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先生,我正式邀請您加入夢境公司。”走在夢境公司的樓道里,杜先生誠懇的對冬延安說道。
“加入夢境公司?我能做什么?我也不會做織夢師。”冬延安心中一跳,世界五百強的邀請,對自己這個待業(yè)青年,還是十分有誘惑力的。
“作為夢境公司的首席夢戰(zhàn)師。”杜先生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
金語墨微覺詫異,看向冬延安。
“喂喂喂,你也聽到了,我不是沒可能斷夢魘,只要我在三年內(nèi)找到女朋友,結(jié)婚,生個兒子,我就不用在夢里打打殺殺了。”冬延安還是十分想活過八十歲的。
杜先生哈哈一笑,眼神曖昧,看了看金語墨和冬延安,冬延安微笑,金語墨心中有氣,但是卻沒有發(fā)作。
杜先生說道:“那咱們就先簽三年的,三年后,是走是留,你隨意選。至于薪金你不用擔心,我會再和董事會爭取...”
冬延安激動了:“來吧,筆在哪?”開玩笑,五百強的首席,三年最起碼能賺自己三十年的工資了。
杜先生一愣,笑道:“我會讓語墨擬一份合同,明天你來公司簽就可以了。”
直到冬延安下電梯的時候,還是一臉笑容。
“還真有人雇我來睡覺。哈哈,躺著就把錢掙了,睡一會兒,就能升職加薪,就能迎娶白富美...白富美?”
冬延安想到了金語墨,搓手猥瑣笑道:“哈哈,白和美有了,富不富就無所謂了。”
出了大廈的旋轉(zhuǎn)門,冬延安回頭仰望著這座近百層的高樓,看著進進出出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女。冬延安笑了,第一次覺得,五百強,也就那么回事。
回頭時看到了一名保安吃力的搬著一輛自行車。
“大哥,大哥,等會,那是我的座駕。”冬延安連忙跑過去,對著保安賠笑。
“臥槽,這是你的破車啊,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在停車場停自行車,臥槽,左邊瑪莎拉蒂,右邊保時捷,你蹭了哪個能賠得起。”保安一腦門子汗,不知道是被累的還是被嚇得。
“哎喲,是是是,賠不起,您放下,我自己開走。”冬延安忙賠笑。
“放下?”保安把車子放在地下,擦著汗:“15天以后,去交通隊領(lǐng)去。”
“我去,不至于吧。”冬延安暴汗。
隨后來了一輛拖車,拖走了自行車,這才讓冬延安相信,這都是真的。
“去哪?我送你。”一輛保時捷停在了冬延安面前。
一位穿著時尚的都市麗人,戴著墨鏡。
冬延安一臉懵“你是?”
都市麗人低下墨鏡,露出了晶瑩的大眼睛,隨即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我去,金語墨!”冬延安忍不住叫道。
金語墨穿著職業(yè)裝的時候,十分專業(yè),顯得十分精練,而現(xiàn)在穿的這身時尚裝束,身上散發(fā)的青春活力十分吸引人。玲瓏有致的身材,看的冬延安都不禁喉嚨聳動。
金語墨看到了冬延安聳動的喉嚨,不由得有一絲厭惡。“男人果然都一個樣子。”
“別喊,快上車。”金語墨道,看了看,左右無人,開車門讓冬延安上車。
冬延安上車,保時捷轟鳴而去,不知道是車主有意無意,油門踩的十分囂張的樣子。
保安有點傻眼了:“金語墨?”
車上,冬延安打量著車的內(nèi)飾,果然和自己之前坐過的車不太一樣,不過,一個秘書就能買的起這車么?難道是杜先生的車?不過看內(nèi)飾又不太像男士的車。
“去哪?還沒說呢。”金語墨開車十分快,讓人有些害怕的那種速度,這車起步又十分囂張,這讓冬延安有些后悔上了車。
“去醫(yī)院吧。”冬延安抓緊了安全帶,金語墨也不多說,一路加速,開往醫(yī)院。
“這車是你的么?”冬延安還是問出了這個傻問題。
“啊?”金語墨楞了一下,差點撞上前面的車,連忙減速,隨即笑了:“不是我的車。”
“哦哦”冬延安安心了許多,一路再無話。
到了醫(yī)院,看到睡的香甜的爺爺,冬延安這才放了心。
“你真的要做一名夢戰(zhàn)師?”金語墨問道。
冬延安沉吟道:“據(jù)我太爺爺說,只要我做夢,我就會遇到危險。所以需要練習一些保命技能。堅持到我找到女朋友,結(jié)婚生子。”說完看向金語墨。
金語墨臉色一黑,說道:“別想著泡我,我對你是真的沒興趣。”
冬延安略微失望,說道:“了解了。”隨即又伸了個懶腰,笑道:“無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我也沒說過我喜歡你啊。”
金語墨無語:“沒說過最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隨即便大踏步的走了,高跟鞋敲擊地板,發(fā)出了六親不認的聲音,高傲又性感。
第二一早,冬延安就被電話吵醒了。
“喂?誰啊?這么早我去!”看了一眼剛七點的表,冬延安有些無語,在夢中正翻看太爺爺給的書呢,就被吵醒了,內(nèi)容都忘記了一大半。
冬延安迅速在本子上記下了幾個關(guān)鍵詞,這才拿起手機“喂?誰啊?”
“喂?是信號不好么?我是金語墨,今早八點有一個新聞發(fā)布會,杜先生希望你能參加。”金語墨十分動聽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讓冬延安的起床氣消弭于無形。
“哦,我知道了。”冬延安掛了電話,又睡了一會。
冬延安突然坐起,“臥槽?新聞發(fā)布會?”忙給金語墨打過去電話。
金語墨似乎有氣,但是也沒多說什么:“我在你家樓下。”
冬延安連忙穿衣服,洗臉刷牙。不到十分鐘就下了樓。
這是一輛紅色甲殼蟲,十分可愛的樣子。
“金小姐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么,哈哈”冬延安傻笑。
金語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平時脾氣挺好的,一看到冬延安就有些急躁,尤其昨天之后,更顯得兩人之間尷尬。
金語墨并不想和冬延安說話。還沒等冬延安坐穩(wěn),一腳油門,車就竄了出去。嚇得冬延安趕忙系上安全帶。
冬延安也不知自己怎么惹了這個女人。女人生氣還是很恐怖的,她們往往敢于撕碎任何敢反抗的男人。在冬延安看來,最理智的做法就是避其鋒芒。
不管金語墨為什么生氣,冬延安才不觸這個霉頭,既然昨天說清楚了誰也不會喜歡誰,那何必浪費這個口水?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