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正在樓頂小花園悠閑地喝著茶的月信突然收到了一封意外的來信,自從五年前將游子送回去了之后雖然也斷斷續續的有些消息傳過來,游子也曾經過來看過他,不過這次信的內容真的是嚇到他了。
游子要結婚了!他突然間心情有點不好,這封信是想請月信回去主持她的婚禮的,他現在的心情有些復雜,就感覺一個老父親好不容易拉扯大的黃花大閨女被一個外面小潑皮給拐走了一樣,那句話是啥來著,自家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月信復雜的放下了信,但是他還是準備回去一次,雖然心情有些復雜,但是如果男方不錯的話他也不介意送上祝福。
通過地下通道來到了希望城外面的黑市中,從黑市又來到了森林中他才一飛沖天朝著南疆森林極速的飛過去。
現如今他對于自己的查克拉的控制力已經十分的高了,而他現在飛行在高空中,除非有和他或者比他實力還高的人刻意朝著他偵查過來不然是不可能發現他的,所以現在的他就敢于大膽的在天上飛了。
而且就在不久前從黑市中收集到消息,羽村那小子終于是將忍宗給建了起來,而且還將那一塊區域的黑市都給趕了出去,月信也沒有為難那邊黑市的人,讓他們都退了出來不要強求。
飛了一個白天的時間月信回到了南疆森林這邊,想想他也有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回來了,上次回來還沒有消息,看來游子找到心愛的人就在這大半年的時間內啊。
直接從天空中降落到了自己的宮殿中月信看著沒有多少改變的橫田家也是笑了一下,自己來到這里也有二十多年了,現在的橫田家比起未來木葉中的一些名家也是不逞多讓的。
精英上忍四名,普通上忍級別有著十多名的樣子,特別上忍的也不少,剩下的除了剛開始修煉的孩子大多都到了中忍的程度。
現在橫田家的人口達到了五百多口,比起剛來的一百多口人這二十多年時間橫田家是真的人口爆棚了,基本上每家都有個四五個孩子,有的人家甚至還有近十個孩子,聽到這些消息的月信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不單單是孩子的出生,每位橫田家的人在成年之后都必須要從外面歷練一番,當然對象也要帶回來才行,男的帶媳婦回來,帶幾個回來不管你,女的帶丈夫回來,只能一個并且還只能入贅,嗯,橫田家的血脈不能外流,這是留間定下來的規矩。
“月信大人您回來了。”看到從天而降的月信一位年輕的侍女走上前來恭敬的行禮,然后領著月信進了大殿。
“游子呢?不在嗎?”這次月信回來就是因為游子的婚事,所以首當其沖的問題自然是游子在哪里。
“游子大人現在正在和正哲大人在森林里面游玩,今天宮殿的事宜是由我負責的。”侍女為月信解釋道,雖然從身份上來說她和游子是一樣的,但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可不敢和游子相提并論。
“唔,這是有了新歡不要哥哥了呀。”面龐跟二十多年前沒多大區別的月信摩挲著下巴氣氣的說道,明知道自己接到信了肯定第一時間就回來居然還和外人出去玩,自己這個哥哥真的是傷心了。
旁邊的小侍女壽美嘴角抖動了一下,說實話月信現在的臉看起來比她還小,這樣在她面前自稱是游子的哥哥這樣的場景讓她感覺十分的別扭違和。
但是她知道月信的特殊,畢竟橫田家將他侍奉為神明大人的,現在是除了家主一脈的清美一家與游子之外可沒人敢隨意的和月信說話,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
“噗!”突然間月信從旁邊的側室中聽到了一個笑聲,頓時臉色垮了下去,回頭看著一臉尷尬的壽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壽美看著月信望向她縮了下脖子,也是有些慌亂,這可不是她的注意,而是游子讓她這么做的。
“好了,月信大人,不怪壽美,是我讓她這么做的。”游子這個時候和一個男子走了出來,游子笑著對瞪著壽美的月信解圍道。
“哼,居然敢耍起我來了,游子你膽子不小嘛。”收回臉色對著笑語嫣然的游子氣憤的說道,說完還拍了一下游子的腦袋以示懲戒。
“誰讓大人您當初居然讓清美給我安排那么多相親的,而且這么長時間也不回來看看我們。”游子說起這個也是有些生氣,瞪著眼睛看著月信,月信被她說的撓撓臉頰眼神躲閃。
在橫田家被當成神明供著哪有外面快活,想干啥就干啥,沒事逛逛希望城,或者到黑市里聽聽故事,再要么到酒館里跟一些酒友聊天打屁,這多自在啊。
“再有一個多月就是我的婚禮了,哥哥大人這次可不能不在哦。”游子插著腰對著月信說道,看著逼迫自己的月信很想反駁一下說到了當天再過來,但是看著游子警告的眼神趕忙點了點頭,為了妹妹的幸福一個月的自由自己還是能舍得的,為什么心里在流淚呢。
“這小子就是你的相好的?”月信看向游子身旁的男子,三十多歲的面容看起來比游子小一些,不過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不過似乎并不是橫田家的人啊,他們能合得來?
