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溆也懶得跟紀致雨廢話,直接很不客氣的上了副駕駛,然后問:“幾點的飛機?”
在安溆的眼里,已經是把紀致雨當朋友了,雖然還是會紀二少紀二少的稱呼,但是實際上,的確是沒有那么生疏了,相比紀崇云來說真的不知道好了多少。
那些話,也不過是在揶揄紀致雨罷了。
“還有一個半小時就到了,我們這邊過去,時間肯定是夠的。”紀致雨也是算了一下,算的死死的。
安溆點了點頭:“走吧。”
紀致雨開車雖然也是算快的,但是還真的沒有安溆那么猛,他主要也是考慮到安溆在的,不好開太猛。
最后規規矩矩的四十五分鐘達到機場,停了車,距離紀崇云到還有半個小時。
車上的空氣不好,所以紀致雨就直接帶著安溆進去等了,紀致雨還是很殷勤的:“嫂子,你要喝什么?”
安溆戴了一個口罩,機場也是人多眼雜的地方,實在是不好太過于高調,接紀崇云就已經夠高調了,所以還是戴一個口罩比較保險。
看紀致雨應該是準備去咖啡店,安溆想了一下,然后就道:“我都可以,跟你一樣吧,人多的話順便給紀崇云買一杯吧,他差不多也應該到了。”
“好!遵命!”隨后紀致雨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買咖啡了。
其實紀致雨很想告訴他哥,安溆的心里還是惦記著你的,這買咖啡都要想著紀崇云。
安溆其實沒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覺得如果自己最后和紀致雨在那喝,但是紀崇云沒有的話,好像不大好的樣子。
她不知道的是,紀崇云對咖啡還是有一定的挑剔的,一般的都不喝,所以也不好買,紀致雨當然知道這一點,這里的這家咖啡店紀崇云可能還勉強可以看得上眼,只不過也很少喝,大多數都是喝自己人磨的。
不過紀致雨相信,如果自己告訴紀崇云這是安溆買的,紀崇云絕對毫無猶豫的接受。
安溆也懶得去和紀致雨過去,就直接在原地坐著了。
結果沒多久,突然間傳來了一個男聲:‘安溆?’
安溆心下一驚,她都戴口罩了,怎么還有人認得自己,而且自己現在也不算知名,也不大可能有粉絲,至于狗仔就更不可能直接的叫她了,只會偷偷的拍,所以這個人是誰,安溆一時間拿不準。
安溆沒抬頭,那人估計是以為安溆沒有聽見,就走到安溆的面前,安溆只見一雙靴子進入了自己的視線。
人家都站在自己面前了,安溆也不好不認了,只能抬頭,結果就是這一個抬頭,她整個人都頓住了。
對方也戴了一個口罩,但是,就算是他戴了口罩,她也能認出來。
如今,她也算是明白為什么自己戴著一個口罩這人也能認得出來了,原來……是熟人的啊。
“師兄……”
這人是安溆的師兄,不是學校里的師兄,而是……那兩年認識的師兄。
對面的這個男人穿著一件長款的風衣,頭發向后梳的一絲不茍,哪怕是口罩也不能遮住他姣好的面容,那雙眼睛太有辨識度了,眼里裝的是星辰,深邃而有神。
所以光憑著這雙眼睛安溆都不可能認錯的。
也難怪這人能認出自己了。
“好久不見,你準備出去?”那人見安溆也認出自己了,也就繼續問道,他們也的確是很久沒見了,從安溆離開那個地方開始,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吧。
可能在不過他們平時見的也不算太多,可是也是有一整段的時間是待在一起的,所以這樣的時間,已經算久了。
“是很久沒見了,我沒準備出去,接人的,師兄你這是……回來了?”安溆看了一眼這人身后的箱子,臆測道。
如果這人要回來,那怕是會掀起很大的風浪的吧。
那個男人輕聲笑著道:“是啊,差不多也該回來了,不然人都要把我忘光了。”
“怎么可能,師兄你是一個傳奇啊。”
“還是師妹嘴甜,這么久沒見,不聚聚?”那人很快就拋出了邀請。
安溆有些難辦,其實,她倒是挺想直接跟師兄走的,畢竟這是親師兄的啊,這個師兄對她還是很好的,這一點她當然清楚,當時就對她很照顧。
所以對于師兄還是有一定的親近的,但是自己已經答應了紀致雨來接紀崇云的,這半路走了,好像也是不大好的。
安溆想了想,還是回絕了:“今天可能不大方便了,我這不是要接人嘛,改天吧,師兄你的那個聯系方式現在可以用了吧。”
那人點點頭,也表示理解:“現在回國了,那個當然會用,直接用那個號碼跟我聯系就好了,隨時暢通哦。”
安溆被逗笑了:“師兄你這個大忙人還隨時暢通?”
“那小師妹給我打電話發短信的,我能不接?”
聞言,安溆笑的更開心了:“是是是,還是師兄體貼。”
那人還沒來得及回答,紀致雨就回來了,他剛剛自然也是有看到安溆和這個男人的互動的,雖然安溆也戴著口罩,但是從那眼神里都能感受到笑意。
紀致雨一下子就覺得大事不妙,怕不是紀崇云的對手出現了吧,對方還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從氣質上,紀致雨就知道這人絕對是不一個不簡單的貨色。
“安溆,這人是……”
紀致雨還是很識相的沒有叫嫂子,雖然他很想宣誓主權,但是也不是這么一個宣誓法的,這樣會讓安溆反感的。
“哦哦,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兄,方映然,師兄,這是我老板,紀致雨。”
那個男人微微挑眉:“原來是紀二少,久仰大名。”
當然,方映然是在客氣,相比較紀致雨的名字,自然是他哥更有名的。
而紀致雨聽到方映然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馬上就愣了一下,他的確是一下子沒有認出來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原來,這人就是方映然。
然而,就在紀致雨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就突然看見了方映然身后不遠處的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