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游戲里所有玩家這段時間都有了很大提升,按照某主播的話講,我們越來越像一個初步合格的救世主了,勉強配得上這個稱號了,話倒是挺狂妄,也符合了目前的大多玩家心態。
雖然試煉副本依然過不去,可是大家還是自信不減,畢竟副本開荒都這樣,不死個無數次,不探明信息,找到針對的方法,怎么可能過的去。
現在游戲里開放的試煉副本只有一個,叫野火森林,是根據一個賢者的夢境創造的,賢者們表示,他們也不知道無數年后,災難到底是什么樣的,所以試煉副本也千奇百怪,不過獎勵可是實打實的。
每天每個玩家可以進入試煉副本三次,試煉副本內的死亡不消耗玩家當日復活次數,當然副本里所有玩家都死了也就失敗了。
目前野火森林的攻略進度還很低,野火森林有三條路,每條路boss不一樣,但是每次只能選一條去通關,三條路是有先后順序的,通過第一條才能選第二條,第三條路同理。
現在所有玩家都卡在第一條路上,包括徐朝和小雨他們,三天下來最好的成績也只能打到boss那里,boss還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已經算不錯了,很多玩家還沒見過boss呢,當然也因為他們隊伍實力夠強。
試煉副本是根據玩家數量來調難度的,徐朝的隊伍是三個人,徐朝、小雨、玉兒,為此肥皂他們還嘲笑徐朝居然拋棄隊友去幫妹妹了。
徐朝三個人實力都不弱,小雨不用說,徐朝有毛嚶嚶輔助,玉兒是牧師,牧師這個職業和法師類似,也有個通靈類的輔助,不過不是野生采摘的,是教會的特產,被稱為圣靈權杖。
圣靈權杖和原初之杖不同,許是因為一個家養一個放養,兩個通靈生命性格截然不同,玉兒的圣靈權杖叫小白,小白性格沉穩刻板,毛嚶嚶性格跳脫。
性格也對應著各自技能的不同,火球術在毛嚶嚶演化下有了數種變化,而牧師一開始技能就兩個一個祝福,一個治療,小白沒有做太多變化,只是讓玉兒施法變得順暢而精準,每次治療量控制的剛剛好。
至于為什么沒人像嘲諷法師一樣去嘲諷牧師,也起個傻瓜牧的稱號,真的起了那才是自己傻,游戲里又不缺輸出職業,奶媽才是真正的稀有職業,針對牧師稀少的這個情況,玩家們恨不得讓所有認識的朋友去轉牧師,實在是一牧難求。
前期感覺還不明顯,到了試煉副本這里,那是真的需要牧師了。
最近玉兒沉穩了許多,尤其在游戲里,可能是受到小白的影響,又或者在小白完美輔助下,不會出現治療失誤,就有了幾分高手的架子,覺得再不顧形象有點對不起自己的“高手身份”了。
當然對徐朝態度還是那樣,尤其在徐朝轉肉盾之后,是的,徐朝現在在隊伍里定位是個肉盾,因為隊伍沒肉盾,小雨單體輸出又那么夸張,總不可能讓小雨把那對神級匕首換盾牌。
其實徐朝覺得玉兒比自己更加適合做肉盾,畢竟玉兒體質高,又沒輸出,給自己奶還不是一樣奶,但是玉兒不干啊,她自認為就應該做一個尊貴的奶媽,怎么能沖到前面,徐朝就只好自己上了。
為此他專門買了個盾牌,就是沒有職業要求的那種盾牌,法師能拿的盾牌防御都很低,只有基礎格擋,沒有什么附帶稀有特性,但是盾牌的強大之處在于格擋減傷。
盾牌要占武器位,徐朝還是買的雙手盾,因為雙手盾基礎格擋比單手盾高出20%,好在毛嚶嚶是可以融合武器的,徐朝干脆讓毛嚶嚶融合到盾牌之中了,所以前面徐朝數據表里有了格擋屬性。
徐朝做了肉盾之后,玉兒治療技能主要就放在了徐朝身上,每治療一次,玉兒都感覺自己地位要比徐朝高一份,如此積累,現在玉兒完全把自己當成徐朝的親媽,不會表現得很明顯,但是內心深處就是這樣想的。
徐朝對人性的感知多敏銳,玉兒怎么想的,他簡直一清二楚,不過他也不說,玉兒還是有分寸的,最多嘴巴上占占便宜,徐朝就放任她去YY了,徐朝也挺好奇,她能到達什么程度。
隨著游戲后臺更新,玩家發現任務列表的作用越來越低,基本所有任務都可以在游戲中自主觸發了,加上身體數據化,屬性這些東西,玩家在游戲里也能看到,游戲自由度也越來越高,玩家可以去的區域也越來越沒有限制,可探索范圍大大增加,帶來的改變就是,玩家退出游戲的次數減少,在游戲里的時間也漸漸長了起來。
