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著楊止的葉源,在聽見楊止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便知道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清揚連忙追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老板,你打聽這個干什么?”楊止反問。
“我……五樓清空了,那病人們在哪里?我就是好奇一下。”清揚隨便扯道。
畢竟是能夠坐上副院長這個位置的人,楊止當然也不是好糊弄的,他聽得出來清揚是故意打探,所以更加加強了警惕。
“清老板,這就是我們醫院的機密了,恕我不能直言。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五樓的那些病人都被安排得很好,你大可不必擔心。”楊止笑了笑說。
清揚輕輕點頭,又喝了一口開水。
“不過,清老板居然有閑心來關心這些事情了,我還真的是覺得驚訝。”楊止又說。
清揚敷衍的笑了笑,并不應話。
楊止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愿意說。
可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從這里入手,葉源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于是葉源最后還是決定開門見山,他直接說道:“前兩天我來過這里,也去過五樓,你們應該對外封鎖了清空五樓的消息,然后專門騰出來供人使用,對吧?”
聞言,楊止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但很快就被他給掩飾過去了。
“你去過五樓?”楊止不由得問道,他怎么不知道這個事情?
要是換做平時醫院天天來來往往那么多人,楊止又日理萬機,不知道也正常。只是五樓那么特殊,楊止都不知道去了哪些人,那就只能說明,墨鏡男人他們才是真正封了消息。
想通這一點的葉源也不禁感嘆,那些人真是太神秘了。
“實話說吧,今天找你見面,主要就是我們想知道,究竟是誰要求清空五樓的?”葉源直接問道。
如此的直白,楊止都不由得愣了愣。
“楊院長,你要是知道什么,就直接說吧。”清揚也在一旁說道。
過了一會兒,楊止望著清揚問:“清老板,你們打聽這么多究竟是干什么?”
“這……”清揚下意識就又看了葉源一眼。
楊止也隨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隨后不禁皺起了眉頭。為什么他總感覺清揚對這個小子很是唯唯諾諾的樣子?
“楊院長,重點不是我們打聽這個做什么,而是你究竟知道些什么。”葉源盯著楊止緩緩說道。
聞言,楊止愣了愣。這小子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夠洞察人的心理一般。
好一會兒楊止才微微扯了扯嘴角,說:“我已經講過了,這是我們醫院的機密,不論你們是如何知道這些,又是因為什么而來打聽,我都只有四個字送給你們。”
“那就是,無可奉告。”
好一個無可奉告!
葉源不由得微瞇起眼,看來想要撬開這個楊止的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楊院長,我們兩個也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了,向你打聽這點事情你都不愿意告訴嗎?”清揚問。
“清老板,怕并不是你想要問,而是你身邊這位想要問吧。”楊止篤定的說道。
清揚一怔。
“對,沒錯,就是我想要問的。”葉源干脆利落的承認了下來。
“所以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楊止打量了葉源幾眼,輕笑著問。
“楊院長,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清揚趕緊插嘴,生怕楊止接下來會一不經意說出什么惹怒葉源的話來。
“清老板,你這是怎么了?”楊止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清揚吸引了過去,皺眉問他,“你帶這個小子來見我,就是為了幫他打聽這些事情嗎?”
話都問到這個份上了,清揚再也說不出什么客套話來,沒有點頭,但也沒有否認。
見狀,楊止便心下了然。
這還是見到頭一次清揚為一個人這么操心的樣子,處處都在幫著那人說話。看樣子,那人并不簡單。
楊止最善于察言觀色,很快便看得出來葉源和清揚的關系不一般。
“只是可能得讓你們失望了,我不肯說就是因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楊止聳聳肩說道。
葉源還是盯著楊止,沒有移開目光。他敢篤定這個楊止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一直在盡力隱瞞。
楊止被葉源的目光盯著有些發麻,他不自然的轉過頭去,假咳了兩聲,然后開口:“清老板,要是沒有其他事情,還是請早些回吧。我這里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呢。”
楊止都已經明著說拒客了,清揚也不好再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但是他看了看葉源,葉源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三個人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葉源出聲打破了平靜:
“楊院長,你為什么不肯說?”
這話一問完,楊止就騰地站起身,惱怒的大聲道:“什么叫做我不肯說?我都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這樣激烈的反應,無論是誰也會覺得古怪。
葉源和清揚相視一眼,最后清揚開了口,安撫性的對楊止說道:“楊院長,其實你也用不著這么激動,我們只不過是想問問,并沒有其他意思。”
“都說了我不知道!”楊止突然發了很大的火,用手指著門,沖葉源他們大吼道,“你們給我走!馬上走!”
清揚面露為難之色,再望向葉源的時候,只見葉源已經站起了身來。
葉源沉默著往門口走,清揚只得趕緊跟上去。
只是沒想到,清揚剛走到門口,葉源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對清揚說了一句:“出去。”
“啊?”清揚愣了愣。
“你先出去。”葉源又說了一遍。
“哦哦。”
清揚有點懵,但還是按照自家少爺的話做了,乖乖的先走了出去。
就在清揚剛走出去的下一秒,葉源猛地關上了門。
聽見砰的一聲響,清揚飛快回頭,只看見已經緊閉上的門。
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清揚在外面喊著什么,葉源已經聽不太清楚了,索性也就不理。
“你怎么還不走?”楊止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望著葉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