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忙碌的身影交織在大火中,逐漸地,火一點一點的變小,最后熄滅了。
場大火燒了將近三個多時辰。
“城主,城主,火滅了。”一個小廝,朝他們?nèi)齻€跑來。
費城城主一聽到這個消息,他的眼神中就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歡喜,但肥胖的臉上卻依舊滿是悲傷。
楚辭并沒有放過費城城主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但看完也只是淡漠地移開了眼。
他知道費城城主此人極為圓滑世故,
而這次他臉上所表現(xiàn)出來的悲傷就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讓他減輕對他的處罰。
楚辭也并不在乎費城城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官場上的那些彎彎繞繞,他見得太多,也太明白了。
他愿意給費城城主給一個面子。這樣能夠使這件事情的后續(xù)處理會變得簡單很多。
他所在乎的就只是這件事情的后續(xù)處理,他擔(dān)心的是會引起民心不穩(wěn),邊城動蕩。
可能現(xiàn)在很多人都不能理解:那可是一條人命,難道有什么比一個人的生命還要重要嗎?
有。
那就是你自己的財富,你自己的榮耀,你自己的利益。
人都是自私的動物。
雖然并不想承認這,但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一個人可以清廉,可以無私,可以偉大,但那絕對是不在傷害他自身利益的前提之下。
但費城城主真的那么無情嗎?
不是。
其實他也因為嚴長史的遭遇而感到痛心難過。
他們一起共事一年多了,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了解。
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就因為如此,費城城主語言間也透露著急切地催促,
“快去,去統(tǒng)計一下人員的傷亡和財物的損失。”
或許還有大火沒有燒到的地方,或許嚴長史還活著,或許……
費城城主的內(nèi)心也在期盼著嚴長史現(xiàn)在還活著。
人本身就是一個復(fù)雜的動物。
君惜并沒有分出精力去觀察楚辭和費城城主,他們兩個的那些細微的動作和表情。
費城城主交代完小廝,轉(zhuǎn)過身去偷偷地看兩人的神情,之后低下頭,擦了擦額間的汗。
便聲音放低,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姑娘,您們辛苦勞累一天了。
要不就隨臣去其他府稍休息一下。”
楚辭看向了君惜,表示讓她做主,目光中滿是柔和。
君惜看向了楚辭,得知他的意思后,便點了點頭,“行。”
畢竟就算是坐馬車也是個體力活。
費城城主在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立刻讓一位小廝去通知車夫,準(zhǔn)備車馬。
突然,從延長府中又跑出來一個小廝來找他。
小廝神色慌慌張張的,整個人著急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又極白。
就好像活見鬼一樣。
“城主,城主,不好了。我們在,嚴長史的書,房地下發(fā),現(xiàn)了一處密,室。”
費城城主極為不滿意的瞪了那個小廝一眼。
“呸呸呸,你才不好了呢。”
哪一個大戶人家沒有點私密的地方來放置某一些東西,至于這么著急的稟報嗎?

傀儡若夢
文章終于全都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