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綾姑娘的歌聲想了起來,聲音甚是甜美。蕭青萍看著阿綾姑娘道:“魏風起,唱曲這個人就是你說的阿綾姑娘吧。”
魏風起聽蕭青萍在叫自己,才回過神問道:“郡主,你說什么?”
“我說,唱曲這個人就是阿綾姑娘吧。”
“應該是吧,我也是只聽過名字,沒見過人,而且她還帶著面紗。”魏風起道。
“她唱得蠻好聽,下次爹爹過壽的時候,我就請她過去。”蕭青萍突然想起爹爹過壽都是請人唱戲,還沒請人唱過曲子。
“郡主還真是想著王爺。”魏風起道。
“那是,爹爹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了。”蕭青萍道。
阿綾唱了一曲,下去了,上來一位身穿紅色紗裙的姑娘,雖然沒有阿綾唱的好聽,但是也不差。
魏風起和身邊的蕭青萍道:“郡主,我去趟茅廁,一會就回來。”
“去吧,去吧。”蕭郡主邊吃小吃,邊聽曲子。
魏風起站起走了出去,來到群芳閣后街,突然一美女走了出來,跪下:“阿綾見過四皇子。”
“起來吧。”魏風起道。
“這是沈太師托人帶來的信件。”阿綾小聲說完,把信件雙手遞給了魏風起。
魏風起把信塞進懷中的口袋走了。阿綾也趕緊走進了群芳閣后門。
“你回來了。”蕭青萍見魏風起走了過來。
“嗯,回來了。”魏風起很喜歡蕭青萍說你回來了這幾個字,傻傻地看著蕭青萍。
“你傻笑什么?”蕭青萍道。
“沒什么。”魏風起趕緊坐下看演出了。
蕭青萍也沒想太多,看著不同于皇宮宴會的歌舞,別有一番滋味。今天潘雨也長了見識,看著穿著暴露的舞者,心里突突直跳,有時候還用雙手捂著眼,從指縫里看。
蕭青萍瞥見了,笑著對潘雨道:“瞧你那點出息。”
三人看完歌舞,魏風起又請蕭青萍到酒樓用餐了。
那日,徐才人在圣寧宮跪了一天,傍晚時分雨停了,皇后才允許徐才人回自己的寢室。而且那天李景浩有公事不在皇宮,也沒能趕來救自己的母親。
徐才人回到自己的寢室后,就一病不起。李景浩回宮后,聽下人講自己的母親生病了,衣服都沒換,就跑到了自己母親的寢室。
進到寢室,遠遠看見床紗帳里的母親,形容枯槁,一臉病容,緊走幾步上前:“母親,你怎么樣了?”
徐才人見到自己兒子,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我兒回來了。我沒事,就是感染了風寒......過幾天就好了。”
旁邊的珍珠淚眼惺忪,李景浩轉臉問道:“珍珠,你說我母親怎么了?”
徐才人示意珍珠不要多言,李景浩怒道:“珍珠你說。”
珍珠流著淚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李景浩又氣又心疼自己的母親道:“母親,你好好養病,這個仇兒子一定幫你報了。”徐才人知道自己勢力單薄,不想自己兒子惹禍:“兒子,算了,都怪母親出身低微,和皇后斗,吃虧的是你,我受點委屈沒什么,不要影響你的前途。”李景浩紅了眼道:“母親,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當晚,李景浩在徐才人身邊伺候吃飯,喝藥,待徐才人睡著后,自己坐在桌邊暗暗發誓,一定要改變現狀,不再讓母親受委屈。
時間過的很快,尚祿書院很快就開學了。除太子外各位皇子及公子哥們在侍衛的陪同下,陸陸續續走進了書院。當魏風起帶著柳博元走過來的時候,其他人都議論紛紛:“這就是那南國質子,圣上怎么能讓他來。”
“就是,一副土包子樣,南國水土果然不行”。明明這里長相最俊俏的就是魏風起。
“聽說,他和蕭郡主在外過了一夜。”
“噓,別說,讓蕭王爺家的人聽見了就慘了。”
好巧不巧地,蕭青萍帶著蕭策走進來聽到了這幾句。眾人見蕭青萍走了進來,趕緊散了。蕭策正要找人理論,蕭青萍攔住了。
三皇子李景浩也帶著隨從走了進來,看見前面的蕭青萍道:“蕭郡主。”蕭青萍扭頭道:“三皇子。”
“蕭郡主怎么也來書院了,其他世家女孩子都沒來。”李景浩昨夜在皇帝處看了名冊。
“我爹爹怕我在家頑皮,堅持讓我來書院了,我也沒辦法。”蕭青萍笑道。
魏風起聽到蕭青萍的聲音,沒想到蕭青萍也來尚祿書院了,很是開心。
“讓讓,讓讓。”一隨從喊道,眾人望過去,原來是四皇子李景翔和秦熠倫帶著隨從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蕭青萍看見李景翔不屑道:“這傻子還來上學,智商夠用嗎?”
李景翔見蕭青萍一副不屑的表情小聲說話,問道:“蕭青萍,你說什么。”
蕭青萍笑道:“我說四皇子才貌雙全,風流倜儻。”
“你最好這么想的。”李景翔說完和秦熠倫走進了講堂。
蕭青萍正準備和李景浩往講堂里走,見魏風起站那沒動:“魏皇子,走了。”
魏風起見蕭青萍叫她,趕忙過去,三人一同走進了講堂。
二皇子李景杰、荀家豪和蘇太師兒子蘇博睿也帶著隨從從這邊走來。不過三人畫風卻不相同,李景杰同蘇博睿相貌堂堂,而荀家豪肥頭大耳,這個畫面看上去很滑稽。
眾人都進入講堂按地位尊卑坐好后,張太傅帶著手下四位師傅都出現在了書院。已在座位上的眾人無論皇子還是世家子弟皆站起鞠躬行禮:“張太傅好,各位師傅好。”
張太傅道:“各位同學好,今天是尚祿書院開學的第一天,大家應該感謝圣上,讓大家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接下來我介紹下四位師傅,第一位苗師傅,教大家四書五經、史記等書。”介紹完苗師傅后,學子們紛紛鞠躬:“苗師傅好。”
“第二位葉師傅,教各位詩詞歌賦。”
“葉師傅好。”
“第三位嚴師傅,教各位騎射。”
“嚴師傅好。”
“第四位朱師傅,教各位武藝。”
“朱師傅好。”
張太傅一一介紹完后道:“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各位學子好好讀書,不要辜負圣上的期望。”
“是”眾人皆答道。
然后張太傅帶著除苗師傅之外的三位師傅離開了講堂。
苗師傅道:“今天我們先講四書中的《論語》,《論語》中有一句“‘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誰知道它的意思?”
苗師傅見荀家豪心不在焉,趴在桌子上,于是走過去道:“這位學子,你說說這句話什么意思。”
荀家豪聽見師傅叫他,愣了一下,起身道:“師傅,你說啥?”眾人見狀哄堂大笑。
荀家豪用手撓著頭,看上去很不好意思。
苗師傅看向了蕭青萍:“這里還有一個女娃娃,蕭青萍郡主吧。你說說,這句話什么意思?”
蕭青萍站起來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學過之后能按時學習,不是很高興嗎?’孔圣人是希望他的學生,學完課程后,要多多復習。”
苗師傅示意蕭青萍坐下,道:“蕭青萍說的對,師傅也希望大家以后學完功課多復習,這樣才能記住,記住才能用到生活中。”
“是,師傅。”眾學子回答道。
魏風起在后排坐著,望著蕭青萍的背影在那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