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所有人,立即去各處搜索,邊邊角角都不要放過,找到人立即活著帶來給我。”
團長指示,眾人便立即散開去搜尋。
“團長,你是覺得……”
一位下屬詢問。
“沒錯。”
團長點頭。
“這么多的腳印,還把所有尸體都搜集起來掩埋,肯定還不止一位幸存者。”
瞧著紛雜腳印之中,還有另一種樣式,雖然比花火大上一圈,但仍是同樣的小巧可愛,只是稍微用舌頭試探,就差點被凍麻。
“肯定的。”
團長自信道。
“而且瞧這味道不像這個部落里的人,看樣子是從外界來的,說不定是另一個亞人部落。”
“那我們還有機會抓到其他亞人,我們還有機會回本。”
下屬驚喜說。
“……”
團長撅著嘴,點頭,畢竟也只有這一種可能性了。
“團長……總覺得好安靜啊。”
良久等消息回報的過程,下屬隨口一句,成為萊克星頓的第一聲槍響。
團長這才注目四周,不知何時,安靜的有些詭異,本身樹林中的鳥叫蟲鳴,也沒有丁點聲響,哪怕是窸窸窣窣的風都停止,連呼吸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的確有些不對勁,團長凝視眼睛,
或是是先天性的敏銳直覺,或許是嗅到那股空氣中的殺機,立即下令。
“將所有人都召集回來。”
“沒用的。”
那個如銀鈴般悅耳聲音,正是自已追求已久,團長如沐春風的回頭,果然發現不遠處的小小身影。
她還活著,這就足夠。
“沒想到你居然能從槍口活下來。”
團長發自內心的高興。
“啊,大約是我的祈求管用了吧。”
“你的……祈求?”
“我的神明,回應了我。”
“你的……”
團長一臉驚恐,但很快恢復鎮定。
沒錯,這狡猾的小東西,想用這種方式來嚇唬我,但是誰不知曉,那只惡魔早在幾千年前就覆滅掉了。
那具尸體就擺在眼前,足足沖入云霄的高度,對世人來說早已見怪不怪。
“是你把我的下屬干掉了嗎?”
團長斜著眼睛觀察身旁,畢竟他知曉,這個手無縛雞之力,一事無成什么都做不了的廢柴……怎么可能剿滅掉我那些下屬,肯定是有著外來的幫手。
也好在自已有著相當的實力,和那些花錢雇來的炮灰不是一個層次,故沒有心痛反而釋然的緣由,是這個月工資也不用結了。
故他最先忌憚的,是那位。
“喲,你是在找我嗎?”
耳朵感覺到一陣惡寒,幾乎快要被那股激寒凍結,團長連忙扭過頭,不遠處打招呼的少女。
……
連贊嘆都說不出口。
和這位花火不相上下,不,比那位都高上幾個層次,應該說更加符合自已的口味。
前者是含苞欲放的花朵,這位則是爭相競艷的綻放妙齡,如夢如幻的氣質,仿佛眨眼就會消失。
如今,瞇著眼睛露出笑容,在他人眼里成為極其妖艷的挑逗。
但瞧她這外貌模樣,并沒有亞人的特征,也就是個人類么,此倒是出乎自已的意料之外。
“收起你的想法,人類。”
八方凝視眼睛,仿佛能看透這位人類歸根結底。
“你這種對我來說就是極大的褻瀆。”
“抱歉,我只是從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人。”
團長奉承的說。
“呵呵……”
八方干笑幾聲。
自已是真的沒有興趣,連說句話都是懶洋洋的應付,感覺浪費自已的嘴唇和口水,對于這種沒有丁點知性又愚蠢的生物,連邁向永恒的基礎都做不到。
哦,對了,和那位花火是一路貨色,只是她得到破矩大人的庇護,才不至于被提前毀滅而已。
而這種自恃目中無人的人類,若是破矩八立隨中的其他隨從來,想必會十分喜歡,就像貓一樣玩弄戲耍獵物,但八方沒有這種習慣。
一只再怎么聰明的白蟻,終究也只是白蟻,一腳直接踩死就好,沒必要再摻雜什么東西。
故八方尚未對這出言不遜的言論動手,即是破矩大人暗示過,要讓花火親自報仇,不然以八方的脾性,剛見面就連同這部落地皮一起掀飛掉。
轉身,挑選某個樹樁,梳理裙擺翹著二郎腿,雙手合并放在腿上,靜靜等待那位花火完事。
“放心吧,不要著急,你們兩個我都要了……”
團長呲溜舔過舌頭,欲火都快要從貪婪眼神中噴出。
“你來吧。”
手指對著八方說到,示意你來出手吧,八方仿佛被戴上一臉痛苦面具,想要站起仍然壓抑住自已的欲望,重新坐下。
“喂!”
花火喊到。
“你的對手是我。”
“……”
連團長那位隨從都不由自主笑出聲,團長自然是捂著臉,笑的顫抖身體。
“別開玩笑了你,我可不想殺你,實話說吧,我很后悔剛才對你動手,真的很后悔,簡直是后悔到寢食難安。”
合著雙手低頭。
“所以,麻煩你先退到一邊,等我收拾掉你的幫手,再來好好的疼愛你……”
!
席卷面部而來的無名物質,是將風化成可以殺人的道具,如刀子硬生生割過臉頰,再怎么愚蠢的人也知曉對方手下留情。
畢竟……轟隆!
身后巨響,即是參天大樹倒塌。
看到樹干那干凈利落的切口,團長捂著臉上的傷口,滿臉滿手都是鮮血,被火灼燒的劇痛可讓自已再開不起玩笑,特別是施展出這種技能者——竟然是哪位花火。
喂喂喂,明明看到那家伙沒有任何反抗,一把裝著彈丸的火槍,都能夠輕易的要她的命,說起來自已離開之前,她所受得重傷已經動彈不得,現在那樣子安然無恙,還有這絕無可能達到的實力。
真的有人能這么短時間一躍千里,進步如此迅速么?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得瘋狂成什么地步。
團長默默打開背包,取出厚厚的墨黑書籍。
“聽好了混蛋。”
花火咬著牙劍指。
“我現在還留著你這條命,是還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題……”
“你也該想過吧,在自已肆意殺害別人的時候,有朝一日,也會被別人殺掉。”
“啊……這個啊。”
對這種報復輪回論的看法,團長這種人撓著頭,像他這種將惡行當做日常的人,真正的看法是。
“從來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這個世界允許有我這種人,也沒有誰懲罰我,說明是也允許惡行存在的吧。”
花火閃爍著眼睛。
“不過我也能告訴你一句,假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可能會很難看的祈求饒命吧。”
這位還是十分誠實的。
……
……
……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胳膊與腿都被削去,團長極其難看淚眼婆婆的祈求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