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歡既然猜到了那人是誰,又怎么會不準備報仇的事,可是總統府那邊對于極道的人防備之深,依著傅盛歡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更何況這本就是她自己私事,也不好再把金爺牽扯進去。
根據紀風那邊傳過來的資料里,總統府的機構復雜,里面的人分工不同,大多是已經待了幾十年的人,未免就有些自視甚高。
在高位處的久了,眼界高了,心也高了,原本的是為了國家貢獻,可是初心丟了,現在一心弄權。
每天無所事事,只是在各個領域中掂量著利益關系,也抵擋著那些個后來者,想要守著自己的位置。
總統府里面的人可以說沒有一個干凈的,多多少少一條船上都不干凈,可是這不干凈也分為好幾種,這些年他們為了掃清障礙,背地里迫害的政丨客與新人不知道有多少,他們不好下手的自然也有極道這邊聯系的人接手了。
互相許諾一些利益,建立同樣的利益鏈,這關系可不就這么牢靠的維持了這么久。
可是這因為利益走到一起的,自然也能因為利益分開。
余長遠為了救余蘭心將他們說了出來,可那邊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畢竟余長遠出賣他們這事,如果被他們知道,余長遠也討不到好處,到時候就不是單單得罪了傅盛歡一個人。
腹背受敵的局面余長遠定然不愿意看到,頂多只是裝作不知情,將事情都推到傅盛歡的身上,好讓傅盛歡承擔那邊的仇恨。
這一點余長遠想得到,傅盛歡又怎么會不清楚。
她想著系列的計劃,總覺得還缺點什么,腦子里飛快閃過每一個環節,靈光一閃才想到了缺少的部分。
從房間里出來,下了樓,果真就看到KING坐在餐桌前吃著甜品。
GOD那邊讓他過來,具體的價格也沒和傅盛歡提,KING也沒有與她商談這個的打算,只是讓她具體和當事人商量。
從KING過來也不過三天,除卻她與KING分別出去的兩天時間,這算是這幾天里傅盛歡第二次見到他。
“KING,不知道Regina有沒有時間?”
傅盛歡看著慢條斯理吃著甜品的少年,戴著專門制作的一半的面具,將東西送入口中,到了現在她已經對少年的面貌不再好奇,左不過沒有害她的心思,待她也還算友好。
KING抬起頭,一雙眼睛冰冷極了,同時也有著些許迷茫,不知是不是錯覺的緣故,她還從中看出了幾分怒氣。
很難想象,這樣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變化,就像是一個機器,因為不常說話的緣故,略有幾分沙啞。
“她不如我。”
他說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傅盛歡,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傅盛歡楞了下,實在是沒想到他想說的是這個。
“KING,代號 001,沒有對手。”
這話用沒有感情的聲音說出來,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傅盛歡勾了勾唇:“那是自然,KING的名字沒有人不知道,當之無愧的王,可是KING……”
KING微微動了動身子,等著聽她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