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真樹是吧,把冬之國大名的競選規則詳細的,說一遍。”
“是,夜一大人。”
松本金樹這人算得上是一個奸猾至極的商人,但他的這個手下真樹,卻是個老實人。行為舉止,接人待物,都和他的老板完全不同。大概是因為每個奸詐的人其實都喜歡老實可靠的下屬,畢竟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還會敢用同樣的人,不怕背坑嗎?
通過真樹完整而詳細的描述,夜一對于冬之國的競選制度總算是全面的了解了。說來也算是很符合國情了。冬之國的競選簡單的概括一下,就是買官。
冬之國的百姓很窮,所以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給予他們切切實實利益的首領。而這個實惠,就是錢。
要當冬之國的首領,當然不是像M國那樣由公民來投選票,也不是Z國那樣的被代表。在這個用“飛鴿傳書”作為信息交流主要手段的時代,就算是小國也很難做到全民投票。
他們采取的辦法很簡單,競價當大名。他們的大名一年一任,每當任期即將結束的前一個月,都會讓全國自認為有實力的人參與一場拍賣會,通過競價的方式由出錢最多的人成為下一任的大名。
最后擔任大名的這個人,競價所出的錢都會分給全國人民,這也就是每一個大名絕對可以為冬之國人民帶來的實惠。
至于這個分發是怎么分的,真樹是很想解釋一下,體現一下冬之國制度的優越性?但夜一沒有讓他繼續說,這不重要,也和任務無關,而且看他那氣沉丹田的樣子,夜一就知道一定是個復雜啰嗦的過程。
花錢當大名,當然不可能只出不進,當選的人相當于成為了冬之國國有資產的掌權人,全體冬之國國民基本都會成為他的員工。就算是再貧瘠的地方,擁有了這樣龐大的勞動力,都能創造出客觀的利潤。更何況敢做這筆投資的,絕對都是在商業上有絕對自信的精英人物。
冬之國,就是靠著這種特殊的政治體制,將國家領袖和平民緊密的聯系起來,可以說在這種體制下,其實是把整個國家當成了一個公司在經營,奉行著絕對的“利益”。
冬之國的大名,對于國民來說與其說是統治階級,不如說是老板。好就好在,別的國家里,大名一類的領導人,可謂一言可定生死。對于冬之國來說,不存在的。
普通百姓如果不爽你這個大名,大可以選擇跳槽不干,不在國企里呆了,老子甩手去在野黨的公司混飯吃。這就保證了當上大名的人,必須盡心竭力的發展國企,將自己投入的資金賺回來,同時必須保證國民的收入水平,防止了當上大名的人無恥的盤剝。
總的來說對于這樣窮困的小國,算是一種很全面完善的政治經濟體系了。
老狐貍啊~當選的條件就是一筆數量可觀的錢當投資,如果松本金樹在無恥一點,簡直可以當作一個無底洞了。
所謂的任務,就是替松本金樹提供競選的資金,普通一點的情況,松本金樹也可以抵消一次競選的投入,穩妥的保證自己必然當選。
最狠的方式,他自己找托和夜一競價,那么就能從夜一身上掠取大量的資金。到時候當了大名不管不顧的搜刮民眾把這筆財富搶回來,相當于搶劫了一次澤綱家族。
要保住木葉的名譽,夜一就得乖乖的提供一筆可觀的財富,這個是陽謀,不得不說能當一個商業國家的首領,這個松本金樹還是很有一些道行的。
“所以說到時候的競選松本金樹是不會提供一分錢的資金對嗎?打算空手套白狼讓我幫他買單對嗎?”
“不不不,夜一大人,松本大人是一個很有良心的商人。從2年前第一次當選至今,他很認真負責的提供了大筆的資金讓國民的生活越來越好,也把國家的企業經營的越發的強盛。可正是因為他大大提高了國民的福利待遇,所以他本身的收益并不多。”
“據我們調查此次競選的幾個主要競爭對手中,有兩個分別得到了土之國和雷之國的資助,他們一但當選,必定會讓外來的資本入侵本國,松本大人很擔心他們會聯合外國在冬之國掠奪財富,所以才會費心費力的一定要當選大名。”
“松本大人并不是故意不拿出錢來,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麻煩夜一大人了,拜托了!”
