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對于每一個武者來說都是日常,修煉的方法也因武法與武技各不相同。
唐沐饒有興致的研究著一指禪與歸一這兩門武技,眼睛盯著看,武法在運轉,身體跟著動,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不過唐沐自己卻知道,從學習這兩門武技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天時間,至今毫無進展。
“哎……歸一第一步,壓縮丹田氣流,說的倒是簡單”
唐沐躺在地上,感受著剛才壓縮氣流的過程。如今的他已經可以通過花一些時間來進行壓縮,不過僅僅能讓氣流更緊密,完全達不到書上所說的壓縮至蘋果大小。
而另一門武技一指禪相對來說簡單一些,首先打通手臂上的兩條經脈,其次重復運轉,直到氣記住了經脈的行徑,便可以繼續下一步,這就是釋放。
唐沐這幾天休息的時候壓縮氣流,手臂的經脈已經完全打開,現在要做的就是釋放,總之每天樂此不疲,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
唐沐明白自己并沒有多高的天賦,也沒有宇文天那有人單獨指導,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停的練習,不停的重復。
宇文天回到家中,可并沒有來自家中長輩的關心,甚至有些冷漠,可他并不奇怪,甚至習以為常。
其實宇文家會這樣也是有原因的,只不過宇文家的人都不愿意提起,而知道這件事的人也都被嚴密監控了起來,連宇文天也是偶然之間才知道了一些不明所以的經過。
宇文天的哥哥宇文墨,10歲武者學校畢業,11歲成為銅武,12歲成為銀武,14歲已經成為靈武國金武,連靈武大人也對他贊賞有加,說他是前無古人的第一天才一點也不為過。
宇文墨成為金武的一年里,什么任務危險他就在哪里,不僅小小年紀就覺醒了宇文家特有的領域,甚至自創武技,每次做任務都讓敵人聞風喪膽。
15歲,本該是一個人年少輕狂,追逐夢想的年紀,而宇文墨在靈武的推薦下加入了暗武,這是一個專注于情報,暗殺為一體的靈武國內部組織,若是沒有強大的力量,即使成為暗武,存活的幾率不足百分之一,就算成為了暗武,其任務的困難也僅僅提升到百分之十的存活率。
而宇文墨,從未抱怨過,也從未反抗過,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默默無聞的守護著靈城,守護著靈武國。
當宇文墨15歲時,這時的宇文天出生了,宇文墨看到他時,已經是滿月,小小的他躺在母親的懷抱中,正在酣睡。
“母親,這是弟弟還是妹妹?”
“是小弟弟哦,以后你可要多關心他”
宇文墨抱起自己這個小15歲的弟弟,伸手摸了摸他的小手,沒想到小家伙竟然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宇文墨的手指,怎么也不放開。
“看來,你弟弟很喜歡你啊”
說話的人是父親,也是宇文家的家主,看到自己兩個孩子如此,他很是高興。
這一天宇文墨沒有出任務,就在家中照顧起弟弟。
傍晚吃飯時,宇文墨忍不住好奇道
“父親母親,弟弟名字叫什么?”
“小墨,你覺得叫什么好?”
看到父親母親都看著自己,宇文墨放下手中的筷子,想了想。
“叫天吧,宇文天”
父親點點頭,看來很認同。
“好,就叫宇文天,小墨記住了,未來宇文天成為了武者,你可要好好保護好他”
“孩兒知道”
不得不說,從看到宇文天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已經徹底喜歡上這個小家伙了。
靈武辦公的閣樓中,宇文墨站立于角落空地中,這個月,他負責靈武大人的安全保護,必須時時刻刻不離開崗位,即使靈武大人回到家中,也必須在暗中留意,不得離開半分。
“宇文墨啊,聽說你多了個弟弟?”
“是…是的,靈武大人”
宇文墨沒想到靈武大人連這事都知道,甚至于開口問道
“任務辛苦吧,今天開始晚上的保護就讓其他人代替吧,多回去看看他”
宇文墨受寵若驚,連忙解釋
“屬下目前任務就是保護靈武大人,至于私事,暗武的規定是不允許參與其中的,望靈武大人不要為難屬下了”
靈武看了看宇文墨,眼中多了一份欣賞。
“我的話還不管用了是吧?讓你回去就回去,暗武那邊我會說,就這樣,對了,回去的時候記得把面具摘了,別嚇到你弟弟。”
聽了靈武的話,宇文墨也不敢在反駁,心中也有些高興,這些年來,從未有過如此美好的時光,他也想好好把握住。
“是”
要不是帶著面具,那靈武肯定能看到他終于露出15歲少年該有的表情。
未來的兩年,宇文墨在靈武大人的關照下,幾乎每個月都會有時間回到家中,與宇文天自己這個小弟弟玩耍。
此刻的宇文天已經會走路,會說話,每次看到宇文墨都會跑進他的懷中,嘴里叫著哥哥。
這一刻也是宇文墨最幸福的時候,他曾想過,為了宇文天,他可以付出一切。
……………
宇文天坐在房間中,想要修煉,卻又無法靜下心來,他不知道為何,心中總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在靈武國的北邊森林,一潭湖水旁,坐著兩個身著黑袍的男子,若細細觀察,能看到黑袍胸前與背后有一大一小兩個些許扭曲的字——滅。
“喂,我說文墨,靈城還有多遠啊,我們都走了快一個星期了”
開口的人除了穿著黑袍,臉上還纏著繃帶,只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他的個子很矮,目測不過160,可身后背負著一把依然纏著繃帶,不過外形如同巨鐮的東西,就那樣斜挎著,不過似乎完全不影響他的行動。
“快到了,還有2個多月,不急”
“我說文墨,你不會是因為你弟………”
“閉嘴!”
雖然叫文墨的男子聲音不大,可那雙眼睛盯著繃帶男,讓他相信,只要再多說一個字,必定死的很慘。
“好吧……不說就不說,話說你這領域還真是可怕,真為那些被你虐死的人感到心痛”
文墨沒有再說話,而是盯著面前的湖水,看著水中嬉戲的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