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種事情沒有關系么?”
畢竟和自己的情況不同,因為兩者在受眾數量的根本差距,幻想鴿的文如果隨意更改設定而導致后續的情節里出現bug的話,后期很有可能被大量的讀者拿來鞭尸,噴到體無完膚。
“恩……其實我也不是很希望她們拿自己的作品來做試驗,但貌似她們已經下定了決心的樣子。”
“……”
“不過畢竟是奇娜,以她的能力去幫助幻想鴿更改設定的話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我們只能這樣想了。”
屈軒這樣安慰道。
“…也對……”
說的也確實沒錯,在她們那個《怪異狂想曲》的世界里,奇娜小姐這個角色的專業能力和智力起碼都是排在人物前三甲里面的,在她的監督下還讓自己的世界出現bug這回事不太可能發生。
“關于是更改什么能力奇娜小姐有說過嗎?”
“這還沒有,估計她們也還在構思吧,不過別人的作品我們就算想再多也沒有用,關鍵還是要看她們自己的意思。”
頓了頓,屈軒看向剛才被帶上的書房房門。
“對了游歌,你和夏泠她的訓練還順利嗎?”
“恩……應該還算是順利吧。”
如果是以走上電子競技這條路為目標的話可能算是已經開了個不錯的頭了,想到這,游歌猶豫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
“那個,大叔,夏泠說要把她的劍術教給我啊,你覺得沒有問題嗎?”
“啊?”
屈軒看著游歌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雖然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是看樣子夏泠教劍的這回事他也不知情。
“她說是作為我幫助她進行修行的感謝。”
“感謝?……是這樣啊。”
屈軒沉思了一下。
“那就好好去學吧。”
“誒?”
游歌愣住了。
原本還以為屈軒大叔他會因為自己的造物更加親近自己,還私自決定將劍術也傳授給自己的這回事稍微抗拒一下,起碼也會讓傳授劍術的這件事從長計議。
“畢竟劍術什么的雖然是我設定出來的,但歸根到底也其實就只是夏泠的專屬物而已,將自己的知識教給其他人這種事我沒有任何可以說的,只要當事人愿意就好。”
可能是察覺到了游歌的心思,屈軒頗為好心的解釋道。
心好累、好無奈,為什么自己造物不說教給自己劍術的這回事呢?
“果然,這年頭比起大叔還是年輕人更受女孩子的歡迎嗎。”
望天。
想當年,他屈軒在二十歲左右的時候也是圈里公認的美少年,是什么時候……到底是什么時候變成被一個只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少年順理成章的稱作“大叔”的呢?
“……”
受女孩子的歡迎?什么意思?
話題的走向好像變得有些奇怪了。
看著靜靜抬頭望著天花板作回憶狀的屈軒,游歌下意識地移開視線。
“誒?”
“……到底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呢……”
屈軒還在小聲地自言自語。
“那個,屈軒大叔,你有看到黃子杰嗎?”
沒聽清屈軒的自我拷問所以干脆干凈利落地裝作沒有聽到,同時發現黃子杰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的游歌在走廊里四處張望。
“黃子杰啊?好像是出去散步了。”
屈軒回過神來。
“剛才他說要出去透透氣,我想他在晚飯之前應該就能回來。”
“透透氣?這房子透風性我感覺很好啊。”
而且尋思一下,黃子杰身上也沒有什么值得需要透口氣的壓力啊?明明一直都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整天只想著御姐和怎么嘲諷自己,說是透氣其實也就是跑出去摸魚了吧?
……
“算了,不管他了。”
自己想著要忙的事情還多著呢,拋開排在日后行程里“和夏泠修行”的這件事,他現在還要幫助夏泠進行修行,而且還要抓緊時間把自己的新文給寫出來,畢竟屈軒大叔說過會幫自己推書,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大好機會可不能隨便就浪費了。
“哦對了。”
游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剛才屈軒也提到過,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心思還都在傳授劍術的這回事上所以沒有想起來開口詢問。
“屈軒大叔你們有去聯絡《暗夜》的作者嗎?”
“是嗚喵小蘿莉對吧?奇娜小姐說她會負責去找到那個造物主的,讓我們不用操心。”
“又是教給奇娜小姐嗎?她要做的事情會不會太多了?”
“…其實這樣才比較好。”
屈軒說道。
“這方面的事件畢竟我們從來沒有接觸過,還是交給像她那樣專業的人士要更好,而且奇娜小姐沒有向我們發出需要請求也其實是件好事,這說明現在的狀況都還在她的掌握里面,要是等到奇娜小姐向我們申請幫助的話,那問題估計就很嚴重了。”
“……”
還能更加嚴重嗎?游歌很想這樣問,畢竟現在奇娜小姐她需要處理的問題已經夠多了。
要提防不知道隱藏在哪里意圖掀起戰火的艾尼莉絲;尋找還沒有出現的、立場不明數量不明的造物和造物主;尋找優的造物主:嗚喵小蘿莉;并且還要小心一只具有滅世能力的神明級別的吸血鬼……
這要是放在游戲里面已經是屬于SSS難度級別的最終任務了吧?通常來說這種任務做完之后都是要直接大結局的啊!
說是要維持【平衡】和【合理】,但是涉及到了明明和所有造物主以及造物都有關的事情還是獨自一人都承包了下來。
要說是好心也沒錯,但是在游歌的印象中,這樣完全不需要他人為自己的責任付出什么的奇娜小姐相當的不對勁。
按理說她應該多少會要求其他人出力做些什么的才對,這樣才算得上是她一直堅持的【公平】。
但是為什么只是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包攬了下來呢?
游歌看向屈軒,同為《怪異狂想曲》的粉絲的屈軒大叔,在看到奇娜小姐的身上出現如此明顯的性格轉變的話不可能是毫無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