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體育祭結束
泉奈知道天哉現在就是在強撐著,但是這個狀態天哉可能維持不了多久。回想自己從養母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么震撼、悲傷和痛苦,天哉現在的感覺和自己是一樣的。
“大致的事件我已經從母親口中得知了,我會坐下一趟新干線趕回去,在我到達之前你需要始終注意媽媽的情況。”
“媽媽……?”
從小到大的教育讓天哉本能的明白不應該給他人添麻煩,于是在得知這一噩耗的時候始終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保持著平靜的姿態。
但是他并不明白,此時此刻需要關注的不僅僅是天晴哥哥一個人。
“天晴哥哥正在搶救,我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相信那些負責救治的醫生!”
天哉在那邊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泉奈的話雖然正面,但是也將這不容樂觀的局面血淋淋的揭開放在天哉面前了。
“爸爸應該在和警察交接關于襲擊事件的始末,同時負責安定事務所的人心。陪在媽媽和天晴哥哥身邊的只有你!
不能在媽媽面前露出崩潰的表情,你要安慰媽媽,不要讓她擔心。”
“媽媽擔心天晴哥哥一個人就已經是沉重的負擔了,如果你也承受不住打擊的話,媽媽就需要同時照顧天晴哥哥和你,這樣就只會加重她的負擔。”
“而且你希望天晴哥哥醒來的時候看見你們哭喪臉的樣子的嗎?那樣也會對他造成負擔的,明明是病人,還要分心去擔心家人。”
泉奈的話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句句都讓天哉的心情變的更加沉重。內心的重量好像化為實質的負重一樣壓的天哉有些喘不過氣。
“我不會崩潰的,不用擔心我。”
天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但是……就算是不擅長察言觀色的泉奈也能在聲音中聽見一絲顫抖,想來新干線上的天哉一定滿臉的凝重吧。
“這不是我要對你說,我要說的是……崩潰也沒有關系,害怕、痛苦、難過,統統都發泄出來吧。”
明知天哉壓抑自己還鼓勵他繼續壓抑不是泉奈的目的,其實不管天哉做了什么都無法導致飯田家出現問題,父親始終在維持大局,泉奈也會很快回到保須市。飯田家作為傳統的英雄家族怎么可能會被這樣的打擊擊倒!
“泉奈,你不是說……”
前后矛盾的話讓天哉的情緒過山車一樣的起伏,泉奈的目的就是讓天哉好好的發泄出來,不要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哭也沒關系,為家人流淚不是什么難為情的事情。”
“這條通往保須市的新干線就是你的安全屋,將所有的眼淚都留在這條鐵路上,在你踏上東京的土地之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天晴哥哥倒下之后就輪到你來支撐飯田家族了!”
過了一會,泉奈聽見電話那邊傳來的哭泣聲音。
盡管還是非常壓制的低音,但是“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了……”泉奈將花灑開到最大,讓水流順著自己的臉頰滑下,然后悄悄的關上手機。
洗漱完成之后,泉奈發現外面等待的人換成了布雷森特·麥克。
作為主裁判的午夜老師還有事情需要她主持。
“學校為你準備了最快的列車和前往保須市的車票,英格尼姆一定會沒事的,不要擔心。”
“謝謝。”
在布雷森特·麥克的帶領下,兩個人很快來到了操場的地下位置。這里已經準備好了領獎臺,轟和常暗也已經就位了。
按照1/2/3的位置站好之后,工作人員將領獎臺升上地面。上升的速度不慢,同時又非常平穩。
今天的泉奈滿腦子都是關于天晴哥哥的事情,即便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泉奈也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它。
“我!”
“帶著獎牌來了!!”
一年級的頒獎儀式特別邀請了作為教師的歐爾麥特,雖說泉奈不是綠谷這樣的死忠粉,也還是被眼前這個美漫畫風的男人吸引了注意力。
歐爾麥特在頒發獎牌給每個人的時候都會擁抱對方并給出自己的建議,比如需要加強基礎的常暗和解開心結的轟。
“祝賀你,千手少年。”
泉奈微微鞠躬,向歐爾麥特致謝的同時讓他將獎牌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經歷了那樣的戰斗,憑借著不完全的個性奮戰至今,得到年紀第一的優秀成績,一路上辛苦了。”
歐爾麥特的贊譽讓泉奈暫時從雜亂的情感中脫身,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強壯的手臂抱住泉奈,歐爾麥特在泉奈的耳邊低聲說著:“絕對不要忘記,人駕馭個性而不是被個性駕馭!”
已經恢復了幾點的查克拉,被泉奈主動的運轉到身體的各個位置。
歐爾麥特的話留在泉奈的心底,回想起入學以來著短暫的半個月時間,泉奈大概明白了歐爾麥特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句話的原因。
“這次的前三甲是他們!”
歐爾麥特指著領獎臺上面的三個人,面對著其他參賽的學生這樣說道:“但是!”
“在場的所有同學,都有可能在今后站在這座領獎臺上!就像大家在比賽所看到的那樣!”
“競爭!一較高下!向著更高更強的境界發起挑戰!”
“新一代的英雄們,確實已經冒出了欣欣向榮的嫩芽!”
“那么在最后,我要說一句!”
“寫作對手,讀作【摯友】……請各位和我一起振臂高呼!”
三!
二!
一!
“大家辛苦了!”
在全場“PLUS ULTRA”的呼聲中,歐爾麥特單獨一人喊出的“大家辛苦了!”不同步的聲音竟然能在全場高呼聲中占據一席之地,不得不說是歐爾麥特嗎?
就算是嗓門,也是NO·1級別的嗎!
頒獎儀式結束之后,泉奈也跳上了學校準備的車輛。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新干線的站臺,這個時間正好是體育祭退場的時候,如果是泉奈本人恐怕是很難買到前往東京的車票的,但是這點小事對雄英來說簡直就不是事。
在接到電話一個小時之后,泉奈終于搭上了回保須市的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