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提著垃圾桶走到教室門口,程昔把頭往里面探了一下。然后立馬收了回來。
“怎么回事,啥情況?”虞暢見程昔這個樣子。
“老師就坐在里面。”程昔小聲的說。
“我們怎么撞的這么巧。”虞暢拍了拍額頭。
“感覺我完了,又要撞槍口上了。”程昔哭喪著臉。
“你倆怎么不進去?”何磊銘拿著物理試卷說。
“你沒看到垃圾桶嗎?”虞暢小聲的說。
“這就不敢進去了?”何磊銘笑著看著她們倆。
程昔點點頭。
“垃圾桶給我,我幫你們拿進去。”
“可是老師還是應該猜得到是虞暢和我倒的垃圾。”
“不要怕,沒事的。”何磊銘直接拿著垃圾桶。
“報告!”
老師奇怪的看著他,還是“嗯”了一聲。
“報告”“報告”程昔和虞暢小聲的說。
“嗯”老師依舊奇怪的看著她們倆。
然后虞暢和程昔便快速進來了。
老師就坐在程昔和虞暢中間那個方位。
沒過一會兒,老師小聲的對她倆說。
“以后不要浪費自習時間了。”
程昔和虞暢如搗蒜般的點頭。
“好了,寫作業吧!”
程昔往后面看了一下何磊銘,此時何磊銘也看著程昔,還對程昔笑了一下。
程昔看到何磊銘對自己笑了一下,高興的在心里狂叫。
下第一節晚自習后,程昔拉著虞暢出去。
“剛剛真是有驚無險啊!”虞暢舒緩著氣。
“怕什么?”程昔笑著說。
“你剛剛還怕的要命嘞,現在怎么又不怕了?”虞暢奇怪的看著程昔。
程昔還在那暗笑。
“你這表情不對吧,什么事啊高興成這樣?”
“沒啥沒啥。”程昔收住了一點笑容,“對了,我們接著聊剛剛那個話題吧!”
“什么?”
“ZY啊!”程昔做著口勢。
“什么ZY啊?”虞暢一臉疑惑。
“就是那個啊!”
“哪個?”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你給我閉嘴。”
“是你的聲音比我的大。”程昔一副傲嬌的樣子。
“真的是,你這嘴巴,也不分場合,我以后什么都不跟你說了。”
“誒呦,我也沒說什么啊,是你對那個誰太敏感了。”程昔趕緊挽著虞暢的胳膊。
“哼,我生氣了。”
“誒呀,我跟你說真的?你打算怎么跟他說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而已。”虞暢看著操場。
“咦,我還以為你有什么大作為呢?”
“這只是一個想法,還不知道他到底對我有沒有感覺呢?”
“去吧,去吧,跟他表白。如果你跟他表白了那我就去跟何磊銘告白。”程昔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說出這話來。
好像心底有另一個自己在慫恿自己這樣說。
“真的啊?”虞暢滿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程昔笑著點點頭。
“你這一笑,我就不信了!”
“說真的,你就去跟張宜表白吧,我其實也感覺他跟你一樣,你倆的感覺是互相的。”
“何以見得?”
“你生日那次,你聽他說那話,你不覺得很那啥嗎?除非他比較花心,對每個女孩都這樣。”
“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不就得了,去吧,我支持你。”
虞暢內心的一個想法,就這樣慢慢地被程昔給點起了火苗。
“我想想。”
程昔笑著看著虞暢,“準備給喜糖我吃吧!”
“你得了吧,就會搞這些事。”
程昔開懷大笑著。
程昔和汪于欣程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作業好多啊,現在課程越來越緊了。”汪于欣手里拿著試卷。
“我怎么感覺身邊的是我們老胡啊!”程昔說。
“我也感覺是我們班主任在旁邊。”程糖笑著說。
“我怎么感覺你倆今天這么高興啊!”
“有嗎?”倆人異口同聲道。
“還有嗎?你倆肯定有情況。”
“不要亂說。”
“你們倆最近都用心點,我們現在的課程真的很緊。其他學校的進度都在我們學校前面。”
“好了,老師上課這樣說,你就別說了。”
“你的成績是最不理想的,難道你不想提起來,還一直這樣嗎?”汪于欣對著程昔說。
“我知道,可是我有時候就是專注不了。”
“那你要找原因啊,努力啊!你們倆不覺得你們現在越到關鍵時候越懶散嗎?”
然后程昔和程糖都沒說話,汪于欣的這一句成為話語的終結點。一路上只剩嘈雜的聲音。
“你吃嗎?”虞暢給張宜大白兔。
“干嘛給我糖吃?”張宜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她。
“不吃算了。”虞暢收起大白兔給吳咨恒和何磊銘他們那一圈的人。
張宜說:“喂!”
