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天的呼喊,白小凡立刻走了過去。
“大哥,你看,這是什么啊?”
看著楚天蹲在地上,白小凡也跟著蹲了下來。他用手鐲向楚天手指的地方一照,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這是一個鑲嵌在地里的圓環,如果不仔細尋找根本難以發現。這么隱蔽的圓環,肯定不可能是擺設,定然另有它意。
也不多言,白小凡直接伸手將圓環的一端扣起,然后緊緊地抓住。
深吸了一口氣,他當即猛然上拉,這一拉之下,就聽到“噌”的一聲響,圓環被整個拉起,圓環下連接的鎖鏈也隨之露了出來。與此同時,圓環旁的地面就像是裂開了似的,一個漆黑的暗道竟慢慢地浮現出來。
楚天一瞧,立刻驚聲道:“天吶,這難道是機關?大哥,你觸發了機關,不會有暗器射向我們吧?”
白小凡聽此,微微一笑道:“有什么暗器,這不過是個暗道罷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要找的古井恐怕就在這暗道之下。走,我們下去看看。”
楚天聞此,有些緊張地道:“這暗道里黑漆漆的,會不會有妖怪啊?”
白小凡呵呵笑道:“就算有妖怪,也不是咱們的對手。再厲害,難道還厲害得過黑風山的飛天蜈蚣嗎?”
聽白小凡這么一說,楚天這才放下心來,接著嘿嘿笑道:“大哥,跟著你總是這么刺激。那咱們下去看看吧。正好你給我的寶劍還沒有用過,如果真的有妖怪,我就用劍滅了它。”
白小凡點頭笑了笑,也將紅色大刀取了出來。
沒人知道這暗道下到底有什么,所以還是提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兩人手握武器,沿著暗道的階梯就這么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他們這邊剛剛進入暗道,上面入口就“噌”的一聲自動關閉了。
白小凡沒有太過在意這個,畢竟他自信能下得來,自然也能出得去。
兩人就這么步步向下,約莫走了幾十步,他們竟走入了一間石室之中。
這石室面積不大,也就十四五個平方的樣子,石室內空蕩蕩的,就連墻壁也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
白小凡四下看了看,不由得眉頭緊鎖起來。這石室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不過很像囚禁犯人的牢房。
楚天在石室里轉了一圈,不解地道:“大哥,這暗道下怎么是這么一個房間呢?也沒有你說的古井啊?”
白小凡有些郁悶,辛苦了半天,怎么就又撲了個空呢?難道這里真的是誘人進入的牢房?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算是白忙活一場了。
“楚天,你再仔細看看,搞不好這石室里也有機關呢。”
楚天應了一聲,立刻仔細地尋找起來。
楚天在找機關,白小凡也沒有閑著。他手持大刀,用刀柄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墻壁。如果這石室內真有機關,那石室的任何地方都不能輕易放過。
可能是他這一路都點兒背的緣故,沒想到這會兒竟來了個否極泰來。
他隨意的敲擊著墻壁,竟被他敲出了一個聲音不同的地方。敲擊別處都是“當當”的聲音,可是敲擊這里竟是“通通”的聲音。
有了這個發現,他當即后退一步,然后猛地一刀砍出。
就聽到“噌”的一聲響,這一刀立刻在墻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而敲擊后發出“通通”聲音的那部分墻面竟整個的碎了。
白小凡見此,立刻將破碎的墻面清理到一旁,一條新的暗道隨之顯露出來。
這暗道十分狹窄,而且高度不足一米,寬度也十分有限,想走進去是不可能了,不過爬進去應該問題不大。
楚天此刻也走了過來,他盯著這墻壁上的暗道瞧了瞧,尷尬地道:“大哥,你該不會是想爬進去吧?”
白小凡點了點頭道:“既然這里有暗道,說什么我也得進去瞧瞧。你如果不想進去,那就留在這里等我。”
楚天一聽,趕忙否認道:“我沒說我不想進去,你要是進去我就進去。我自己一個人可不敢待在這兒。”
白小凡將紅色大刀收入百寶袋,拍了一下楚天的肩膀,立刻動身爬了進去。
楚天見此,無奈地輕嘆一聲,只能跟著爬進暗道。
好在這暗道并不長,兩人只爬了不到兩分鐘,就爬到了頭。
白小凡伸手在面前的石壁上敲了敲,發現這石壁后也是空的。他深呼了一口氣,然后猛地一拳擊出。
就聽到“轟隆”一聲,他面前的石壁被他一拳擊碎。
而就在石壁破碎的一瞬間,一股陰風迎面撲來。
察覺到此,白小凡趕忙向楚天提醒道:“快趴下!”
楚天一聽,趕緊趴下身來。而白小凡因為趴得慢了,險些被這股猛烈的陰風吹暈。
“呼呼”的陰風從他們的身上吹過,那陰冷之感讓人心底發寒。
陰風吹了幾分鐘,才漸漸地停息了。
白小凡這才掙扎著起身,繼續向前爬去。
很快,他和楚天都爬出了暗道。兩人立刻直起腰來,大口的喘息起來。
在一個相對密封的地方趴著,那種感覺真的不好,且不論那種約束感、窒息感,單單一個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的恐懼感,就足以讓人崩潰了。
白小凡喘息了一會兒,就向前方仔細地看了起來。
可惜的是,手鐲所能照明的距離實在太短,他根本看不到遠處。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這里的空間很大,絕不再是什么石室。
楚天平復了一下情緒,立刻來到了白小凡的身旁,開口問道:“大哥,這里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見啊。你看啥呢?”
白小凡聽此,淡然一笑道:“隨便看看,看看我們有沒有走出路。”
楚天撇了撇嘴道:“還路呢,這啥都看不見,就算有路,你也找不著。要是有一盞燈能為我們指明方向就好了。”
沒想到的是,他這么隨口一說,竟然真的應驗了。
遠處,一盞火紅的燈籠亮了起來,搖搖晃晃,果然為他們指明了方向。
可是,那手拿燈籠的會是誰呢?無望村的村民明明都被吸進了畫里,此刻哪里還會有人為他們掌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