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樓下,顧茗晴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輕環一聲:“蘇彤。”
那人回過頭,果然是她們宿舍的蘇彤。顧茗晴笑著回頭和徐嘉豪打著招呼:“師兄,我先回去啦,謝謝你送我回來,拜拜。”然后小跑兩步,追上蘇彤,和她一起走進女生宿舍樓。
“你怎么也回來這么晚?”顧茗晴和她一起往樓上爬,一邊問道。
“剛排練完。”蘇彤身上還背著吉他。
“啊,對,馬上就是藝術節了。”顧茗晴想起來她是藝術生,藝術節肯定要準備節目的。
“你喝酒了?”
顧茗晴捂著自己的嘴,笑笑:“喝了一點點。”
“看不出來,你也會喝酒。”蘇彤也笑了一下。
“今天是第一次喝。”顧茗晴坦白道:“蘇彤,你其實應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特別好看。”
今天真的是因為醉酒,顧茗晴把平時不怎么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蘇彤再次一笑,沒再說什么。
兩人剛走進寢室,顧茗晴的手機便響起來。
“你到宿舍了吧?”
“蘇以澈,你是在我身上安追蹤器了嗎?我剛進宿舍門,你就給我打電話來了。”顧茗晴很是驚奇。
“有追蹤器也是安別的美女身上啊,安你這不是浪費嗎?”蘇以澈諷刺道。
顧茗晴翻個白眼:“有事沒?沒事我掛了。”
“沒事,你今天喝了不少酒,睡前喝一杯熱水,早點睡吧。”而后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關心一下我。”顧茗晴把手機扔一邊,倒床上就開始睡了。
而在女生宿舍樓下,文城一中的兩個校草級人物都在。如果有人看到的話,肯定要引起不少騷動。
“這么不放心,為什么不自己送她回來呢?”徐嘉豪看著蘇以澈問道。
“那個家伙喜歡你,我這做兄弟的,怎么也要給她創造一些機會啊。”蘇以澈把手機放回口袋。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愛多管閑事了?”
“什么閑事?我兄弟的事怎么能叫閑事呢?”蘇以澈一把攬上徐嘉豪的肩:“怎么樣?顧茗晴除了長得一般,有些木訥寡言之外,別的都很不錯。可以的話,交往看看啊!”
“她人是不錯,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徐嘉豪淡淡的拒絕了他的話,并且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給拿掉,率先往前走去。
蘇以澈追上去:“還沒接觸呢,你怎么知道她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呢?接觸一下看看嘛,要不我先把她聯系方式給你?”
徐嘉豪腳步停下來,拿出手機交給蘇以澈:“給我吧。”
蘇以澈拿著手機一陣蒙圈:“啊?”
“你不是要把她聯系方式給我嗎?”
“啊,對。”蘇以澈反應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也不怪他反應不過來,實在是徐嘉豪這個轉變速度的有點快。
把顧茗晴聯系方式保存下來后,蘇以澈把手機還給他:“不過提前說好啊,接觸歸接觸,你可不能傷害她。”
徐嘉豪看著他一笑,什么也沒說,又繼續往前走。
蘇以澈被他這一笑整的很莫名其妙,在原地呆了兩秒,才又追上去:“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
“哎,剛才你那個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說啊,什么意思?”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第二天中午,顧茗晴和周正國在食堂吃飯,突然被一群女生環繞起來。兩個人都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
“顧茗晴,識相的以后離蘇以澈和嘉豪學長遠一點。”
又是來警告她的!這已經是顧茗晴收到的第n份警告了。她和蘇以澈的關系確實不錯,可是徐嘉豪,他們也不過只見了昨天一面,這消息傳得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吧?昨天第一次見面,今天就不斷有人過來警告她了。
“這什么情況?”周正國一臉懵的問著顧茗晴。
顧茗晴聳聳肩:“不用管,吃飯!”正因為收到了太多份的這種警告,所以顧茗晴已經見怪不怪了,內心非常的鎮定。
周正國也不是傻瓜,慌亂過后也把事情給整理清楚了:“是因為蘇以澈的關系吧?”
“恩!”
“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你看現在麻煩來了吧?”周正國早就看蘇以澈不順眼“茗晴,你要是想有一個好的學習環境,還是不要遠離蘇以澈這樣的人比較好。”
說了半天,顧茗晴只顧低頭吃飯,對他的話沒有反應。
“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這時,顧茗晴才抬起頭看向周正國:“你對蘇以澈有偏見。”
“偏見沒有,意見還是有一點的。”周正國倒是直言不諱。
“剛剛那群女生讓我離蘇以澈和徐嘉豪遠一點,你卻只提了蘇以澈。”
周正國沉默片刻才開口:“好吧,我承認我對他確實存在偏見,不過我這么提醒你,也是為你考慮。”
“我知道,謝謝。”顧茗晴擦擦嘴:“只是,蘇以澈是我朋友,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看的話,以后就不要說這樣的話了。”
這一天,顧茗晴除了必要去衛生間外,幾乎就一直呆在教室里。她也不是怕這些人,只是不想因為這些事而影響到她的學習計劃。
只是沒有想到,她們的耐性會這么強,她晚上十一點多才下課,居然在回宿舍的路上還遇到了這些麻煩事。
這些人一看到顧茗晴出現,便上前團團將她圍住。
“警告你的話沒有聽懂是吧?”幾個女生對顧茗晴推推嚷嚷,很不客氣。
“什么警告?”
“都說讓你離蘇以澈和嘉豪哥遠一點,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想像我們挑戰?”
“我和他們只是朋友而已。”面對著這么多人,要說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顧茗晴心中膽怯,只能表面上在硬撐而已。
“你還沒有資格和他們做朋友,知道你是這個學校的學霸,在學校里我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出了校門,你可就麻煩了。所以,不想有麻煩的話,你最好記住我的話。”一邊說著,對方的手指一邊戳著顧茗晴的胸口。
顧茗晴胸口被戳的很疼,卻只能后退,一直忍著。
“干嘛呢?”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學校內打架斗毆會受到很嚴重的處罰,所以一行人沒再多說什么,跟她使了個很厲的眼色就都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