徐朝感觸尤為深刻,除了吃飯睡覺偶爾鍛煉身體,基本就泡在游戲里,感覺自己已經在“活死人”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也就是靠著如今發達的技術,虛擬倉的強大功能,沉迷虛擬世界的玩家才不會出現身體機能退化這些現象,可能唯一的壞處就是人們發現世界上到處是宅,世界逐漸宅化。
拉尼亞世界,救世主自治區,22號屋,余月雖然不是雨人組的組織成員,但是靠他妹妹的關系,余月在22號屋也混了個房間,為此玉兒還鬧過,說這里一屋子的女孩子你余月有沒有羞恥心,當時一旁的杰克只能默默不說話。
今天三次試煉機會,三人都用過了,大家躺在屋里沙發上休息,三人記憶被屏蔽,玉兒和小雨都是開了直播的,徐朝自從被玉兒偷播了之后,他有了防備,游戲里都是開打碼的,也就是直播間里看到的余月那是個全身馬賽克。
直播間的人對余月是羨慕嫉妒恨,居然和兩個女神呆在一個屋子里,不少人就盯著余月在挑刺。
當然三人完全不清楚游戲外的事情,不高興在屋子里打拳,動作很舒緩,招招都在某種韻律上,讓人看著很享受。
余月現在正在頭疼,毛嚶嚶又開始嚶嚶嚶亂叫了,附身在盾牌上,它算有了實體,可以發聲了,嚶嚶嚶喊的和翁嗡嗡一樣,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對自己的形象不滿意。
本來毛嚶嚶對形象這個詞沒什么概念,直到它見到了小白,見到小白的那一天,毛嚶嚶是驚為天人的,那時候的小白,是一根通體潔白的權杖,權杖主體上布滿了銀質的復雜金屬花紋,權杖頂端是一顆碩大的發光水晶球,光芒四射,金光閃閃,亮度就像一個幾千瓦的大燈泡,小白一出場那個引人注目,簡直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毛嚶嚶呢,它現在是個盾牌了,毛嚶嚶挺喜歡做盾牌的,它覺得這樣可以保護主人,它可有成就感了,可是外形就不怎么樣了,余月的盾牌是個三角盾,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個三角形鐵皮,整體鋼質亮白色,毫無特點。
毛嚶嚶自那以后,不再活潑了,雖然打怪依然可靠穩定,可是開始喪了起來,時不時的就要說幾句喪氣話,比如現在。
“嚶嚶嚶,人家太丑陋了,人家不配做主人的原初之杖,和小白比,人家就是個丑小鴨,小白是白天鵝,嚶嚶嚶”
余月連忙安慰。
“沒有這回事,小毛,我不是個看外形的人,主人最喜歡你了”
“主人不用安慰小毛,小毛有自知之明,唉,小毛還是死了算了,嚶嚶嚶”
余月干脆捂著腦袋趴著桌上,他勸了好幾天了,怎么也勸不動,他也快絕望了。
玉兒在旁邊看戲看得高興啊,她這個發小,小時候還覺得他人挺好的,最近越來越看不順眼,不知道為啥,余月一倒霉,玉兒就開心,她還嫌余月麻煩不夠多,一旁煽風點火。
“小毛,你要不拋棄你主人,來我這里,你這么可愛,我一定不嫌棄啊”
毛嚶嚶立場堅定。
“不要”
“哼,不要算了,你這么丑,你主人總有一天會拋棄你的”
玉兒這么一說,毛嚶嚶心都碎了。
“嚶嚶嚶嚶”
停不下來了,哭的一個慘,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算了,你還是回來吧,等主人給你找個帥氣的盾,讓你再出來顯擺”
余月把毛嚶嚶收回到了法力池中,盾牌扔回了空間,不高興一套拳終于打完了,坐到了兩人身旁,杰克好像一個忠心耿耿的老仆,給不高興遞毛巾擦臉,給不高興倒茶,其實不高興沒流汗。
三人原本就是要商議試煉副本的事情的,今天是第三天了,整整九次,三人終于見到了boss,一個紅衣服的女巫,剛見面直接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巫看了三人一眼,三人就在副本里倒下了,手段詭異的很。
“女巫啊,據記載,在世界被封印之前,拉尼亞世界的人們有一部分也是身具特殊力量的,女巫擅長巫術、詛咒,溝通靈魂,毒藥這些詭異手段,的確不好對付”
聽三人討論起來毫無結果,杰克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