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么問好啦,有沒有預防記憶消除之術的法術?”黎慕染想了想,問了這個問題。
“唔......準確的說,應該是抵擋防御之術的法術。”
戎墨傾應該是理解了她想問什么,就回答了她說:“記憶消除之術都是在不經意間使用的,被施法者,都不會發現自己被施法了,哪能有什么防御之術?”
“啊~,醬啊!”
居然沒有防御的法術,真是有點難辦呢。
在黎慕染愁眉苦臉的時候,戎墨傾接著說了一句:“除非施法者的能力不如被施法者的能力強,那么這個法術就會被感受到。”
黎慕染眉頭微蹙的點了點頭,自己應該是理解了,剛剛還以為是不是有別的方法呢,沒想到卻是這么一句話。
不過戎墨傾還是補了一句:“所以說,即便是染兒你能學會記憶消除之術,也沒有辦法對本君施法。”
“......”黎慕染特別的想鄙視他一下,可是又沒舍得。
過了一會兒,戎墨傾又問了一下:“染兒為何又問這個問題?”
很顯然,她沒理解她的用意。
黎慕染稍微解釋了一下:“我也害怕啊,你有這個法術,我沒有,萬一我還沒對你做什么呢,你卻對我做了什么,用這個法術對我,我可怎么辦?連防御之術都沒有。”
其實她也不太確定,他剛剛會不會理解她的意思,但是為了公平起見,沒有消除別人記憶的能力,最起碼能有防御力吧。
但是,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那之前他還不給她說,她學,對他根本就不會起作用,偏要說什么會要了他們的孩子的......
很滲人啊,她那么殘忍嗎?
戎墨傾又怕她多想了,立馬抱住了她:“傻瓜,本君不會這么做的。”
黎慕染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哼,最好是!”
“當然,不然本君怎么會害怕你學它呢?”
黎慕染回頭看了一下他的眼睛。
突然一抹小傷感涌上心頭,戎墨傾這么的愛她,那么強大的一個人,居然也會害怕她離開他,是有多卑微?
“撇開我天生的條件不說,它難學嗎?”
戎墨傾看到了她眼里的真誠,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的確不容易。”
他沒有以為,她的眼神里的真誠,其實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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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區域外,靈桓簇正跟芳瑜說著什么,隨后就問:“如何?”
芳瑜微微的搖了搖頭:“其實我去把黎慕染綁了很簡單,就是她基本上都是跟三十八師兄黏在一起,這就有點難度。”
“那可有想到好辦法?”
芳瑜沒有回答,而是試探的問了一下:“師兄其實芳瑜有個疑惑。”
靈桓簇眼神微咪,這個女人,又有什么幺蛾子?
“想問什么?”
算是得到了允許,她果然問了出來:“之前念雪想要跟黎慕染交好,是不是就是為了綁架她?”
“哦?是嗎?”
靈桓簇的語調突然輕蔑了起來。
芳瑜還沒發現不對勁,居然追問了一句:“難道不是師兄你讓的?”
靈桓簇立馬斜視了她一眼,語氣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呵,本君,有必要回答你?”
芳瑜一聽,立馬低頭,一副賠禮道歉的姿態說:“額......芳瑜不敢......”
她怎么可能敢?
沒想到自己多聊了兩句,就掉以輕心了,以為自己跟靈桓簇的關系更親近了呢,還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只不過靈桓簇這樣的反應,倒是讓人懷疑,的確是他做的了,雖然他并沒有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