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那些害過自己的人,她會一個個去把他們揪出來,一個個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眼前的人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既然在曲雅寧母女來季家之前這人就被帶進了季家,那季馡便沒必要再給她一個陷害自己的機會。
這輩子,屬于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醫院里,寧菲雨帶著季馡做了一個全身檢查,除了身體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了,并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寧菲雨看著季馡,欲言又止。眼前的季馡變了,變得懂事了,那種寧菲雨想要的懂事,卻也是她最不想要的。
似乎一夜之間,季馡就真的只是睡著了一樣,睡醒了就長大了。但是季馡偶爾從眼眸里透出來的恨,寧菲雨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
就像早上她對那個傭人的敵意,寧菲雨知道,沒有對季馡做過什么她不能忍受的事情,一向善良的她是不可能突然那么針對她的。
從醫院里出來,寧菲雨就很安靜,她想不透季馡為什么突然轉變了性子。季馡也沒有閑著,一直盯著寧菲雨。
寧菲雨的舉動雖然并沒有太過刻意,卻也讓從上一世回來的季馡感覺到了不同,但是她沒有往自己的身上去想,她的心里放著另外一件大事。
“真好!媽媽還在!”季馡在心里對自己說著。
經過了一早上,她也知道重生這件事情她雖然不能理解,但是她卻是接受的,很樂意接受,只要寧菲雨還在,她身上發生再匪夷所思的事情,她都是能接受的。
心里想著,季馡挽著寧菲雨,頭輕輕地靠在了寧菲雨的肩膀上。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
寧菲雨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季馡的手,今天的季馡懂事又讓她心疼。
昨天之前季馡都在學校,也并沒有發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寧菲雨想了一路,也沒能想明白,季馡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習慣了在季馡在家的時候自己煮飯。可是昨天不過一個菜的時間,季馡也沒有吃什么東西,季馡到底是怎么暈倒的,今天醫生也沒有檢查出個所以然來。
“馡馡,你是怎么暈倒的?你記得嗎?”寧菲雨輕聲問道。
醫生的檢查沒有任何的問題,季馡也沒有吃任何不該吃的東西。不是飲食的問題,那就只有外力的因素。
但是當時只有她和季馡兩個人在場,如果是別人的話,她應該能夠馬上知道的。
思前想后寧菲雨還是覺得季馡為什么會暈倒,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畢竟,暈倒后的季馡似乎換了一個人。
季馡一頓,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寧菲雨。她并沒有覺得自己暈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也許上一世她所經歷的事情,并不是從寧菲雨出事之后開始的,而是從現在。
季馡的后背冒著一陣一陣的寒氣,一股毛骨悚然的想法,在她心中升起。
她的生病或許只是因為想讓寧菲雨出現在醫院里,至于寧菲雨去了醫院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沉默地低下了頭,季馡的腦袋飛速地轉動著。一夜醒來,她不過是一個17歲的學生,和她一樣,季安容也不可能想得出這樣惡毒的方式。
如果害她的人,目標并不是她,而是想對付寧菲雨的話。那么除了季宏浚,這個人也有可能會是曲雅寧。
她從來沒有想過在曲雅寧和季安容出現之前發生的事情也有可能和他們有關,就像在季宏浚百般維護季安容后的一次她反駁了他,卻被他惡狠狠地警告“容容也是我的女兒,是我最愛最重要的女兒”
季馡的臉上一滯,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臉在寧菲雨面前顯得特別不舒服。
“好了好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先回家。”寧菲雨著急哄著季馡。
季馡的反應過于強大,寧菲雨不自覺地把視線挪到了季馡的后腦勺。她不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正確,但是家里似乎需要多一樣東西了。
“去明月廣場”寧菲雨對司機說道。
因為中途去了一趟明月廣場,寧菲雨和季馡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如季馡所說的,回來的時候,那個傭人已經不在了。季馡的視線特意瞟了一眼客廳里的傭人。
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被調出去了,還是真的被遣走了。只要不在她的面前,這個結果季馡還是滿意的。
回到家里,寧菲雨就特別的忙碌,雖然不知道寧菲雨下午怎么會突然拐到去了明月廣場。但是買了那么多的東西,現在也只有寧菲雨一個人在整理。
季馡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從樓上下來,剛好看到了寧菲雨拿出不知道什么時候買來的攝像頭。
“媽,你什么時候買的這個?”看到攝像頭,季馡似乎松了一口氣。
下午經過電子產品的商店時,她也有想過在家里安裝這個東西的。這個家,她不會再放手了,需要的時候,這個東西還是很好用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還沒來得及行動,只來得及回來確認早上看到的那個傭人是否離開了,寧菲雨已經先買來了。
寧菲雨抬起頭來,看向季馡,微微一笑。是的,季馡問的是她什么時候買了這個,而不是哭鬧寧菲雨是想要監控她或者其他什么人。
季馡的做法再一次讓寧菲雨對她起疑心,雖然她還不至于懷疑季馡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縱使是寧菲雨的承受能力夠好,也不得不多了個心眼。
“來,馡馡,你幫我裝一下這個吧”寧菲雨把手中的攝像頭交到季馡的手上。
季馡很高,17歲的她已經和寧菲雨也差不多高了,1米七的身高把攝像頭裝到墻上去是完全夠的。
“我?”季馡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向寧菲雨。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太多了,季馡總有一種感覺,寧菲雨懷疑她。也許是她表現的太過明顯了,重生這種事,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的。
寧菲雨就算再疼她也不可能相信這么荒謬的事情,季馡眉頭微微皺了皺。在寧菲雨看來,自己的種種行為,更有可能是換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