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出劍氣之人,正是快速趕來的何亦,同時也大聲吼道。
何亦此時滿腔怒火,他在遺跡的另一邊,先是頻頻聽到手下傳來的慘叫聲,接著就是望見那道耀眼的虹芒與及他的聲音。
他知道夜夢心出手了,盡管知道他的修為比自己高出許多,他無法不擔心夜夢道的安全,畢竟他如果有個什么“意外”,自己根本無法面對何家“烈祖烈宗”,更是對不起夜家,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來,連手下也顧不上了。
“混帳,你們人族總是喜歡以多欺少。”
又挨了何亦的一道劍氣,魔獸人頓時怒吼道,它此時真有些“心虛”了。
若是以往,不,就算是剛才,僅憑何亦那“半神”中期修為的劍氣,根本破不開它的防御,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它的“能量”完全用來抵御夜夢道留下的劍芒。
何亦此時卻能傷得它,它此時有些后悔,后悔沒等他們更深入一點再動手。
更是后悔沒先殺何亦,雖說殺他容易,但也需要費一番力氣,畢竟它才解封,力量遠遠沒達到全盛時期。
“與你這妖魔,還需講道義,更何況剛才是你先出手偷襲的,我現(xiàn)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看著夜夢道無事后,何亦終于放心了,他此時不屑說道。
與此同時,楚天虎再次帶人上前,三方“人馬”呈品字形,將怪物圍在當中。
“人族無恥,若非我被封印太久,實力尚未恢復,憑你們這點人,根本不夠看。”
魔獸人再次說道,它現(xiàn)在已沒了剛才的“氣焰”。
“何叔別廢話了,趁它元氣未復,趕緊速戰(zhàn)速決。”夜夢道喊道。
在現(xiàn)今這個靈氣匱乏時期,修士很難吸收到天地靈氣,來恢復自身的消耗,剛才的幾劍讓他消耗不少,不過夜夢道有神器在手,還能再戰(zhàn)。
魔獸人何嘗不是如此,它同樣需要陰邪之氣來恢復自身。
但是這落日崖到處充裕著陽光之氣,根本沒有絲毫的陰邪之氣,所以只能靠吞食血肉來恢復,但這個過程卻是極為緩慢,當時的劉杰就是它故意放走的,目的就是想吸引更多的人來。
它的目地是達到了,但卻也給自己帶來危機。
何亦聽到夜夢道的話后,立即揮舞著手中之劍,攻向怪物。
雖然怪物身體堅如精鐵,但他手中之劍亦是不凡,雖然不是什么神器,但也用世間的陽剛之物打造的,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能在怪物身上留下一道白痕,讓怪物感到疼痛。
夜夢離同樣也是沒閑著,他手中的神器夜虹劍,最是讓怪物忌憚。
這一刻魔獸人仿佛又是回到了,被封印之前的情景,同樣是一幫不怕死的人族,在他們修士的帶領下,向它發(fā)動不要命的攻擊。
……
在夜夢道與及何亦等人的攻擊下,魔獸人耗盡了所有能量,非常干脆地躺在地上,任他們割宰,只是除了夜夢道和何亦之外,其他人的攻擊他直接是無視了。
“桀桀桀……”
“你們是殺不死我的,當年那個修士比你們強十倍,也殺不死我,只能選擇“封印”于我,更何況你們,等我恢復后,定然報今天之仇。”
魔獸人先是一陣怪笑,后面又是接著說道,雖然它現(xiàn)在雖然無還手之力,但是他們卻也奈何不了自己,頂多只是承受一點痛苦而已。
此時夜夢道一干人等,已經全部圍著魔獸人,看著躺在地上的它還如此“囂張”,也是眉頭緊皺。
楚天虎更是懶得廢話,繼續(xù)掄著大刀,用力地砍著。
他怎會不恨不怒,自己帶來的兄弟死了七、八個,他恨不得將怪物大卸八塊,砍成肉泥。
“叮…”
楚天虎又是一刀砍在怪物身上,但他也被震得倒退,虎口隱隱出血。
“天虎,住手,你這樣是沒用的。”何亦喝道。
“可是大人,我那么多兄弟,都死在了這個怪物手里,我……”
“你的兄弟,又何嘗不是我“兄弟”,難道我不傷心嗎?你先安靜,我和少主正在想辦法。”
未等楚天虎說完,何亦便是打斷了他之話,說道。
“是…”
楚天虎不甘地應道,事實上他也明白何亦說的有理,他只不過是借機發(fā)泄心中的怒火而已。
“少主,這該怎么辦,難道學習先輩再度封印它嗎?”
