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府門外聚集了一批手中拿著鋤頭鐵鍬的百姓,面上憤怒至極。大門慢慢的打開了,一陣風突然吹起,掀起許宣的長發,為了適應這個時代的要求,他變了一頭長發,束上發帶,本就清秀的臉龐多了幾分威嚴。
眾人看到是一個陌生的男子出來,紛紛大喊大嚷:“你是誰?葉墨涵你這個縮頭烏龜給我們出來!出來!”
面對他們的吶喊,許宣無動于衷,輕輕捋過兩頰的頭發,說道:“你們沒有資格主宰一個人的生命,只要有我在,就不允許你們濫殺無辜!”
這個臭小子是誰?堵在葉府的門口大放厥詞,百姓們吆喝了幾聲,紛紛朝著他的方向進攻。他面不改色的伸出左手,一瞬間,整個葉府升起一座屏障。百姓們用勞動工具只用砸到一幢堅硬無比的透明墻體,怎么回事?這個毫不起眼的男子身上有靈力?他是哪個家族的?
不論他們怎么攻擊,防護罩都毫發無損,只好放棄。許宣甩袖轉身回去,葉墨涵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一根快要腐爛的木板和兩根粗繩子做成的簡易秋千。六年前,父親曾在這里推著她,如今物是人非,東西都已經變的陳舊,人也不在了。心頭涌起一陣心酸,就看到許宣回來了,她離開擦干在眼角的眼淚。
“那些百姓都走了嗎?實在不行,壯士就不要阻攔我了,我自己去找他們評理!”
“嗤……”他冷哼了一聲,抱著的胸側目看著她,“第一,不要總是叫我壯士,我有名字——許宣!第二,不阻攔你,難道讓你去送死?第三,你抬頭看看天上!”
天上?她疑惑的抬頭,似乎發現了什么,她的瞳孔猛的放大,整個葉府就像是被包裹在一個保護罩里面一般,外面就是一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這么高級的靈力,只有五大家族的長老才有可能施展出來,許宣年紀輕輕怎么會有如此能力?正在她疑惑的時候,許宣解釋這座屏障是由家里傳承的一件法寶使出來的,第一次設置屏障,沒有想到力量這么強大。
葉墨涵捂著嘴巴輕笑,許宣卻冷著一張臉,陰森森的說道:“縱然如此,你也不可掉以輕心,只有真正把你自己變的強大,才是永久的安全!”
“我明白,可是我……我是廢柴,天生沒有靈力!”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充滿了委屈。她是水之靈的直系傳人,怎么會天生是廢柴?許宣皺眉,抓住她的手腕把脈,眉頭擰的像一根麻繩一般。葉墨涵哪里是天生的廢柴?她其實是中毒太深,這中毒在她還是一個嬰孩的時候就已經中毒,毒入經脈,才使得她不能聚靈,成為一個其他人口里的廢物。
這個大陸曾經駐扎著五大家族,可以想到,是其他的幾個家族的人給她下的毒。其中原由細思極恐,想來,她的父母應該是知道的,他們的死也和其他四大家族脫不了干系。而她還被蒙在,可是如此殘忍的真相,他此時并沒有打算告訴她。
“這是聚靈散,每日溫水沖服,一日三次即可,除此之外,為了鍛煉你的定力,扎馬步打坐這些基本功需要每日不間斷的練習。”許宣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幫她解毒,還決定幫她恢復水之靈,也許是她現在被所有人唾棄的樣子像極了曾經的自己,也或許是他太無聊了,調教一個小徒弟滿足一下。
時間過去了三日,葉墨涵聽聞他說自己有希望恢復靈力,高興的像一個孩子。這三天一直按照他吩咐的一切做事,沒有絲毫懈怠。許宣看到她如此用心的模樣,十分欣慰。
這日,葉墨涵在院子里捕捉身邊的靈力,突然感覺到有一絲靈力鉆進了她的身體里,這種奇妙的感覺她從來沒有體會過,她知道這就是聚集靈力的感覺。頓時雀躍著跑到了許宣的身邊,激動的抱住了他:“我能感覺到靈力了,我真的不是廢柴!”
他雖有些排斥她的突然親近,但對她發自內心的高興甚為欣慰。才剛剛開始而已,要是以后真的能夠掌控水之靈的力量,她豈不是要高興的飛起來?
這日,一股并不霸道的力量正在靠近,許宣不舒服的打了一個哈欠。來人是公西錦,他帶著家族十幾人和四大高手來到了葉府門口。
“公西家族公西錦求見葉墨涵大小姐!”
他突然求見她干什么?許宣不用想,就已經猜到他是為了聚魂燈來的。公西家族的至寶,他當然會上心。兩人前去了正門,屏障已經撤離了,那些百姓見識了許宣的力量,已經不敢前來騷擾。
“還請葉大小姐移步醉仙樓。”醉仙樓,北城第一酒樓,聽聞里面的酒可以把神仙都喝醉。許宣倒也想去嘗嘗,便讓她答應了。
來到了酒樓,好酒好菜已經布好了,酒席中央的空地請了舞姬跳舞,秀色可餐。許宣率先喝了一口酒,酒勁很大,只是這酒水喝在嘴巴里有些粗糙,遠遠沒有傳聞那樣味美。或許是他們沒有喝過二十一世紀的茅臺,那醇香現在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公西錦端坐在前面,一臉淡定。聚魂燈這么重要的寶物,他們就派了這么個廢物?再把視線移到他身后的那四大高手的身上,許宣便猜到,那些長老恐怕是真以為就憑那四個人就能了解了他。好在酒菜都未曾下毒,否則他一刻也坐不住。
葉墨涵坐在那里很拘謹,一口菜也沒有吃,心中更多的是疑惑,他也什么要請他來這個地方。許宣明明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還應了邀請,此刻在這里大吃大喝,一點都不擔憂。
看到他土里土氣,一副沒有吃過好東西的樣子,公西錦滿臉嫌棄,就憑這樣的人能把聚魂燈偷走?現在他都開始懷疑他手里的聚魂燈是真是假了。他卻并不在乎,也沒有搭理其他人的目光只顧著面前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