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差不得了啊。”
“毛竹竹,你現在是皮厚了哈~去日本之前,做三套鏨子出來!”
“高思阮前幾天總監讓你做的琺瑯工藝半成品,什么時候能交上來?”
“喬姍,你那邊我現在就去看看。”
作為組長的宋厲森,一向是工作第一的,幾個小妮子愛玩可以,工作完成再聊。
“去日本之前,肯定能交給您,您就放心吧。”高思阮嬉皮笑臉的回應著。
“宋組長,三套鏨子嗎?一套50根,三套可得150根吶!我一個花季少女,天天在辦公室鋸鋼條,我...我不活了......”毛竹竹聽到要做150根鏨子,整個人都不好了,按照宋厲森對工藝和工具的要求,她怕是要做到大家旅行回來。
“宋組長,三套鏨子,確實這么短時間,確實有點兒難。您看能不能少點?”喬姍也被驚到了,三套鏨子,工藝熟練的師傅都得要十多天吧。
“兩套。不能再少了啊,這是看在喬姍的面子上。記住了,做出來的東西,要保質保量。”宋厲森自己也意識到工作量大了些,剛好喬姍給她求情,不然.......
宋厲森安排好毛竹竹和高思阮的事情,就去檢查喬姍的掐絲半成品了。
高思阮百無聊賴的坐到自己的工作臺上,拿出琺瑯釉料開始研磨,按照她的工作效率,絕對不會將事情拖到去日本之前上交。
毛竹竹則看著抽屜里一扎扎的鋼條開始發愁,發愁也沒用,還是老老實實的動手做吧。
最后一抹今天的殘陽,落在辦公室的地面上,高思阮抬頭看了看手表,五點三十分,這表示她可以下班啦。
“同志們,下班啦~”高思阮說完這句話,飛快的收拾自己的工作臺,將各類材料歸置好。
“時間過的可真快呀,我這堆鋼條還沒鋸到一半呢。”毛竹竹看著工作臺上滿滿的鋼條。
“竹子,你今天也要加班嘛?”喬姍已經收拾完東西,準備下班了。
“嗯,去日本之前得把這個做完,才算完成鏨刻工藝的第二小節。”毛竹竹繼續著之前的工作。
“好吧。你加油哦,我們先走啦~”喬姍挽著高思阮,二人沖毛竹竹揮了揮手。
“叮咚~”毛竹竹揮了揮手,接著手機就響了。
毛竹竹打開手機,微信顯示有一條師姐的未讀消息。
點開消息:“我這邊工作還需要一會兒,等我。”
毛竹竹忙的差點忘了晚上是師姐送她回家,自己現在這么憔悴的樣子,一定不能被師姐看到,毛竹竹馬上從包里掏出化妝品,開始小心翼翼的補妝。
可是補著補著,毛竹竹看了看工作臺上的鋼條,她愣了一下,師姐和學習相比,好像學習更重要,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想到這里毛竹竹又收起自己的化妝品,繼續鋸鋼條,將鋸好的鋼條整齊排列,從中選取長度一致的,還將其兩頭打磨平滑,再根據鏨子的造型圖,進行具體的制作。
師姐在David的辦公室,一遍遍的試穿新的服裝,臉色的妝容也是試了又試,只為了尋求最完美搭配。
可一邊試妝,一邊不停的盯著手機屏幕和手表的師姐,內心早就已經開始沸騰。
‘這個女人怎么回事?’
‘都不知道給我回個消息嗎?’
‘在做什么呢?’
‘看書也應該有休息時間吧。’
‘不回消息,是不是等不及了?’
‘難道自己走了?’
’自己不是發消息讓她等著嗎?’
師姐越想越煩躁,臉上的表情雖然控制的很好,但是看手機越來越頻繁。
“我的大模特,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不是盯著手機,就是盯著手表……”
“您這心思壓根兒不在我這兒呀,是約了誰呀?”
“這么火急火燎的,之前可沒見你這樣。”
David將手中的工具放下,貼近師姐,不停的拿蘭花指在他眼前揮來揮去。
“師姐,我今天自己開車了。”
“我不會原諒你昨天晚上,拋棄人家的事情的~哼~”
馮仲邇看師姐狀態不對,想活躍一下氣氛,就拿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出來做戲一樣的演著。
“喲呵,是你?我可不信,師姐會看上你?我看你昨天晚上,八成是自作自受。”David看著馮仲邇的表演,翻著白眼的嫌棄。
“David哥,今天的服裝和首飾搭配都拍完了。”攝影師關了打光燈,走到David身邊說著。
“師姐,你去哪兒?衣服還沒換呢。”師姐聽到攝影師說拍完了,下意識的拎包出門。
馮仲邇看他衣服都沒換,馬上攔下他,將他帶到更衣室換了衣服。
“你們家師姐,今天怎么了?你又惹他生氣了?”David看著師姐飛奔的背影。
“我哪兒敢惹他生氣。我也不知道咋了。”馮仲邇抱著師姐換下的服裝開始整理。
今晚的夜,似乎過的相當漫長,毛竹竹趴在工作臺上,拿著機器一點一點的刻畫著鏨子的模樣。
辦公室的燈光,總的來說對于這類細致的工作是不合適的,所以毛竹竹拿出了工作燈加持,有了工作燈的輔助,她雕刻的速度越累越快,經過一個晚上的練習,她的熟練程度也大有長進。
師姐從David辦公室出來后,先回了自己辦公室拿了一下私人物品,然后去設計部辦公室接毛竹竹。
師姐走在28樓的過道里,每走一步他都在想,毛竹竹會不會已經走了,那自己不就沒能完成Amee的囑托,Amee是不是就不給自己帶塑料小人了?想到塑料小人,師姐就越發的激動了,一激動就開始暴走,大長腿的師姐穿著馬丁靴走在過道里,給人感覺像大佬出街,令人情不自禁的想配上一首《亂世巨星》來做背景音樂,原來走路帶風是真的。
暴走后的師姐,沿著過道大步流星,拐彎直走,就到了設計部門口,燈還亮著,就拿出自己的工作牌刷了一下門禁,望著有燈光的辦公室,順著燈光找了過去,他看見一個趴在工作臺上的背影,小小一只,小小的手拿著機器,小心翼翼的雕刻著什么寶貝似的。師姐走近一看,這不就是Amee托付給自己的毛竹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