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個個身穿明羅紫羅幽,身形翩然,相貌傾城。
分別是魔界第一媚骨,邪幽幽,凈靈之力沙眼境界。
手持銀光笛的花紫瀟,凈靈之力圣心境界。
手持驚柳琵琶的花戀唯,凈靈之力圣心境界。
手持游仙琴的花溪晗,凈靈之力圣心境界。
手持淚薰傘的慕思凝,凈靈之力超越巔峰境界。
每個人的身上都被強(qiáng)大的凈靈之光所縈繞,光彩照人,耀眼奪目。
包括慕思凝的雨砂瞳鈴雀,以及邪幽幽的紫水妖狐。
兩大魔寵齊齊上陣,目的就是為了凈化絕龍塔的妖氣。
“思凝,已經(jīng)凈化到多少層了?”花紫瀟柔聲問道。
慕思凝神情淡然,絕美的臉蛋上此時一片嚴(yán)肅,盡顯清冷:“目前是四十六層。”
聞言,花紫瀟眼里閃過了然,道:“我們大家再接再厲吧,只要凈化到了頂層,妖皇破川而出的幾率將會大大減少。”
花戀唯面容嬌俏,開口道:“說來也奇怪,自從出了神靈島,我?guī)缀鯖]遇到過妖界之王。”
“對的。”花溪晗也跟著說道:“妖潮蝎涌對妖界來說是關(guān)鍵時刻,它們卻藏頭縮尾的,總感覺有蹊蹺。”
“別大意。”慕思凝一邊釋放靈力,一邊說道:“聽說過一句話嗎,暴雨來臨之際,海面總是格外平靜。”
一直沉默不語的邪幽幽眨了眨魅眸,終究是沒忍住心里的疑惑,問道:“介意在下多嘴一句嗎?”
“邪小姐但說無妨。”花紫瀟轉(zhuǎn)首望她,淺笑怡然。
邪幽幽開門見山的說道:“花語妖跟你們可還有交集?”
此話一出,眾人均是一愣。
花紫瀟神情復(fù)雜,開口道:“邪小姐多慮了,從她加入妖界的那一刻開始,無論是我們個人,亦或是魔界的宗旨,都不會允許她靠近我們一步。”
“唉。”花戀唯嘆了口氣,道:“終究是為情所困。”
“要我來說,妖界才是她最好的歸宿。”邪幽幽道:“花語妖此人心性歹毒,不配身為魔界之人,聽聞她殺害了林元老之女,這等心狠手辣之人,應(yīng)當(dāng)趕盡殺絕。”
花紫瀟眸色暗了暗,道:“林小姐是裴少的愛人,語妖心里又對裴少執(zhí)迷不悟,只能說是她的做法太極端了。”
得不到,竟想方設(shè)法毀掉對方。
“……。”
眾人都沒有接話,臉色沉重。
慕思凝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絕龍塔,在互通感應(yīng)后,她道:“已經(jīng)七十層了。”
花溪晗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越到后面的塔層,我們凈化起來就會越加吃力。”
“那是肯定的。”邪幽幽接口道:“據(jù)說九十層后全是妖界之王。”
花溪晗微感愕然,轉(zhuǎn)頭道:“思凝,絕龍塔你登到多少層了?”
慕思凝美眸流轉(zhuǎn),輕聲道:“目前是九十六。”
“這層是千憐惜嗎?”邪幽幽問道。
關(guān)于塔層內(nèi)所分影的妖獸,她略知一二。
不待慕思凝回答,一道嬌媚的聲音已經(jīng)搶先答道。
“沒錯,正是本使者。”
“——!!”
眾人猛然一驚,錯愕的向聲音的來源望去。
千憐惜站在周圍的山巔峭壁上,銀盔妖裝閃閃發(fā)亮,美艷中不失英氣。
“千憐惜!!”邪幽幽驚叫道。
“……呵。”千憐惜勾起唇角,悠哉悠哉的說道:“你們五人一同出手,看來是想將絕龍塔凈化的徹徹底底啊。”
“怎么?”慕思凝目光清冷,道:“你有意見?”
聞言,千憐惜目光一凌,看她的眼神中帶著不甘:“慕思凝,你果然是在歐陽凱身邊待久了,說起話來同樣這么狂妄!”
慕思凝淡笑不語,美眸中帶著一絲挑釁。
見狀,千憐惜臉色一黑,手中驚現(xiàn)月刃。
花紫瀟神情微變,道:“看來她是要攻擊我們。”
“別擔(dān)心。”慕思凝處變不驚的說道:“你們四人同時釋放靈力,她不敢靠近你們。”
“可是……。”花紫瀟欲言又止。
她們將全身心的靈力集中在絕龍塔上,就算千憐惜不敢貿(mào)然靠近,但她所發(fā)出的攻擊卻能對她們產(chǎn)生影響。
慕思凝知道她的顧慮,開口道:“你們繼續(xù)凈化,我去對付她。”
“你小心點(diǎn)。”眾人一口同聲的說道。
慕思凝神情自若,身形化成一片金羽,閃現(xiàn)到山巔之上。
“哼。”千憐惜不屑的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月刃對準(zhǔn)了她:“不自量力,說的就是你了。”
“大言不慚,說的也是你。”慕思凝不甘示弱,手持淚薰傘律先出擊。
千憐惜冷冷一笑,隨意的跟她過了幾招。
就在這時,慕思凝眉頭微皺,只覺得體內(nèi)的靈力正大幅度的削減。
妖潮……
她暗叫不好,正欲有所行動,千憐惜卻比她更快,一掌妖力傾出,瞬間將慕思凝控制的無法動彈。
她抿緊紅唇,使出靈力企圖掙脫。
又是幾道不同的妖力向她襲來。
四大妖王同時現(xiàn)身,他們身后愕然站著墨天穹,風(fēng)傲影,以及花語妖。
慕思凝眼里閃過震驚,身體卻在多道妖力禁錮下,動彈不得。
“思凝!”花戀唯臉色一變,欲就此收手。
“別管我!”慕思凝向她們喊了一句:“你們繼續(xù)!”
已經(jīng)凈化到八十層了,切不可前功盡棄。
“無謂的掙扎!”千憐惜一把掐住她的脖頸,微微用力:“慕思凝!知道我有多想殺了你嗎!”
慕思凝的神情并沒有絲毫變化,淡淡開口:“那你為什么不殺呢?”
千憐惜抿緊紅唇,眼神凌厲。
“因為凱?”她不懼反笑,從容淡定。
“你在得意什么!”千憐惜緊了緊手上的力道,成功看到她皺了一下眉,冷笑道:“如果不是我加入了妖界,待在歐陽凱身邊的人,哪里輪得到你?!”
她們對話的過程中,墨天穹一直沒有行動,眼里透著意味不明的陰險。
他不開口,眾妖王也識趣的按兵不動。
慕思凝咬了咬下唇,沉默不語。
千憐惜的話,確實(shí)觸到了她心里緊繃的弦。
“怎么不說話了?”千憐惜笑道:“還是說,你沒有理由否認(rèn)我在凱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