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突然站起來的這個外賣小哥,一臉的義憤填膺,李叁木頓時感覺有點懵。
話說……我們倆認識?
怎么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啊?
不過這也怨不得李叁木眼瘸,沒有認出江恒來。
實在是他是一個過眼就忘的“單細胞水熊蟲”生物啊。
就連他的師父“偷龍真人”,在久久找不到傳承衣缽,含淚收下他作為關門弟子的時候,都偷偷的在被窩里抹了三天三夜的眼淚。
畢竟,偷龍真人所掌管的千手俠盜門,怎么說也是一個流傳已久的古老門派。
可是就是這個在古代赫赫有名的俠盜門派,有朝一日卻要面臨青黃不接的局面。
關鍵是唯一的傳承者,特么的竟然還是個二百五,智商經常不在線。
也不知道他的腦袋瓜里到底是不是一堆漿糊?
反正就是李叁木學藝五年,看似可以出師。
實則,他連最基本的煉氣法門都還沒有學會。
唯一學會的,只是一些偷盜的皮毛而已,還不精通。
而偷盜之術是千手俠盜門的絕學嗎?
魂淡啊,當然不是的好吧!
偷盜之術頂多算是輔助技能。
千手俠盜門的根本,是一個修真門派……真門派……門派……派啊!
是一個利用道法劫富濟貧的俠盜門派啊。
自古至今,有多少為富不仁的地主老爺們一聽到千手俠盜門的名號,都得嚇得瑟瑟發抖。
現如今卻收了李叁木這么個傻徒弟,眼見著宗派即將覆滅,徹底成為歷史中的塵埃……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
看著李叁木一臉懵逼的模樣不像作假,江恒疑惑的說道:“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
李叁木又深深的看了江恒一眼,確定自己是真的不認識。
隨后擺出一副“我為什么要認識你,你很出名嗎”的賤模樣說道:“不記得,我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畢竟,像我這么帥氣拉風的男人,很容易就會男女通殺的。”
說完還不忘擺出一副自認為很帥,實則土的掉渣,還相當過時,把手比作手槍,放在自己下巴上的動作。
“嘔!”對此,江恒都快吐了。
見過自戀的,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自戀者。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就你那張大餅臉也敢自稱帥哥?
還有你手上那動作,這特么都是上個世紀的產物了,要不要這么喪!
誰特么給你的勇氣啊?
這下,江恒終于可以確定李叁木是真的記不得他了。
而他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畢竟,對于那一晚的事,直到現在想起來,江恒都感覺很羞恥。
特么的,竟然會狼狽到被小龍蝦湯汁糊了一褲子。
這比成年人尿床都光彩不到哪兒去的好吧。
……
話題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正當江恒想要問對方一下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的時候?
突然,李叁木走到辦公桌前,說道:“你是這里的負責人嗎?”
江恒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說道:“是也不是,你找負責人干什么?如果是一般性的問題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是嗎?你能做主?那真是太好了。”說著,李叁木從自己衣兜里掏出了一張身份證,遞給江恒說道:“我要申請加入漂亮團送外賣,成為一名光榮的外賣小哥。”
鬧了半天,對方原來是想要入職啊。
只是,招一個小偷進公司,這樣做真的好嗎?
萬一公司里的錢財被他偷跑了怎么……
啊喂,想什么呢?
就眼前這個空殼子公司還有什么好偷的?
木制辦公家具嗎?鐵皮檔案柜嗎?幾臺二手破電腦嗎?
怕不是拆了整個辦公室,也換不到五百塊錢吧。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身份證看了一眼,江恒就在眼前的電腦上翻找了起來。
之前在查賬的時候,他曾看到過一份入職申請流程,現在正好用得上。
翻出了這份入職申請,只是大概看了一眼,江恒就鼓著一張嘴,把李叁木的身份證又還了回去。
“怎么了?我不合適嗎?還是已經招滿了?”李叁木一臉疑問的并沒有接。
江恒道:“不不不,你說的都不對,只是入職申請需要用到營業執照,去醫院辦理健康證。
但是因為前任總經理因為犯事兒進去了,所以以他的名義辦的營業執照肯定是不行的。
要不你再回去等兩天?總部已經派人下來接管這里了。”
“哦,那好吧,那我就回去再等兩天。”李叁木略有失望的接過了自己的身份證,然后轉身向門外走去。
這時,心里藏不住疑問的江恒看對方要走,他連忙叫住對方說道:“話說,你為什么會改邪歸正,想要當一名外賣小哥?當小偷不是很賺錢?”
李叁木前進的身形猛然一頓,停了下來。
隨后,他慢慢轉過身子,說道:“從剛才見面的第一句話我就感到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現在看來,你我之間好像真有什么誤會啊?”
江恒一臉尷尬的笑了笑:“何止是有誤會啊,我們倆還打過一架呢。”
“哦?竟然有這種事?我怎么不記得了?”李叁木凝眉,努力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個所以然來。
對此,江恒都快無語透了。
就這智商,幾天前發生的事,現在就忘得一干二凈。
這貨果真不適合當一名小偷啊。
隨后,江恒就大概的把那晚發生的事給李叁木講了一遍,不過關于小龍蝦湯汁糊一褲子這種羞恥事,江恒自是不愿多提的。
開玩笑呢吧,反正這貨又不記得,講那么清楚干什么?
還嫌自己的羞恥感不爆表?
結果李叁木聽完后,當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大聲的“哦”了一聲,說道:“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想起來了,那天應該是我剛剛出師的日子,還沒得手過一次呢,就被一位老捕頭給盯上了……我還記得,你好像還提著一塑料袋吃剩下的小龍蝦,結果糊了一褲子。哈哈,對,就是這樣,真是太好笑了。”
看著面前笑得直不起腰的李叁木,江恒的臉都黑了。
話說,自己剛才為什么要嘴賤?
沒事兒提那茬子羞恥事干嘛?
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還有,李叁木你個壞小子。
你到底是真不記得了,還是跟我鬧著玩,嘲笑我的?
我說別的你一概不知,我一說我們倆打過一架,你就記得這么清楚,就、連細節都不放過。
簡直魂淡啊你!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江恒連忙轉移話題道:“好了,別笑了。還是我剛才那個問題,你為什么要改邪歸正?”
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李叁木深深的看了江恒一眼,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嘍。”
“嗯?因為我?此話怎講?”江恒更加疑惑了。
話說自己腦袋中的系統還有“普度眾生”令人改邪歸正的屬性?
要不要這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