“正哲見過神明大人。”聽到月信點到自己了松田正哲跪了下來給月信行了個大禮,他在來到橫田家這段時間可是知道橫田家的強大,雖然從游子那里已經側面了解了橫田家的強大,但是當直面這種強大的時候還是被嚇到了,有段時間松田正哲都不能好好和游子說話了。
而現在強大的橫田家供奉著的神明大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還是以自己心愛之人兄長的身份,這讓他更加的緊張和惶恐,他怕自己不能讓月信滿意然后將自己直接骨灰都給揚了。
“起來吧,游子看上的男人我也不會多說什么,對于游子我是當做妹妹的,我只希望在將來游子能夠幸福,不然的話你就乞討橫田家能夠先我一步找你麻煩吧。”說實話對于這個搶了自己妹妹的家伙月信沒什么好臉色。
正哲跪在地上現在是連頭也不敢抬啊,雖然不知道這位神明大人的手段,但是他也不想見識一下,僅僅是橫田家就能把他給嚇得半死了,要是這位神明大人出手他怕自己死了靈魂都會被粉碎。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和游子說說話。”看著姿態端正的正哲月信暫時是放過他了,讓他和壽美一塊出去之后就不再理會了,想讓他接受正哲的存在月信只想說路還長著呢。
游子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目送他出了大殿之后就走到茶幾旁邊為月信煮茶了,手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嫻熟。
“唉,這今后游子就要給別人煮茶喝嘍,怕是沒哥哥什么事了哦。”月信看著游子為自己煮茶一開始還是很開心的,但是轉念一想游子一個月之后就不再屬于自己了就一陣心塞,于是就開始賭氣的說道。
游子白了一眼孩子氣的月信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多加理會,看著不理自己的月信心里更難受了,哼了一聲之后就在想著給松田正哲找點麻煩。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和我說說。”端起一杯茶小小的抿了一口之后問道,自己總不能連妹夫什么來歷都不知道吧。
“我和正哲認識的時候還是十個月前呢,那個時候大人剛走沒多久我心情不好就想出去走走。”
“當時正哲正在幫自家的商會運輸一些貨物,半路上被一群草寇給劫了,當時啊,這家伙被綁在柱子上被作為肉票跟家族商會談判,不過可惜他的家族并不想救下他。”
“我只不過是從黑市那里接了個剿匪的任務,巧合的就是他在的那個匪窩,然后就順手把他救下來了。”
“噗!”不知道回憶到了什么內容游子突然間捂嘴笑了起來,月信猜測兩人真正的交集估計就在這個時候了吧。
“當時啊,他把我當做仙女拜了起來,因為人數太多了就使用了忍術,不過我當時以為他被餓的暈過去了也就沒在意,沒想到被他給看到了。”
“后來把他送到靠近村莊的地方之后就離開了,不過沒想到我接的第二個任務就是他發布的,他從家族里獨立出來成立了自己的商會,不過因為人手不足就想著在黑市中招一些護衛。”
“我就接了這個任務,然后這家伙一看到我就又拜了起來,當時一塊做任務的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然后晚上的時候我就去警告了他。”
“正哲很聽話,第二天雖然不再是見到我就拜了不過任然對我畢恭畢敬的,后來就一直給我送些吃的,一些精美的小糕點之類的。”
“我就覺得這人還不錯,也就沒拒絕,然后經過互相了解之后我也知道了他的事情,他曾經還是個少爺呢,不過父親被陷害剝奪了權利,他也只能出來跑商。”
“然后我覺得他還是很有奮斗心的,就留下來幫幫他了,之后的話似乎是水到渠成吧,他向我求婚了,我覺得他也很適合我就同意了,然后就和他說了橫田家的事情,至于怎么選擇就看他自己了。”
“我沒想到的是在我說完他就選擇入贅橫田家了,這讓我還是很開心的,然后就把他帶回來了,在留間大人考察了一番之后我也同意結婚之后就給您寄出了那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