何亦問道,因為他也一籌莫展,這次若沒有夜夢道,他可能亦遭不測。
“這怪物屬于陰暗生物,最懼陽剛之氣,用剛才那張符箓鎮(zhèn)壓試試。”
夜夢道說道。
“少主,如何使用?”何亦問道。
“將之貼于怪物身上。”夜夢道說道。
他其實也只是試驗一下,因為這符箓至陽至剛,正好是怪物的克星,而且符箓之上還存有先輩之神力、念力。
怪物聽到夜夢道之話,腥紅的雙眼立刻流露出一絲恐懼,眼睜睜地看著這“流金陽符”,朝自己貼來。
流金陽符貼到怪物身上后,怪物身上就冒起了一股綠煙,接著就聽到:
“啊啊啊……”
地下遺跡中,再次響起了魔獸人的凄厲慘叫,不絕聲耳。
一行人毫無感情地看著這一幕,期望這符箓能消滅這怪物。
待綠煙消失后,夜夢道定睛一看,符箓上的金色符紋已經完全消失,而怪物已經再度虛弱了許多,原本深綠色的身體,也變淡了不少,但仍未死。
“你們是殺不死我的,我乃是我們一族,最強人之一,當年你們那位,也就是你們所謂的“神”級高手,亦奈何我不得,只能選擇將我封印,哈哈哈……”
怪物雖然非常虛弱了,但仍是硬氣說道。
“少主,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何亦問道,他徹底無語了,這怪物到現(xiàn)在竟然還這么囂張,但他確實無能為力,以往他從未遇到這么棘手的怪物。
“唉!現(xiàn)在唯有一個辦法了。”
夜夢道長嘆一聲后,說道。
“少主,是什么辦法?”何亦大喜望外,急忙問道。
“你們退后十步。”夜夢道再次說道。
不知道夜夢道是何意,但何亦卻不多問,揮了揮手,他的部下立刻照做了。
“今天要委屈你,嘗試一下魔獸人的血液了。”
夜夢道對著手中的夜虹劍說道。
夜夢道說完這句話后,舉起手中的夜虹劍,對著左手一劃,鮮血立刻涌動流出,被夜虹劍吸收了。
吸收了夜夢道的血后,夜虹劍不再如以往般霓虹,而是變得暗虹,就像是鮮血染上一般。
吸收了夜夢道鮮血后,夜虹劍劍身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氣息和威壓,讓十步外的何亦一干人等,都忍不住差點要跪下。
“這……這……,這不可能,你怎么可以完全催動這把“神器”,以你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魔獸人顫抖地說道。
當年它們大舉進攻此界,殺得人族幾乎傷亡殆盡,眼看就要占領此界,但卻是忽然冒出許多如眼前這人般的“修士”。
雖然他們的修為有高有低,但在它們眼里,也是強一點的人而已。
可是他們修為雖然不高,但是他們手執(zhí)的兵器,卻是能直接傷害到它們,甚至殺死它們,破掉了它們引以為傲的身體,而且還能弄出一些“小玩意”,給他們造成一定的傷害。
至于眼前修士的兵器,它同樣了解,當年也就是一個修為極高的人族,手執(zhí)神器,殺了他們的首領,但那人族,卻也因此失去性命,同歸于盡。
而眼前這一幕,和當初它當初遇見的,是多么相似。
“是不是害怕了,我本以為你們魔獸人應該夠硬氣。”夜夢道仍然是嘲諷道。
“哈哈……,我會害怕,只怕你強行催動神器,最后也會和當初那人一樣,死于它之下。”
魔獸人嘴硬道,但是顫抖的身體卻是出賣了它,顯示了它此刻是恐懼的。
“呵呵……,這你倒是說錯了,這把神器乃是我的家傳祖物,它并不嗜血,只是想要完全催動它,只需我的一點鮮血而己。”
夜夢道看著魔獸人,輕笑道。
隨即他不再廢話,握著暗虹色的神劍,用力朝魔獸人的心臟位置狠狠地刺入。
望著神器刺入自己的心臟,在自己身體里肆意的破壞,魔獸人并沒有喊叫。
其實在剛才這個年輕的修士,說出它們入侵這里的人,已經全部覆滅了,它其實早己信了,只不過它心里始終是不愿意承認罷了。
“修行者,你的名字。”
魔獸人睜著一雙腥紅大眼,望著夜夢道問道,任神劍在體內爆發(fā)威能。
“我姓夜,黑夜的夜。”
夜夢道看著將死的魔獸人,長嘆一聲后,說道。
“原來,原來你是他的后人,我北魔非死得不冤啊!哈哈哈……”
北魔非大笑道,笑聲未畢,夜虹劍忽然爆發(fā)出一陣耀眼的虹光,刺得眾人睜不開眼,也“淹沒了”北魔非的笑聲,在神器夜虹劍全力爆發(fā)下,它徹底化成了灰燼。
“少主,您沒事吧!”
何亦急忙走到夜夢道面前,扶著他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而已,休息一會便好!”
夜夢道微笑道。
“此番若沒有大人,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交代”在這,天虎在此謝過大人。”
楚天虎看著神劍下,只剩下一團灰燼的怪物,走到夜夢道跟前,心悅誠服地說道。
“謝過大人。”
其余之人也是異口同聲說道。
“諸位兄弟客氣了,此乃我該為之事。”夜夢道微笑道。
“好了,諸位兄弟先檢查一下受傷的人,再清點一下死傷的兄弟,我們先整備一下,再探遺跡。”
何亦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