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薛寧反應神速,左手下意識的擋了過去。雖然為時已晚,泛著幽冷黑光的匕首,捅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但卻偏離了心臟的位置,讓他不至于猝死。
“你找死。”薛寧左手握住匕首,一腳踹向石。
其他的隊員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得懵了。
“把他抓起來,我要將他碎尸萬段。”薛寧一把拔出匕首,兇狠的指向倒地的石。
其他人很快反應過來,一起撲向石。
“哈哈,哈哈。”石單手撐地,仰天大笑,“今日我毒蝎,殺賊!”
“刷,刷!”
弓被拉滿,箭羽劃過空氣的聲音,刺破寧靜。
幾個背對的隊員,紛紛中招,不過,頑強的生命力,讓他們迅速暴起。
只有落精準的命中了其中一個的脖頸,瞬間斃命。
“殺。”
山拿起大刀,一馬當先就砍了過去。
后面跟著的五十多人,腳步不停,跟隨而上。
“快,發煙火,一刀結果了石,守住鐵鏈。”薛寧臉色大變,看到對面眾多的敵人,他已經明白,這是一個陰謀,他們所有人都被這個自斷手臂的雜種給騙了。
薛寧的應變很快,煙火沖天而起,刺耳的尖嘯聲,響徹群山。
鋒利的刀芒從石的脖頸劃過,血流沖天,石倒地不起。
而此時,所有的隊員已經穿著藤甲面向蕭冥眾人。
除了落這個神準的弓箭手之外,其他人的弓箭已經失去作用。
百米的距離已轉瞬即逝,白刃戰即將開始。
“大家注意,我們只有半刻鐘時間,舍命一擊。”
“嗚,必勝!”
短兵相接之下,眾人不要命的打法,瞬間驚呆了對面。
只見有的族人沖上去,刀也不拿就是抱著他們的手臂,大腿,也不管刀砍在他們身上,奮力的拉扯著他們。
其他人也一擁而上,很快就砍死了幾個香山傭兵團的隊員。
“哼。”陰鶩的薛寧,冷冷一笑,這些烏合之眾不要命的打法,確實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但以為這樣就能贏,未免太過天真。
他將藥膏擦在自己的胸膛上,血粼粼的傷口很快被止住。
又從胸口的布袋內,取出一顆白色的丹藥。
“大小姐,薛寧此生能為您而死,無比榮幸。”
“哈哈。”薛寧那從未有過笑容的臉上,突然大笑著,一口吞下白色的丹藥。
手中的戰刀一揮,銀色的鋒芒頓時劃過數位族人的胸膛,滋滋的聲音響起,鮮嫩的血肉如同被烈火烤焦一般,散出刺鼻的味道。
但,這未讓代馬部落的族人后退一步。
“殺。”山迎刀而上,蒙緊隨其后。
他們一位煉體七重,一位煉體六重,卻不得不面對薛寧這位煉體九重,還吃藥爆發的RMB玩家。
......
玄絕山。
“留下一隊人守著,其他人跟我上。”
壯漢吩咐完畢,帶著剩下的成員,想著幽暗的山谷之內走去。
而在山谷上方,幾個代馬部落的族人,趴在那里。
“智者,我們這些滾石,有用嗎?”一名族人疑惑的問道。
“哈哈,沒用,但只要能遲滯他們的腳步就好了。”
焦婪真是好久不見啊!
老漢低著頭看著領頭走來的大漢。
壯漢一行人,很快就走過了山谷中的小道。
“團長,前方發現對方放哨的人員。”
壯漢走向一側,迎著幽冷的月光看去,果然,幾個握著刀的代馬部落族人,橫七豎八的坐在那里,一邊聊著天,一邊盯著谷口。
“好了,不用隱藏了,殺過去。”壯漢興致寥寥的揮了揮手。
頓時,幾十號人,邁著大步,拎著大刀就沖了上去,完全的散兵游勇陣型。
“有敵人,快發信號。”坐下的族人手忙腳亂的喊道。
“發個屁,你一喊,后面的族人肯定都聽到了,咋們先撤退,等族人過來。”
負責盯梢的幾個族人,紛紛后撤。
香山傭兵團的成員無語了,這么膽小的嗎?
一群人很快追了上去,抵達洞口。
“族人就在后面了,我們不能后退了,為了部落,殺!”
幾個族人慷慨激昂的喊完,覺得戲也演的差不多了,各自相視一笑,橫刀自刎。
“嗯?”
香山傭兵團的紛紛一愣,這是什么情況?
“咻,嘭!”
沖天的煙火被炸響,刺耳的聲音傳至山谷。
壯漢神色大變,狼山出事了。
“留一隊人,查看洞內的情況,其他人,跟我撤。”
一群人走到小道后,卻發現,小道已經被滾滾的大石,給擋住了去路。
壯漢輕蔑一笑,就這?
卻不想,前方突然出現,十幾道身影,其中領先的一人喊道:“焦婪,你這個無恥之徒,竟茍活到了現在?”
壯漢焦婪腳步一頓,臉色鐵青,“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焦婪,你這個忘恩負義之人,西山部落數百的亡魂,可有向你索命。”
“索命,你還不配問這個問題。”焦婪大怒。
身后的一人很快提醒道,“團長,他們在拖延時間、”
“嗯?”焦婪很快反應過來,徹底免疫對方的嘲諷,大手一揮。
“別纏斗,殺過去。”
此時,玄絕山這一側,鐵鏈所處之地。
老漢佝僂著的身影,從小道之內幽暗之地走出。
“你是誰?”
蹲守的一對人馬,頓時出聲大喝。
“當然是。”老漢抬起頭,冰冷的目光看向八人,“索命之人。”
“就你?”八人輕蔑一笑,一個老不死的,真是大言不慚。
只見老漢身上的氣息,轉瞬間飛速壯大,而他臉上的褶皺,也一瞬間更加蒼老不堪。
矮小的身影飛速前進,黑色的光芒炸響,如同收割的鐮刀刮向八人。
“噗嗤,噗嗤。”
真元化作的鐮刀鋒利無比,短短一剎那,八人之中已有七人的身體被割成兩斷。
“玄元鏡?”剩余的一人,恐懼的看向老漢。
“嘿嘿。”老漢輕輕一笑,卻不多說,鋒利的鐮刀再次升起,割向他。
恐懼襲來,最后一人,惶恐的避讓,腳步一瞬間,就邁出數米之遠。
回神一看卻發現,鐮刀的速度慢了很多。
而此時,老漢已經不再關注剩余的一人,黑色的鐮刀鋒芒,斬在鐵鏈之上。
嘭。
一根斷掉了。
“你瘋了,你斬斷鐵鏈,所有人都要死!”最后一人驚恐的大喊。
再也不懼老漢的威勢,中門打開,一副搏命的打法沖向老漢。
“哈哈,愚昧之人,怎會明白吾神的偉大。”
“吾神啊,我將替您斬斷最后一絲破綻。”
話音剛落,老漢矮小的身體,霎時間膨脹,他拿起剩下的一個鐵鏈,對著最后一位蹲守隊員,殘忍一笑。
“嘭。”
如同膨脹的氣球被戳破,龐大的能量,炸響。
最后一根鐵鏈,已然斷裂,滑向深不見底的山崖。
此時,山谷之內,隨著一聲巨響到來。
抵抗的族人,也在一瞬間被焦婪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