真樹雙手放在額頭前,雙膝跪坐躬身跪倒在夜一身前,態度極其誠懇的向夜一請求,也是向夜一致歉。他在怎么老實巴交也知道,不管怎么說,要完成任務,就是要夜一自掏腰包幫松本金樹的競選買單。
這得是多么缺心眼,才會相信松本老頭的鬼話~別的不說,就沖他那個小人得志的態度,松本金樹就絕對不是什么舍己為人的人。
看真樹被松本老頭忽悠瘸了的樣子,夜一知道松本金樹前兩年當選大概是做了點好事的,所謂的發展國有企業應該是確確實實的。
但是你要說他完全在舍己為人,夜一是不信的。你一個冬之國的本土商人,能多有錢能夠白白的扔錢養國民?如果真的錢都打水漂了,你哪來的資金進行下一次的連任?這個真樹,就是不懂得透過現象看本質,傻孩子啊~
依照夜一的看法,這個松本真樹大概率是要干一票大的了!
所謂的金融騙局,就是要在一開始將盤子做大,等到足夠的資本足夠的體量,就到了割韭菜的時候了。
通過兩年認真的經營把冬之國的產業做大,取得國民的信任,加上這次抓到的忍者任務的漏洞,從夜一手上坑一筆。想必最后的一步,應該就是用什么樣的騙局騙取冬之國國民手中的資金,然后跑路~
一國財富聚于一身,怎么樣都夠他成為屈指可數的壕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夜一摸摸下巴,腦海里大致的勾畫出了松本金樹這次的計劃。看來。。。破局,只能用正統的路線了。
如果真的如夜一推測的那樣,松本金樹肯定準備好了后手防備夜一的非常規手段。例如夜一直接沖到大名府,用幻術控制松本老頭讓他撤銷任務,或是干脆直接干掉他。只要他安排好手下潛伏起來,自己一出事就把這個事情公之于眾,那么木葉的名聲就真的毀了。
忍者執行的任務,在有能力執行的情況下,非但沒有完成任務,反而傷害雇主,這個消息一出,木葉以后就真的不用接活了。
不要說什么松本金樹難道就不怕死嗎?作為一個商人,還是一個蠻有成就的商人,在有利益杠桿存在的時候,絕對不會害怕。資本論不是說過,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有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這都已經不是幾倍利潤的事情了,完全是能撈多少算多少的無本買賣,你覺得這么點風險就能讓松本老頭退卻嗎?不可能的!
收集完自己想要的情報,夜一離開了大名府。
“讓人去監控這個松本金樹,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接下來可能會進行一系列的集資活動。”出了大名府,夜一按照自己的推測給雄三郎布置了一項任務。說其這種商業上的情報,讓澤綱家族的人出馬比起忍者的效率恐怕都要高出一籌。
“那個松本金樹不是坑了我們一把準備讓我們幫他出錢嗎?怎么還會集資呢?”雄三郎還沒從害的家族蒙受損失的抑郁中脫離出來。可畢竟是澤綱家族的商業精英,反應就算沒有夜一這么敏銳,也不是什么遲鈍之輩。從夜一的吩咐中,他也察覺到了點什么,“boss你是說。。。”
“去吧,別聲張。這件事情,還需要繼續觀察一下。”
“是,boss!”
夜一回頭看了看大名府,嘴角勾起了一絲嘲弄,老滑頭,讓我們來看看誰更精明吧~
。。。
第二天,夜一睡到日曬三桿,才被雄三郎吵醒。
當夜一張開迷蒙的雙眼看到雄三郎那黝黑的臉龐時,不知道為什么夜一覺得這人真的是毫無求生欲啊!
昨天你才給老板我闖了禍,雖然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鍋,但誰讓你在我面前晃悠呢~作為一名合格的下屬,你就算不懂得拍馬屁,你也別老是來撩爺的虎須啊!不知道有一種恐怖叫起床氣嗎?
冬之國的事情,夜一沒打算和他計較,可這打擾自己睡覺睡到自然醒,就真的讓夜一決定給雄三郎體驗一下什么叫做——“好討厭的感覺啊!”
夜一的手上剛剛凝聚好怪力術,大概就算是鋼鐵直男也擁有著危機感,他在夜一動手前大喊了一聲:“不好啦boss,木葉出事啦!”
(⊙o⊙)?什么情況?這個時間段,木葉能出什么事?難道是佩恩來了?
夜一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迅速穿好了衣服,只留給雄三郎一個瀟灑的背影和空氣中落下的一個卷軸。
“按照卷軸里寫的做,我回木葉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