虞暢沒搭理他,接著給其他人發糖。
“我沒說我不要啊!”
虞暢依舊不理會張宜。
“給,最后幾個了。”虞暢把糖扔到程昔桌子上。
“最后才給我啊!”程昔正在寫著作業。
“就剩這幾個了。”虞暢有點垂頭喪氣的說。
“好啊你,還是剩下的給我。”程昔放下筆看著虞暢。
看到虞暢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你咋了?”程昔看著虞暢。
虞暢有氣無力的搖搖頭。
“你可別嚇我啊!”
“我覺得我做的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啊。”
“是因為ZY?好了,我們不提他就是了。以后我絕對不再說什么有關于他和你的事了。”程昔拍著虞暢的后背。
“糖呢?”張宜走了過來。
“吶”程昔拿起桌子上的大白兔遞給張宜。
“不許給他。”虞暢攔著程昔的手。
“好”程昔又把大白兔放在桌子上。
“剛剛給你不要,現在沒有反而過來要。沒有了。”虞暢生氣的說。
程昔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便也沒說什么了。
“你不覺得你有點無理取鬧嗎?”
“我無理取鬧?”虞暢用手指頭指著自己,“行,是我無理取鬧行了吧!”
張宜說:“你非要這么說話嗎?”
虞暢有點生氣的看著張宜,然后又迅速把頭瞥回來了。
程昔見情況不對,趕緊對齊楊使了個眼色。
誰知,這齊楊,沒戴眼鏡,根本沒看到程昔在對他使眼色。
陰差陽錯把吳咨恒給使喚到這來了。
程昔心想:算了,誰都一樣,只要能把張宜給拉走就可以了。
然后程昔看著吳咨恒,示意他把張宜帶走。
吳咨恒立馬明白她意思,就對張宜說:“那道題目你怎么寫的,我看看。”
邊說邊把張宜扯走。
見他們走了,虞暢坐在凳子上。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虞暢拍著桌子。
“何必呢?都是朋友。”
“沒想到,因為這么點小事,他就跟我這樣說話。”
“你也知道是一點小事啊,那你還這樣對他。”
“這對于我來說,能是件小事嗎?我拿著這大白兔給一圈的人為的就是給他大白兔的時候可以盡量正常點。”
聽到虞暢這樣說,程昔心里不禁一陣唏噓。
心想:原來虞暢可以為張宜這樣。
看到吳咨恒和張宜還在門外欄桿那,程昔便也湊過去了。
見程昔過來了,張宜就進教室了。
“我說他怎么好端端的走了呢?”吳咨恒反身看到程昔走了過來。
“你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我不跟你們女生吵。”
“這就叫吵了?我還沒說幾句話呢?”
“等你這幾句話說完就叫吵了。”
“整得你好像挺懂女孩一樣。”然后過了幾秒,程昔一下子恍過來了。
“噢~沈嘉妍是吧?”
見程昔這么輕松的說出這謠言,吳咨恒心中頓時有一股莫名火。
“算了,不八卦你們倆。”程昔見吳咨恒好像不高興的樣子,“對了,張宜剛剛跟你說什么了。”
“本來準備告訴你的。”吳咨恒準備走進教室。
“誒,什么叫準備告訴我的?你給我說清楚。”
見吳咨恒沒有理會,徑直走向教室。
程昔大喊:“你再不站住,以后都不理你了。”
本來吳咨恒還是會不管不顧進去的,誰知,吳咨恒竟然站在了原地。
“什么事,首先好好說話。”
“好好好,保證好好說話。”程昔笑著走到吳咨恒面前。
“張宜剛剛跟你說什么了?”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覺得虞暢怎么生起氣來莫名其妙的。”
“這他都不知道啊,那還跟虞暢吵呢!都不了解情況就吵。”
“那有沒有什么要問的?沒有我就進去看啊!”
“有有有,怎么沒有呢!張宜說了什么氣話的沒有?”
“他說他覺得女孩都很奇怪,這是相同點。”
“這就沒了?”程昔一臉疑惑。
吳咨恒點點頭。
“你肯定騙人,那你們剛剛在外面待那么久在干嘛?”
“我們哪待很久了?也不過才一小會兒好吧?”
“你竟然這個態度跟我說話?”
“果然,你們女孩都這樣。”吳咨恒有點無奈的說。
聽到吳咨恒這樣說,程昔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生氣,然后轉頭就走。
“果然,張宜總結的對啊,女孩都是莫名其妙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