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藝京冷哼一聲,忙著給瑞秋穿衣服。前幾天的氣還沒有消,不想理他。
趙維雄看老婆如此,那便是默許了。訕訕一笑,把臉湊過去刮了一下瑞秋的小鼻子:“瞧瞧,我們寶貝兒這么大了還要媽媽穿衣服,哎呀,要是上學了自己不會穿衣服麻煩可大了。”
瑞秋把一個拇指卷起來,也有樣學樣刮趙維雄的鼻子:“爸爸,我今天下午有舞蹈比賽呢,本來也是不能去看電影的。你去工作吧,下午趕來看我比賽就好了。”糯糯的娃娃音。
受到了女兒的體諒,內心甜得跟蜜一樣。承諾道:“女兒的比賽,生意不做爸爸也會去的。你等著爸爸就好。”他舉起一只手,手心面向她。她甜甜一笑,抬了抬屁股,也舉起一只手,與他擊掌。
趙維雄下樓后,白藝京才納悶說:“瑞秋,你下午要比賽嗎?不是明天嗎?那電影票怎么辦,咱們還買了電影票的呢。”
瑞秋穿了個和她母親同款的紅色親子連衣裙,像個小大人。她小腿一跨,下了床:“讓宋叔叔和姐姐去唄。”理所當然地說著,跑到父母臥室的洗手間刷牙。
讓宋文朝去?讓宋文朝去看卡通電影?白藝京想想不禁失笑。
也不是不行啊,童年沒有被滿足的長大了補償唄。只是不知道他那個性子,能不能跟人好好的坐著看下去呢。
白大褂的口袋中,手機震動了兩次。兢兢業業周末都在醫院值班的宋院長,結束完治療,叫護士好生將病人送出去之后,才把電話掏出來。
來自瑞秋的語音微信。點開小喇叭圖案:宋叔叔,陪我看卡通片。電子電影票給你發過去了,媽媽怕你不會用,讓我說,讓你,把電子電影票,放到取票機上一掃,就可以啦。宋叔叔,我等你喲,你別遲到噢。
宋文朝一提嘴角,離開治療室,回辦公室。
同一時間。
崔知安在張度佑辦公桌的對角,安裝了個簡單的寫字桌。因為中間隔了很大的距離,說話都得靠喊,又有樓梯隔阻,即不會影響到他的工作,還挺像是個秘書臺,在那忙活兒自己的視頻個人站。
她把張度佑的錄音筆內容聽了聽,咂咂嘴,站起來給他送還回去:“張律師,您看你超凡脫俗,卓絕超群的氣質,怎么也不像是會偷偷錄音的人那。”
張度佑清清朗朗一笑,翻閱著從網上整理出來的金閩智演藝歷程:“年齡大了,記性不好,做個記錄。”
“那你怎么冒充人家公司的律師,你明明是許真兒的律師。”她得毫不留情戳穿他的假面具。
他薄唇一抿,做了個坦蕩的表情:“更好的了解事實。”
“誒,這網絡上的資料,靠譜嗎。”她好奇著拿起一張紙問。從他的表情來看,應該靠譜不到哪里去。
“只能當個參考。”
“噢。”把紙扔回去。“這是我整理打印的呢,看吧,我也不是一無是處,還是多少有點用的。”
話音未落。
“不要。”冷冷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