢全裸的女人,身上綁著獸皮,手里拿著弓箭正對著王寶來和古樸通二人,古樸通看到這弓箭趕緊把手放頭上:“我們現在只是大秦國犯人,路過,路過…”看到王寶來站著沒動,讓王寶來趕緊把手也放頭頂上。
王寶來不明白,為什么要把手放頭上呢,難道是自己這光芒四射的大光頭太帥了,這面前女人要抓自己做上門女婿,手放頭上把帥氣擋住一些,可是這古樸通沒光頭呀。
裸女見這二人還挺老實說道:“你們把路邊山藤撿來,把自己綁起來,一個,一個來,光頭后來。”
這是什么情況?這是要綁女婿呀,還要二個,王寶來看著這裸女,個子還挺高,二條腿站的很直,也許是裸著,覺得腿真長,身上裹著熊皮,用幾根山藤綁著,二手拉著弓箭,擋住了臉,一頭長發披在腦后,看著王寶來一直看著她呵斥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這么兇的女人,做媳婦也太兇了吧,王寶來轉過頭去,不看就不看唄,只是覺得那二條長腿看著不難看,再看古樸通時,古樸通已經把自己全身都給綁起來了,還真的是綁的專業,不愧是紫金學院的高材生,王寶來也跟著撿來山藤,三下二下就把自己綁好了,這個王寶來熟練,玄德和尚一說要綁王寶來的時候,王寶來都是自己綁,要是讓玄德和尚綁,那可是遭罪了。
見二人把自己綁好,裸女押著二人繼續往前走,王寶來再也不能吃山果了,剛才綁自己的時候,山果給丟了,王寶來覺得自己真傻,剛才不該把山果丟掉,這一邊走路,一邊吃著山果多好啊。
這二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押著,二個大男人也不怕丟人,就那小弓箭,估計連王寶來身上僧袍也射不出一個小洞來,王寶來也納悶,自己怎么就那么聽話呢,說把自己綁上就綁上,讓繼續走就走,你是誰呀?又不是玄德和尚,要是玄德和尚,那說綁你,自己不綁讓他抓著綁,可痛苦了,玄德和尚說讓走,要是王寶來不走,玄德和尚拎著耳朵就走,可是這是個女孩呀?都怪這個古樸通,他怎么就那么聽話呢,難道是看上人家女孩,真想去做上門女婿,要這樣,自己是不是要不理這貨,自己走得了。
王寶來亂七八糟的想著,一會前面出現一個寨子,女孩把二人押入寨中,來到一個窩棚前停下,讓二人不許動,自己進去了。
寨中有人看見抓了二個人回來,都跑出來看,這些人打扮都差不多,裸著四肢,上身綁著獸皮,還有幾個光屁股的半大小孩,這些人嘴中說什么,王寶來也聽不懂,反正不是很友好,感覺自己如牲口似的,一會就要被宰殺,這跟上門女婿,有點不太對呀。
還好,女孩進去沒多會,一個老頭走了出來,這老頭書生穿著,跟簡維章似的,看起來很和善,老頭向二人告罪一聲就讓人給王寶來二人解去山藤,領著二人進入窩棚。
窩棚不大,里面有幾排山藤捆扎起來的凳子,還有一把椅子,老頭請王寶來和古樸通在凳子上坐下后,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下來說:“有客遠來,怠慢了貴客,老朽告罪。”
這老頭說話,王寶來聽得懂,只是有點口音,王寶來沒說話,古樸通回話說:“我倆兄弟落難之人,承蒙關照,能有幸遇到前輩,那是我們的福分。”
這還是福分啊,這個福分我可不想消受,看來這古樸通是完蛋了,鐵定想做人家上門女婿了。
這時一個著一身裙裝的女孩端茶過來,給他們上茶,然后,站老天身邊,王寶來看著這女孩有點看呆了,真的是亭亭玉立呀,只是臉色有點黑,要不真是完美了,但,也是黑里透著紅,紅里透著白,臉上粉嘟嘟的那真的是一個美呀美呀,還是那個美。這可不是王寶來想的,王寶來想的是這不是那個抓他們的女孩嗎,你這換個馬甲,不,是換個衣服出來,我就不認識你啦。
女孩看著王寶來看她,又是一個兇狠的眼神瞪了王寶來一眼,王寶來這回可不怕她兇,你這一路把自己綁來,你還有理了你,眼睛如斗雞般一直瞪著這女孩。
老頭輕咳嗽一聲說道:“這是老朽孫女潘望枝,老朽潘為國,之前老朽孫女多有得罪,老朽這里代為賠罪。”說著向二人作揖了一下。
這就行了呀,算了,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自己堂堂七尺男兒,跟一個小女孩計較啥呀,再待一會,要沒啥事,自己該干嘛干嘛去,至于這個古樸通看上人家孫女,要做這個上面女婿,不,是上門孫女婿,由他去吧,王寶來收回來瞪著女孩的眼光,打算這就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