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給誰打電話?”韓知野無所畏懼的繼續問。賀言錚臉上又冷了幾分:“沒有誰。”
他這樣欲蓋彌彰,好友兩人怎么會不知道。韓知野不怕死,直接不經大腦考慮:“肯定是筠筠!看你能有吃癟的表情,肯定是她了!哈哈......”
看樣子人家是根本不接嘛,阿錚終于也碰一次墻了。韓知野在內心大聲嘲笑。
“韓知野,我看你是快活日子過夠了?我可以向韓叔說一下你最近的情況......”
賀言錚對待好友也不客氣。韓知野聽他竟如此的威脅,急忙告饒:“別,我閉嘴還不行嗎!”
賀言錚十分不爽,那個女人還是沒有接他的電話,他眼眸忽而加深,閃爍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韓知野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要跟自己父親告狀。他轉頭看著對面坐著的儒雅男人,不悅的發牢騷:“修然,你就說句話嘛!你看看阿錚他......”
“修然”,賀言錚突然叫了一聲。程修然抬頭:“怎么了?”
賀言錚臉上帶著別有意味的深沉,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一絲危險的氣息籠罩。“我突然想起來,你可以幫我做一件事。”
沈筠第二天早早地起床,昨晚她熬夜將設計作品完成,而且驚奇的發現,這次設計的竟然比上次要好。她心情舒暢的上了班,原本以為今天一整天心情都會不錯呢。
然而她在中午出公司準備去吃飯的時候,前臺有人卻叫住了她。
“沈筠,有你的郵件。”
她回頭,“什么郵件?”她怎么不記得最近應該收什么郵件?
前臺那人用奇異的眼光看她,局促的把郵件遞給她。沈筠接過來一看,她嚇了一跳,竟然是一封律師函!
怪不得前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沈筠裝作鎮定,走到無人的角落停下,顫抖著拆開這封信。
這封律師函竟然是事務所的律師程修然簽發的對她的警告,那內容她顫抖的掠過一遍,說的是:她非法侵占了賀言錚先生的財物,???西裝外套價值34萬,已經初步構成了侵占罪。令她限期與當事人賀言錚請求和解,否則......
她看到這里就不敢看下去了,這是什么情況,程修然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要警告她侵占......她錯愕的一頓,立馬就想起來賀言錚給自己披的那件西裝外套。賀言錚!一定是他!
握緊拳頭氣恨的咬牙,女人的唇上都沒了血色。她直接跑進了電梯里,按了最頂樓的按鍵。
“賀言錚呢?我要見他!”沈筠氣沖沖的要進去,尤秘書趕緊攔住她。“沈小姐?你這是干什么!”
她竟然敢直呼總裁大人的名諱,尤秘書覺得自己對沈筠的認識又拔高了一個層次:看起來這么溫柔的一個人,竟然也能發這樣大的火?
沈筠推著尤秘書,她實在是要氣死了,“你別攔著我,他肯定就在里面!”
尤秘書想攔著她可又不敢太過分,畢竟她可是總裁大人的前女友啊,他實在是進退兩難:“沈小姐,你別為難我......”
“讓她進來”。忽然間一個深沉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沈筠直接推開尤秘書,撞門沖了進去。
賀言錚坐在辦公桌前,悠然得意的模樣。沈筠心里更涌起不斷地怒火,她直接到了桌子面前,將那封郵件拍在桌子上。
“賀言錚,這是不是你干的!”
她少有這樣發怒的時候,動作間全然沒了半分尊重他的意思。賀言錚的臉色徒轉寒冷,“沈筠,你敢這樣對待上司?”
沈筠今天上來也不打算客氣,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無恥?先是假裝給她披衣服,就是為了誣陷她?
“我現在不是以下屬的身份,就只是我們私下之間的詢問,你憑什么這么誣陷我!”
賀言錚周身寒冷的氣質加重,眼眸深冷的嚇人,他從椅子上起身,走向她的面前。
“我沒記錯的話,你我之間只有工作關系。”他的氣息冷冽逼人,硬生生吐出這句話。
“我昨晚打電話向你索要衣物,是你拒不接聽,那就別怪我采取其他措施!”
電話?沈筠有些訝異。賀言錚看出她的表情疑惑,看樣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打過電話。
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賀言錚冷冷笑了一聲:“怎么,忙到根本看不到我的電話?”他不知為什么,眼神狠戾起來,直接握住她的胳膊,言語中全是火氣:“還是說,你當時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發什么神經!”沈筠被他抓的吃痛,用力揮開他手。“就算我沒有接到電話,你分明是故意這樣整我。若是要我還衣服,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晚了”。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故意整你。”
她想的果然沒錯,原來這根本就是他算計好的。沈筠心內凄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惹上他這個人。
她一向都很能忍耐,不管有什么困難,別人怎樣針對為難她,她也都能忍下來,只對別人回以淡淡冷笑。然而賀言錚,她已經處處躲避著他,可就算這樣,他還是一而再三的侮辱她,沒想到這次卻這么過分。
人的情緒有時候就像洪水沖壓的堤壩,只消最后一個浪花,就能轟然倒塌。
她再也忍受不住,所有從他那里受來的委屈一并激發出來,沈筠不顧一切的就要捶打他。賀言錚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動作,她也開始用腳踢他。
賀言錚冷冷的看著暴躁的女人,他繃緊了下頜,有力的雙臂直接將她錮在懷里。沈筠掙扎著反抗,聲音哽咽顫抖起來。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她真的是將所有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可男人的手臂好似有著無窮的力量。
她在他的懷里掙扎不斷,因為動作劇烈,衣服下擺翻起,她腹部的一片溫熱肌膚貼在男人身上。
賀言錚眸底更加暗沉,伸手將她完全固定住。他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聲音狠決冷然:“沈筠,別想跟我動手!你這副身體我雖然沒興趣,但若你一直前來勾引,我不介意惡心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