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容白皙如雪,眉眼柔情似水,小巧的鼻子下蓮花色般粉嫩的雙唇。一身白裙飄飄,出塵不染,如天下仙子下凡。一般男子看到此等冰清玉潔的美人恐怕都會心動萬分吧。
容瑾紳士的撿起地上的面紗遞給丹姝,丹姝微笑接過,“多謝公子。”
戴好面紗后的丹姝,瞧見容瑾身后木槿樹的花,美眸瞬間亮了起來,“這棵木槿樹竟開花了。”
丹姝看著白色的木槿花正開著,潔白淡雅。“公子有所不知,夕顏宮中僅此一棵木槿樹,可長年未曾開過一次花。”而后便笑著看向容瑾,“怎知,公子一來便開了呢。”
“估計是時候未到吧。”
“他是在等有緣人吧。”
容瑾拿出了一塊蒼鷹型黑色雕牌遞給眼前的丹姝,“在下容瑾,姑娘此次救了在下一命,日后如有需要,在下定盡力相助”
“在下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
“好的,恭送公子。”
丹姝一抬頭,容瑾便消失在了原地。
纖細的手拿起雕牌,透著陽光仔細打量著,這是一塊材質上等,雕功極好的雕牌。以蒼野國鳥為雕案,定是蒼野位高權重之人。
腦海里浮現出容瑾站在木槿樹下,又紳士的為她撿起面紗的畫面,丹姝白皙的臉頰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小姐,奴婢聽聞,蒼野瑾王爺好像就叫容瑾。”身旁的婢女道。
“瑾王爺嗎?”原來他竟是那個聞名大陸的瑾王殿下。
“沒想到小姐這次出手相救,竟救了名王爺。”
丹姝無言,只是眼中帶著笑意的看著手上的雕牌。
瑾王府
容瑾回府的消息一下子便傳遍了整個瑾王府。
長廊上,容瑾快步走著,何伯在一旁和容瑾回匯報著一些府中事情。老腿頻率達到極限也差點跟不上容瑾那修長的腿。
“王爺能安然無恙的回來,老奴就放心了。”
夏墨然從然瑾閣出來,便瞧見剛回府的容瑾,簡單的向他行了個禮。
容瑾面容冷峻的看著她,“從今往后,夏總管搬出然瑾閣,和其他婢女同住。”說完,便沒有理會夏墨然驚愕的表情徑直走了。
何伯也被容瑾的話給震驚到了,這段日子,容瑾對夏墨然的特殊照顧,整個王府的人有目共睹,怎會突然來這一出。
何伯眼神復雜的看了眼夏墨然后,便跟上了容瑾的步伐。
夏墨然看著容瑾離去的背影,氣的直想跳腳,她穿越來變成婢女就算了,連唯一好的住宅都沒了,容瑾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總管,王爺這是怎么了?”
“我哪知道他啊。”
夏墨然搬離然瑾閣的事一下子在府里傳開了,眾人議論紛紛。
有的人認為是夏墨然得罪了太后和公主,容瑾不想得罪太后,便冷落了她。
有的人認為是容瑾厭倦了夏墨然,便舍棄了她。
各種版本皆有,然而兩位當事人全都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