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跟在兩人身后走了過去,站在一旁對季老爺子點了點頭打著招呼“季爺爺”
“邢澤也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季老爺子笑得越發(fā)的開心了。
邢澤和季馡一起過來,這是他想看到的,卻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季宏浚在他背后做的那些事他都是知道的,所以對于季宏浚一家,他更疼的自然是季馡母女了。
邢澤只是跟著跟在季老爺子身后走進那個古香古色的客廳,這是他第二次來季家老宅了,上一次沒有季馡,卻有季宏浚。
季馡和季老夫人走在前面,水靈的大眼睛卻是時不時地瞟向后面跟著季老爺子,和剛才不太一樣的邢澤。
邢澤對季老爺子是恭敬的,但是季老爺子對他有著疼愛更有著小心翼翼。邢家的地位就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季馡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這樣子的大家族什么時候和季家扯上了關系了?
季馡很想問出口,但是現在還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邢澤和季安容的關系在她的心里依舊是一根刺,甚至季家兩老對季安容母女的事情知道多少,有著邢澤的出現,季馡更加的沒有底了。
原本在她看來是勝券在握的事情,此刻卻讓她特別的心慌。
“馡馡,你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吧?”季老爺子不知道和邢澤有什么事情要說,一進大廳便直奔書房了,季老夫人沒有閑著,拉著季馡關心地問道。
許管家雖然把事情詳細地交待了些,她也同寧菲雨通了電話,但是季馡一向身體很好,突然暈倒她和季老爺子實在放心不下。
“放心吧,奶奶!我這么強壯好不好?”季馡笑著,故意抬起手來秀著那還沒有成型的肌肉。
季老夫人對她依舊如記憶里的樣子一樣,季老爺子也是一樣,雖然只是打過照面,但是季馡卻感覺得到,兩人對她的態(tài)度和記憶里的樣子并無差別。
放松下來的她和季老夫人相處起來也沒有剛到老宅時那偷偷藏起來的緊張了,對季家二老,她是打心底的想念。
面對疼愛自己的老人,季馡很想把自己來老宅的目的脫口而出,但是事關二老的親兒子,季馡到嘴的話又吞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季馡在心底對自己說道,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自然,那些許久未見的尷尬被她緩緩隱藏起來,季老夫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樣。
只是淡淡地笑著看著她疼愛的孫女如孩童時候一樣在自己面前說著玩笑的話。她心疼她,但是季馡在她面前總是如此懂事,她那一點點地擔心總是被季馡的笑容給遣散了。
許管家和寧菲雨再怎么安慰她,都不如季馡在她面前開心地講著一些哄她的話。她不知道自己生出來的兒子為什么放著這么好的女兒不要,偏偏去疼那個上不了臺面的季安容。
但是季宏浚告訴她,那也是季家的骨肉。見過季安容之后,季老夫人再次見到季馡,心里越發(fā)的心疼她了。
“最近不忙吧?有空多回家里來,奶奶讓張管家給你弄點好吃的,好好補補身子,可別再出什么岔子了”
無奈地笑了笑,季老夫人溫柔地說著。她不知道該怎么去和季馡說起季安容的事,但是作為季宏浚的母親,她不能奢望寧菲雨在知道曲雅寧的存在后同她好好相處,但是她卻是真心地希望季馡能接受那個和她同歲的季安容。
如季馡所想的,自己的重生對身邊的事物產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在寧菲雨一懷上她的時候,季宏浚便與曲雅寧有了不可告人的關系,而季安容也是在那一年出生了。
這件事也是邢家找上門之后,季老夫人才知道的,但是面對已經10幾歲的季安容,季老夫人卻舍不得讓季家的骨頭漂流在外。
惻隱之心讓季老夫人對季馡的疼愛里多了些愧疚,她想要彌補的心情并沒有因為季馡安然無事地站在她面前就有些許的寬慰,這畢竟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孩子。
“奶奶,您就放心吧,我這不是擔心您會擔心就趕緊過來看您了吧,不然今天還要上課,我才不過來呢!”季馡說著嘟了嘟嘴,故作生氣的樣子。
季老夫人無奈地笑著,剛想打趣她,卻不想那洪亮地聲音從樓道上傳了下來“沒良心的小丫頭,怎么?就只看你奶奶,把爺爺忘了?”
季馡回過頭去,季老爺子和邢澤一前一后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季馡吐了吐舌頭,站了起來,討好似地朝季老爺子跑了過去。
季老爺子剛下了最后一級臺階,季馡的手便扶住了他,討好似地撒嬌道“爺爺這么小氣,還吃奶奶的醋嗎?”
嘴上揶揄著,季馡的手卻是穩(wěn)穩(wěn)地扶著季老爺子。季老爺子的身體并不好,這些年一直都待在老宅里靜養(yǎng),對于季家的事,大部分其實都交給了季宏浚了。
但是對于季老爺子的話,季家的長輩和季宏浚都還算是聽的,季馡也是因為這樣才會想著找季老爺子幫忙的。
“你這張嘴呀!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你爸媽都沒你那么會說”季老爺子笑著搖了搖頭。
邢澤走在兩人身后,看著季馡開心的樣子,心里多了一絲溫柔。剛才在書房里同季老爺子說的事他竟多了一絲期待了。
季馡聽著季老爺子的話吐了吐舌頭,臉上卻是樂開了花。大廳里,祖孫三人開著玩笑,只有邢澤似乎插不上話,卻又心情很好地看著季馡。
季馡感覺到了邢澤的注視,不舒服地她直接用眼神回懟著邢澤。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已經快到飯點了,季馡卻不知道邢澤為什么不懂得離開,難道他想留下來吃午飯嗎?
眼里對邢澤地責問,邢澤似乎看懂了,但是他又似乎不在意,看著季馡的臉,他笑得更開了。因為他的笑容,季家二老也是越發(fā)的開心,反而四人里最格格不入的人變成了季馡了。
季馡心里氣著,卻還是要保持著好心情應付著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