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巧合了吧!
看著那一排尸體,秦不二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么多的巧合,我一回來,就出了這么多事,如果不是沖著我來的,打死也不信!”
很有可能,那些動手殺自己的四個仆役,都死了也不一定。
秦不二才不會認為這是有人在為自己報仇,他也沒這么天真,只是他完全沒想到,那個幕后黑手竟然這么果斷,自己剛一回來,那些參與殺人的雜役們就被弄死了。
抱著有點惡意的想法,秦不二覺得,這些雜役們被弄死,說不定不是在殺人滅口,而是因為自己活著回來,那個幕后黑手覺得被欺騙了,才怒而殺人。
“不管真相是什么,倒是為我省了不少麻煩,接下來,只要找機會把這些尸體化成書就行了”
秦不二遠遠的站在遠處,也不上前,冷眼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只一會兒功夫,周圍就聚集了上百個仆役,大管家秦滄冷著臉道:
“這幾個人死有余辜,日后,如果再有人敢偷盜物品,這就是下場!找幾個人,把他們拉到城外亂葬崗扔了,別放在這里礙眼!”
兩個身強有力的仆役連忙上前,爭先恐后一般,把幾具尸體抬起來,扔到一輛早就準備好的破車上,用草席蓋住,然后向著府外駛去。
見到這幅情形,秦不二直接轉身,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找出一身灰色的長袍,換上之后,直接越墻而出,來到了府外。
此時,朝陽已然從地平線上跳了出來,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華,讓人感覺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天京城外一共有三處亂墳崗,看似尋找起來很麻煩,可是從信息時代穿越而來的秦不二,最是了解這些底層人的心理,能偷懶的時候,他們絕不會讓自己多做一點事。
他不相信那倆拋尸的仆役會輪流把三個亂墳崗都跑一趟,他們肯定會選一個最近的地方,草草把尸體扔了了事。
想通了這些,秦不二并不著急去找那輛拉著尸體的破車,而是找了個攤位坐下,吃了一點東西,感覺那兩個拋尸的人回來了以后,才快步的向著城外而去。
最近的亂墳崗在城西,一個叫做積云嶺的地方,曾經是一個古戰場,有數次大戰都發生在那里,據說那里的泥土和石頭都是黑紅色的,是人血把地面浸透了造成的異變,因此那里便成了亂墳崗,到處都是荒墳。
走了差不多七八里地的路程,越過一條不怎么寬闊的小河,遠遠的,秦不二就看見了積云嶺。
這里的地勢十分奇特,遠遠的,只有一個凸起的梯形高地,四周則是寸草不生的平地,荒冢遍地,一些野狗狐貍之類的動物出沒其間,看起來荒涼至極。
一條不怎么寬闊的小路從中間穿過,不過卻見不到一個人影,一層淡薄的霧氣始終彌漫其間,終日不散,其名字也因此而來。
許多人寧肯繞遠,也不愿意走這條近路,因為一直傳言這里鬧鬼,而且不止一個人見到過。
最著名的事件是大周朝的宰相傳出來的,據說他趕考的時候,路經此地,天色已晚,肚子餓極,見到一家面館,便停下來吃飯,哪知道吃完以后,身上的錢財全不見了,店老板又抓著他不放,沒辦法之下,他只能脫了衣服當做飯錢。
第二天一大早,他帶了錢財過來,想要贖回自己的衣服,可是根本找不到吃面的那家面館,尋找一圈之后,在一座孤墳前,他發現了自己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這一幕把他嚇了一跳,衣服也不要了,連忙回到城中,打聽之下,才知道那座孤墳里埋著一個面館的老板,因為用人肉充當牛肉,被官府凌遲處死后,他的家人怕他玷污祖墳風水,便把他埋在了這里。
像這種在積云嶺遇鬼的傳說,每個天京城的人都能說出來三四個,這就使得原本就很少有人來的積云嶺更是見不到人了。
秦不二倒是很不在乎這些事,說實話,他的心里還隱隱的有一種期待,因為他很好奇,能不能用自己的天賦神通把鬼魂化成書。
向前走不多遠,遙遙的,秦不二就看到了六個被脫得光溜溜的尸體,亂七八糟的被丟在地上,看起來,是扔他們的人有意為之。
臥槽,這也太不人道了吧,連死人的衣服都不放過,難怪那兩個仆役會搶著運尸體,原來是看準了有油水可撈。
環視一圈,見沒有人,秦不二快步上前,走到那名確認了殺手身份的仆役尸體前,單手探出,天賦神通瞬間施展,白色光華一閃即逝,尸體消失,地面上留下了一個被乳白色光華包裹著的書。
書皮白色,整本書看起來有點薄,并不像修士死后化成的書那么厚,秦不二略微有些失望,因為從書皮的顏色可以看得出來,這本書里的內容價值極低。
伸手把書抓到手里,然后按進眉心,秦不二便開始探查起了其中的內容,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果然,這六個死人當中,有四個就是曾經參與動手擊殺自己的人,看來,他們確實是被按了個罪名滅的口,是有人不想讓他們活著。
很快,秦不二就找到了指使他們四個人的幕后之人,竟然是侯府里的兩個夫人,是她們兩個女人聯手,讓四個仆役下的毒手。
臥槽,秦不二有點懵,他是真的沒想到,要弄死自己的人竟然是這兩個女人。
圣宣侯府里一共有兩個夫人,大夫人是天穹門的圣女,叫做沈慕青,育有兩個兒子,一個在軍中歷練,一個在天穹門中修行,一直以來很少露面,據說修為極高。
整件事都是大夫人在牽頭,然后二夫人從中幫忙,整件事做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自己借尸還魂,穿越而來,恐怕整件事都不會有人知道。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秦不二心中涌出一抹危機感,看來,是自己把事情想的簡單了,原本還以為成了修士會好一點,現在看來,事情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