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舉起酒杯,道:“這場面,讓我想到了有一年年天界有位公主生辰宴席,也是這么熱鬧。那位公主是什么王之女我給忘了,我當時只是好奇,便跟著知遠去了天界。”
寧海道:“看你這神情,應該不是什么很好的回憶。”
周末卻搖搖頭道:“對于我現在就像一個夢。但是對于當時的末末,還挺不愉快的。那時候要么整日修煉,要么與墨軒去人間游歷,卻真的沒有見過那樣的大場面。”
于是周末笑著把那日的事與他們說了出來。
那時候末末到處亂走,天界確實美不勝收。云間宮殿數不勝數。她與知遠剛走到出涼亭,就見到行色匆匆的侍衛跑過來:"殿下,公主找你呢。"
末末楞了一下,她還無法消化這一聲殿下。
"知道了。"他聲音威嚴有力,跟剛才那溫柔的男子判若兩人。
“末末,我回來再與你解釋。在此處等我。”
于是,他交代她不要亂走后,就先走一步。
其實不過是那位公主的調虎離山記。
于是知遠一走
"這位定是殿下帶來的末末小姐吧?公主叫奴婢請您來,說等您來再開戲呢。"
末末當然知道其中用意,但人家已經來請了,若是不去,她怕知遠為難。
末末剛走到院子,就有位仙子過來拉著末末的手,熱切的讓人受不了。
末末不著痕跡的推開她的手,笑了笑。
見到末末的到來來,那位公主探究的看著她。末末這張臉確實長得不錯,她倒是有點可能她失望了呢。
公主不動聲色,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天庭也愛看戲?末末往臺上看,竟都是些飛升為仙的一些話本,實在無趣。
本以為會有勾心斗角的戲碼上演,末末笑自己想的確實有點多。
"幾位仙子實在失禮了,本宮乏了,你們愛看什么戲點什么戲,像在自己宮殿一樣。"公主擺了擺手,侍女就上前伺候起身。
戲演到一半,公主卻說累了,雖然主人家先走似乎很沒禮貌,但是在天庭似乎很正常。
末末學著旁邊的仙子起身對公主行禮,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能跟著說了聲:"謝殿下。"
幾位仙子都起身送公主回寢宮,并謝過公主款待。回頭看周末時若有所思。
既然正主已經走了,仙子們就也聊開了。
"末末小姐?還真敢來。"一位翡色衣服的小姐輕笑。
雖然不近,但也不遠。末末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得見了。
"就是就是,不就是殿下養的外室,算什么小姐?也不看看我們是什么身份,跟她一起看戲?"
“公主與殿下早有婚約,她一個哪里來的小妖,怎么敢于公主搶人?”
“轟”的一聲,末末腦海里似乎有東西炸開。外室?婚約?末末已經沒力氣聽她們說什么了。腦子一片空白
原來如此,原來他這么隱瞞身份,竟然是因為早有婚約?
難怪她上來前墨軒告訴她:“若是想萬劫不復,那盡管去試一試。”
末末慌不擇路,逃離了宴席。被羞辱的體無完膚她不怕,但她不能容忍的是欺騙。
周末說完,冷笑一聲,道:“當時確實是傻,這么小兒科的事竟自封了百年。你說我們在現代,小三都停著胸膛走在街上,一個‘外室’可以讓人難堪?你說傻不傻?”
寧海趕緊攔下她的酒,道:“別喝了,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
說完她放下酒杯,道:“我出去走走,等我回來沒有收獲你們也去找,我倒要看看我們到底從哪里掉下來的。若是墨軒歷劫太難,我們就帶他回現代去吃香的喝辣的。我先走了,注意掩護。”
說完周末挑了挑眉,起身遁走。
寧海道:“這老大不會是精神分裂吧?”軍羅搖搖頭,道:“她只是一直不愿意與末末融合,所以有時候就是這樣的。”
寧海道:“原來如此。”
周末身上的靈力還沒有回復,自然也不能悄無聲息的好好查看。不過她平時偵查能力了得,在這皇宮里游走也不是難事。
有人!她趕緊躲在草叢里。
“燕歸哥哥。”有人正在不遠處叫著
是慕容訣?在私會佳人?。
“何時?”慕容訣道。
周末癟癟嘴,心道:這聲音確實是萬年冰山。
“聽說上次燕歸哥哥受傷了,可好些了?”
“好多了,勞煩三公主費心。”
又是公主?這家伙與公主還是很有緣分啊。
“燕歸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明兮?”
“公主多慮了。”
......沒有拒絕?這分明是吊著人家嘛。渣男。
“那太好了,我母妃說父皇要給我們定親......”
定親?呵呵……再見。
周末退后一步,正好踩到一根木頭,她定在原地,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誰?”慕容訣的聲音響起來。
周末趕緊屏住呼吸,腦子里在想如何應對,偷窺人家私會確實不夠光彩,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難道要她出來打個招呼,說:嗨,王爺。晚上好?我說我只是來欣賞月色,你信嗎。
她剛想溜之大吉,沒找到卻被人拉了過來,她新到倒霉,正想轉頭招牌試陪笑,卻沒想到唇上一陣冰涼,接著是柔軟的觸碰。
周末瞪大眼睛,看到墨軒深邃的眼眸。
他也在看著她,然后再加深了這個吻。她突然感覺腦子發脹,腿腳發軟,墨軒卻沒有停止,還扶住她的腰,以防她滑了下去。
據周末了解,他是墨軒時身邊沒有任何除了她之外的女性,而他投身為瀟衡后因為自小能看見一些靈異事件,道士們曾說過簫衡未婚時不能沾染女色,因女色陰氣重,會影響他的陽壽,所以這六皇子更是不近女色的。
但是,這個吻吻的也太老練了吧?難道他每樣都能無師自通?
周末眼睛微微往下,就看到一雙精致的鞋子站在墨軒身后。
這是慕容訣的鞋。
周末仿佛未見,閉上了雙眼。
于是,他聽見了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兒,墨軒才放開她,周末抬頭一看,他正深深的看著她。
周末也不言語,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離開太久不好。我們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