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趕緊后退幾步,嘴上道:“我去……干嘛都湊過來?”
然后周末換一個位置,那幾個人的頭就又朝她的方向轉了過來。
周末:“……”
然后她又變換了幾個姿勢,那幾個又隨著他轉。
周末尷尬的笑了一下:“呵呵……那個,大哥,你剛剛說他們是沖著誰來來著?我怎么感覺他們是沖著我?”
周末沒聽到墨軒的聲音,連忙轉頭,卻已看不見他的蹤影。
是了,剛剛他好像說有人操控的,看來他已經去追始作俑者了。
但是……幾位,你們有沒有想過調虎離山之計???都走了她怎么辦?當著這么多人開打?
周末連忙退,雙手護住胸前,此時她還不忘貧嘴,道:“我身上又沒有陽氣,你們想干嘛?大街上那么多人你們不去吸陽氣,來我這較什么勁?”
她說是這么說,但還是找四周有什么地方可以脫離人群,免得有無辜之人受到牽連。
然后她看到了一條路,那條路沒有人,也沒有燈籠,看上去有些詭異,但,這也是最好的一條后退之路。
有幾個兇尸被軍羅給引走了,但眼前這幾個似乎對紫云煙不感興趣,反而對她感興趣。
……她比紫云煙還好用?這事該不該高興啊?
周末微微一笑,但面具下誰也看不到誰的表情,這時候什么伸手不打笑臉人是一點用也沒有,于是下一秒她撒腿就跑。
她一路飛奔,雖然她現在有些靈力,但因上次受傷還沒恢復過來,而且讓她用她還不是很習慣。
她猜的沒錯,后面這群兇尸果然對她窮追不舍。
周末一路跑,只覺得腳下生風,一下子把他們甩開了老遠。
不一會兒她身后忽然靜悄悄,待她停下腳步往后一看,身后已沒有任何人。
然后她看到一把金色的劍向她襲來。
周末這次眼尖,一看這把帶血的劍不就是她的死對頭不悔劍嗎。
鬼和兇尸哪有這把劍可怕?周末暗叫倒霉,現在她的歸藏雙劍她也召喚不出來了,她一掌擋過去,用了十成的靈力。
那把劍剛剛已經殺了她身后的兇尸,正是殺紅眼的時候就被周末一掌打偏了方向,再一次刺過來時仿佛才感知到眼前的人是誰,于是直直的插進了土里,再也不動了。
周末愣神兒,過一會才猶豫著握住了它。
而它竟乖乖的讓她從土里拔了出來。周末握著它,又找個草堆把它身上血擦干凈,一手把它背在了背后。
“這是什么地方?”
周末自言自語。
誰料竟有人回答她。
“這里是通往妖界的路?!?p> 周末嚇一跳,趕緊看向四周,四周空無一人。
那男子的聲音再次傳來,道:“別找了,是我?!?p> 周末:“你是誰?”
“我是你手上的劍?!?p> 周末趕緊把它拿到眼前,驚奇:“劍也會說話?”
“哼!無知小兒,本仙在天界是有仙階的,怎么不會說話?!?p> 周末:“……厲害厲害?!?p> 周末又問:“剛剛你說這里通往哪里?妖界?”
不悔劍道:“有人開了妖界之門,想把妖界的妖送到人間來?!?p> 周末無語:“干嘛都想往人間擠?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好嗎?”
“你不是還想著回那個放逐之地去嗎?神說那里不好,無神管制,人只有一世,死了便再也沒有輪回了。這樣的地方你不也想回去嗎?那妖想來人間也無可厚非啊,人吃五谷雜糧,有七情六欲,短短幾十年嘗盡酸甜苦辣,妖界修煉千年或許不如來趟人間。”
周末嘆氣,道:“修仙還是修煉有什么意思……永無止境,浪費時間。”
不悔劍道:“你果然不一樣了,有點看透執念的頓悟,看來也是另一種得道的頓悟?!?p> 周末失笑,才發現自己還在戴著面具,她拿了面具下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道:“別把我說的那么高深,我們往哪里走?”
“往西走是妖界,往東走是人間,你要去哪里?”
周末看著四周彌漫的霧氣,猶豫了一下。
這共生河她也很像再去一次的,上次去到半路被擋了回來,而這次,她手拿帝君之劍,一路順風,何不如去一趟?
“走吧,既然有人引我進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p> 于是她腳一抬,往西而去。
帝君之劍不悔劍果然是個驅邪的法寶,這一路雖然昏暗,竟沒有邪物來挑戰她,她握著劍,一直往深處走去。
“這路還挺深的。”
聽她這么說,不悔劍嘲笑道:“你不御劍,用腳走當然覺得久了?!?p> 周末習慣性翻白眼,道:“御劍?我的劍不在身邊,怎么?我還能御你這把帝君之劍嗎?”
不悔劍道:“你不試試怎么知道?”
周末捂著胸口,道:“算了吧大哥,我想起上輩子你一劍把我串成糖葫蘆我就胸口疼,你不殺我都不錯了,我還敢御你?不要命了?”
不悔劍沉默了一下,周末拿起它直視,道:“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
不悔劍微微發光,周末似乎感覺得到他在悲傷,她覺得她想象力越來越豐富了,于是把件抱在胸口,道:“唉……劍和人還是不一樣的吧?你不會有什么情緒才對?!?p> “說的確實不錯,我不會有什么情緒,但帝君有。你知道我是帝君之劍吧?你知道為什么那么多的寶劍我被選中為帝君之劍嗎?上古時代,我還是一把普通的寶劍,有為君主拿著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最后安邦定國,但我殺的人實在太多了,所以煞氣太重,因此那位君主夜夜不寧,只好把我給封在了寒潭之下。知道有一天,那位君主得道成仙,一夜飛升,他念起舊情,想起我與他奮戰的歲月,于是來到寒潭把我解封。當時我已是一把兇劍,再不煉化就可能為禍人間。于是那位君主就用他的血化去了我身上的煞氣,我飲了他的血,就與他相通,共同守護了天界。這位君主就是第一任帝君。接下來每位與我有緣的人都與我達成這樣的契約,我與主人血脈相連,所以就會好受到一些主人的情緒,悲傷也好,失落也好。我都會知道。”
周末聽著故事,感嘆:“果然……一切皆有靈。我剛剛也覺得你有些悲傷,是不是我提起拿日你把我殺了,所以悲傷?”
“那是悲傷?我以為是悔恨。不悔劍也會悔恨?!?p> 周末安慰道:“眾生皆苦,你已有靈,自然少不了苦惱。”
“眾生皆苦?第一次聽說?!?p> 是了,這個世界沒有佛祖,這些話當然沒有聽說過的。
“眾生皆苦,唯有自渡。你不用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