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滿手鮮血的大夫和林淳走了出來,玉絮的丫鬟打來清水讓他清潔。
墨雨甩開調戲了他的夏竹也走了過來,問道:“小姐下一步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月如霜看著那個年輕的小大夫問道:“大夫可有什么藥可以讓人活幾天然后不知不覺中死掉?”
那個年輕大夫激動地對她拱手行禮道謝:“謝謝小姐給我這個機會為家父報仇雪恨,藥我現在就可以調配出來。”
只見他打開不到一寸的藥箱,里面分成上下兩層,上層是裝有一些藥粉和藥酒的小瓶子,下面那層是四分開的可以螺旋打開的小抽屜,里面裝著各式的藥草。粗略計算一下大概有三十六個格子。
在大夫研磨藥粉時,夏竹才恍然大悟地說道:“小姐你是想下毒再放他們走,讓他們過幾天暴斃而亡是為了擺脫殺人的嫌疑,這樣就沒有人查得到我們頭上了!”
墨雨白了她一眼說道:“你才知道呀?你看我們哪個不知道了?”
夏竹環視了一周,發現他們幾個都是一副早就知曉的表情,羞得罵了墨雨一句:“臭屁小孩。”
月如霜無暇顧及他們的小打小鬧,大夫一連串操作后終于把藥粉做出來,連忙問道:“他們的傷口如何?”
大夫神色認真地說道:“我在隱秘的地方開了一個小口把那些神經線切斷,剛才出來前就已幫他們上藥了,只要他們昏迷上兩天保管神不知鬼不覺。”
說完后討來了三個水杯注入熱水后,把藥粉倒在三個杯子里用棍子一邊攪拌一邊繼續說道:“這個藥里我加了療傷止痛的藥,最重要的是那毒藥是我精心研制出來的,人死后還驗不出來,中毒者只會日漸乏力,酣睡。最后只道是心肌絞痛猝死。”
月如霜盯著眼前這個年輕大夫說道:“喬大夫是吧?看來即使我們今天不出手,不日他們幾個也是會死在你手里吧!”
喬大夫恭敬地說她說道:“不,還是要感謝小姐仗義出手,要不然這樣的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小姐莫要喊我大夫,小姐不嫌棄的話就喚我宇澤吧!還未請教姑娘的芳名……”
聞言夏竹和墨雨緊張地看著她,她給了他們一個安心地眼色就回答道:“喚我采荷就好!”女孩子家不透漏姓氏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出門私交是不妥的。
喬宇澤適可而止地沒有追問下去,便拿著藥進屋灌了他們喝下。
她們又是一頓忙碌把他們三個套上麻袋丟到馬車上去。
眼看她們要走了,玉絮拉著她走到一邊問道:“主子,你現在不帶上我走,以后可要我去哪里尋你呀?”出一趟門多帶兩個人回去也太張揚了吧!
月如霜瞇著眼看著林淳和玉絮半天拿定主意后問道:“玉絮你贖身要多少錢呀?”玉絮漲紅了臉說道:“我那里也有些積蓄存下來,主子你再等我半個月,我定將銀兩籌夠……”
感覺自己好像跟秦巖他們是一號的人,她能去哪里籌錢呀,于心不忍地問道:“還差多少錢呀?”
玉絮小聲地說道:“還差一百兩……”
月如霜忍不住cao了一句,把玉絮嚇了一大跳慌忙說著:“小姐放心我肯定可以半個月內籌夠的。”明顯她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滿為了一百兩銀子要去別人的身下承歡著。
月如霜招呼過來夏竹,拿過她懷里的錢袋,數了一百兩銀子遞給玉絮,認真地看著她說道:“玉絮你給我聽著,你的價值是無價的,不要為這區區百兩屈服,聽到沒有?”
玉絮聽到她這樣說,感動得抱著銀兩痛哭了起來,多少年的屈辱在這一刻得到了發泄。
一旁的林淳也深有體會,畢竟他也是忍耐多年剛才擺脫了過去,忍不住也站在一旁偷抹著眼淚。
喬宇澤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個玉佩說道:“采荷姑娘,這是我平日佩戴的玉佩,日后若有需要請務必到我們回春堂,好讓我們回報小姐你的大恩大德!”
月如霜就交代了林淳和玉絮幾件事就上了馬車離開了。
夜已深,一輛馬車藏匿在濃霧里來到了一個破廟,往里面吹了一陣迷煙。
在一群乞丐昏迷過去時,把秦巖三人丟棄在里面,還不忘弄臟他們的衣服和臉,好讓別人不要這么快認出他們。
扯了一些干草蓋在他們身上,看著他們變成十足十的乞丐模樣才放心離開。
墨雨送她和夏竹回到小船附近,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讓他駕著馬車送喬宇澤回家并待到天明才好回來。
夏竹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倒頭就睡在船艙里,好在上次有交代她帶點必須品出來。
月如霜翻出被子蓋在夏竹身上。點著火爐燒著熱水,拿出魚竿在江面垂釣著。
不斷上鉤的魚兒讓她一會兒就收獲滿滿,心里想著除了做飯或許捕魚也是可以養活自己的。
月夜里披著披風,品著茶,來個夜間垂釣,好是怡然自得。
不知不覺天邊開始乏白了,我看著熟睡的夏竹考慮著早飯的問題。
本來打算烤幾條魚的,當看到夏竹連米跟鍋都有準備好時,覺得她果然是一個合格的吃貨。快速地淘米煮粥,從綁在船身的魚簍里抓出一條昨晚釣到的皖魚和撈到的幾只蝦。
很快粥做好了,月如霜喚醒夏竹一起刷海鮮粥底火鍋,說到吃的她就神奇地翻出一個箱子,里面裝滿了小瓶瓶罐罐的調味料。
月如霜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表示稱贊,可見這個吃貨看到她的小船后比誰都要積極地想著吃的。
可待他們倆連盡是精華的粥底也喝光,在船艙打著嗝時才想起沒有留一點給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