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碩沒有再耽擱,飛身上車,轟地一聲絕塵而去。
“給急診打電話,備好擔架車!”秋碩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jīng)進了西大門,很快停在了急診門口。
梅的電話剛放下,幾個粉紅裝的護士拉著擔架車就出現(xiàn)了。
“小心她是孕婦!”秋碩喊了聲,“馬上請產(chǎn)科急會診”。
梅看著沉著指揮的秋碩,又看著緊閉雙眼的蘇曼,祈禱著老天一定保佑她平安。
這時,大門向兩側打開,一堵黑墻移動著塞滿了本來就擁擠的前廳。
梅回眼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為首之人。
“梅,剛才我就看見你了,你跑停車場干什么去了?”楚珂皮笑肉不笑地問。兩腿不自然地扭捏著,像是中間夾了一個橄欖球。
這個姿勢讓人看了就想笑,搖頭晃腦,扭扭捏捏。
梅厭煩地扭過頭,不想搭理他。
楚珂并不惱怒,還是嬉皮筆臉地打著哈哈:“我真的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
梅看著護士帶著一個醫(yī)生模樣的人進了搶救室,她跟著走過去,可是門馬上關閉了。她跳起腳想從兩側的玻璃看看究竟,可是什么也看不見。
“唉喲,我受傷了,我要掛急診!”梅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楚珂來這么一出。
“光子,趕緊報警,我被打成重傷了,快讓他們來抓人!”楚珂不知從哪拖了輛擔架車,自己邊往上躺,邊吩咐手下。
“老板,你傷的這個地兒沒法看急診吧?應該去看男科?!蹦莻€叫光子的男人摸著光頭,很是為難。
“讓你去你就去,我可不想斷子絕孫。”他看到一個護士走了過來,立馬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里的光卻像增了瓦數(shù)的燈泡,瞬間照亮了眼前的粉紅。
梅扶了扶了額頭,還好這是在醫(yī)院,要不然他不會病的這樣重,真是腦病!
她打了個電話給伊頓,伊頓打著哈欠說:“你去哪了呀,我都快困死了!”
梅有點不好意思,是啊,伊頓昨晚守了一晚上,剛才自己一聽說秋碩被打就跑了,倒是忘了這岔了。
“伊伊呀,對不起啊,我一會兒就上去替你,蘇老師可能要流產(chǎn)了,我不太放心。”梅說不上自己什么樣的心情,只是覺得堵得慌。
她不希望蘇老師有任何事,他們兩口子的事,還有周老師的事,梅都覺得不重要。
一個女人,當面對就要失去腹中的寶寶時,一定是難受死了!她真心希望蘇曼好好的。
對了,要不要對周老師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