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貴妃離開,夏秦看了看高臺上太子,只見他微微觸眉,有些不滿,他不敢怠慢。
方才君墨言說了秉公處理,這夏夢初怎么著也是他的女兒,往嚴懲可也是有些心疼。
還好有丫鬟愿意替她定罪,也免去了她的皮肉之苦。
“來人,把這個賤婢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話語間幾個侍衛上前把如佩拖了下去。
看著如佩被拉下去,夏夢初心里就像是自己沒了左右手那般,她心里的怨氣緩緩上升。
“二小姐,方才詞曲驚擾貴妃娘娘和太子殿下,罰跪祠堂一天抄寫書文300。”
夏夢初知道,夏秦這是給了她面子,沒往重罰。
“女兒領罰。”夏夢初說著直接狠狠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一開始光鮮亮麗的的她,此刻狼狽不堪,滿臉淚痕,猶如過街老鼠一般,在小丫鬟的攙扶下落荒而逃。
君墨言緩緩起身,那一股的氣勢依舊純然。
他來到夏秦身邊緩緩開口“還是罰的太輕,下不為例。”
他豈止腹黑,簡直陰險的狠,夏傾城望著君墨言,眼里道不出的感覺。
夏秦顫抖著雙手冷不經開口道“謝太子開恩,微臣替小女感激不盡。”
君墨言并未在說些什么,而是來到了月宰相身邊做了下來,絲毫沒有一點要離場的意思。
今日這些鬧劇一出,估計著京都城會鬧得滿城風雨,夏夢初的“美名”估計也會傳遍四方。
今晚的宴會自然是開不下去,夏秦緩緩宣布結束,把請來的官員紛紛送出了門。
夏秦擔心著老夫人的身體,命人把她扶回去休息去了。
吳氏也趕忙把夏愛蓮戴回了院子,她心底知道,今日之事夏愛蓮絕對脫不了干系。
一直做隱形人的三夫人,根本沒人在意,早不在現場許久了,夏凱也不見了蹤跡。
現場眨眼間就剩下了月宰相和君墨言,以及月氏和夏秦。
月宰相緩緩起身,一副準備離開的摸樣,夏秦趕忙和月氏把他送出門口。
偌大的宴會現場,琳瑯滿目的茶酒和剩菜剩飯,打掃的丫鬟門忙著收拾,焦頭爛額的。
“今天謝謝。”夏傾城淡淡開口,沒有太多的表示。
“本太子可不止要一句謝謝這么簡單。”
說話間,君墨言一邊起身,緩緩走向夏傾城,她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兩步,一個絆腳超身后倒去。
君墨言反應速度極快,瞬間攔住夏傾城那芊芊細腰,一把用力往直接懷中靠攏,眨眼兩人之間只剩下一指的距離。
一陣的清香味迎面撲來,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叫人沉迷。
隔著面紗,君墨言還是感覺道了夏傾城臉紅的摸樣,微風漸漸襲來,面紗緩緩飛起,臉上留下的紅色印子若隱若現,在他眼里極為刺眼。
他有些不悅,眉眼間有些憤意,夏傾城試圖要掙脫他的雙手,卻被攬得越來越緊。
“太子殿下,快放開我,這樣不好。”她看了看周圍的丫鬟,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過夏府的丫鬟還是蠻懂規矩,知道什么該看,什么不該看,一切正常干活的她們,心內早已經心潮澎湃。
君墨言這才松開了緊抱著她的手臂,遠處只見伊修和跟隨的小太監還有月氏夏秦緩緩朝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