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和一個女人幽會?
電光火石不成,那就細水長流唄。
“這次不成,還可以再接觸接觸,等你們相互之間稍微熟悉一些再說嘛。”左小落勸道。
“沒有下次了……嗚嗚嗚……嗝,我聽到有個女人給他打了個電話,嗝,他立刻就跟火燒屁股似的……跑了……嗚嗚啊嗝……”
怎么又扯出女人來了,難不成人家鐘正義是有女朋友的?不過就算有女朋友也不奇怪,他長得不差,工作也不差,身邊有女朋友再正常不過了。
唉,只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月可就真沒戲了。
話說這小妮子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連酒嗝都開始打不停了。
“你把你地址告訴我,我過來。”
左小落嘆了口氣,總不能讓她一個人眼淚鼻涕的醉生夢死吧,大晚上的多不安全。
好容易說完掛了電話,左小落連忙給田嘉樹道歉:“學長實在對不起,本來還想再多聽你說說電視臺的事,可是陳月她,她又碰上不順心的事兒,我得去勸勸,免得她一個人鉆牛角尖想不開。”
田嘉樹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沒關系,正好我開車送你過去,然后再帶你們回學校,兩個女孩子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謝謝學長!”事已至此,左小落也沒再跟田嘉樹說什么客套話了,聽陳月那動靜,應該已經喝了不少了,得趕緊趕過去找到她。
有了田嘉樹的助力,約摸開車開了二十分鐘左右,左小落就在一個露天擼串的小攤上找到了陳月那個失魂落魄的身影,腳邊一溜的啤酒瓶子東倒西歪。
“小月月,你至于么,一下子喝這么多!”她跑過去,搶下陳月手里剩余的半瓶酒,“不就一個男人么,失去了一棵歪脖子樹,你還有整片森林呢!”
啤酒被人給搶走,陳月正想發脾氣,扭過臉一看原來是左小落,立刻嗷嗷地伸手把她給熊抱住了,聲淚俱下的又把鐘正義給控訴了一遍。
左小落反正什么也沒聽清,盡聽見酒嗝了。
“我送你們回學校吧。”田嘉樹上前幫忙扶了陳月一把,立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兒撲面而來。
不了陳月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清了是田嘉樹,當即就不干了:“男人!嗝!嗚嗚嗚……我不要見到男……嗝……人!讓他走!”
“好好好……”左小落七手八腳把她胡亂掄甩的手臂給扯了回來,免得誤傷到學長,一面安慰她:“不見男人不見男人,我送你回學校總可以了吧?”
“我不要回學校!”陳月像八爪魚一樣把左小落給纏住,拼命撒嬌:“嗝!我要去酒店,他不跟……嗝……我去,你,你嗝……跟我去!”
這話怎么聽上去有點不太對味兒啊?
“學長,她剛受了刺激,見不得男人,你看她這樣,要不還是我一會兒自己打車吧,坐你的車我怕她一會兒吐你車上。”
左小落吃力地把陳月接在懷里,好容易才站穩了腳跟。
才見了兩次面的男人而已,至于把自己喝成這幅鬼樣子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交往多少年了呢。
“我……我的愛情鳥……它,嗝它,它飛走遼……”陳月哼哼唧唧居然開始唱起來了,然后伸出一根食指指著左小落:“你,你的愛情鳥嗝!它還沒來到!”
“好好好,沒來到,沒來到!”左小落哭笑不得,多老的歌啊,究竟是怎么想起來的?
田嘉樹幫她把酒錢給結了,看了眼趴在左小落身上神志不清的陳月,嘆了一聲:“你一個人能行嗎?”
“能行!”左小落連忙點點頭,扶著陳月一點點往外挪。
不行也得行啊,今晚上給學長添了那么多麻煩,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他了,而且酒店離這里也不愿,叫輛出租車十分鐘之內就能到,費不了多少事。
“這樣吧,我一會兒幫你去攔車,把你們送上車我再走。”田嘉樹說道,看著左小落那么吃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你們今晚不回學校,住酒店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放心吧,學長,那個酒店安保不錯的。”況且再不濟還有慕塵的保鏢跟著,安全問題她是一點都不擔心。
好容易把陳月給弄上出租車后座,左小落也跟著擠了進去,關上車門跟田嘉樹揮揮手:“學長你也趕緊回去吧,明天還要上播,早點休息。”
田嘉樹站在路邊,路燈的燈光照下來,打出一道頎長的影子。
他笑著對車里左小落揮手道別,直到出租車留下一屁股尾氣絕塵而去,他才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回想著剛才與左小落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么,總覺得左小落在跟他說話的時候,或是看著他的時候,眼神里少了一點什么。
具體是什么他也說不上來,看來還是相處的時間不夠啊,畢業之后一直忙于工作,和她都疏遠了,以后得多找機會跟她單獨出來約會,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被總裁趕走的甄元此時正蹲守在酒店門外的車里,總裁讓他滾,他不得不滾,但也不敢滾遠了。
就在他打了N個哈欠之后,終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出租車上跳下來,然后下一秒就看到從她身后又飆出來一個黑影,沖到馬路邊上就開始大吐特吐,吐得上來為她們開門的門童表情都僵硬了。
這是哪兒啊,桐城最豪華最高檔的七星級酒店,多少權貴出入的場所,一個醉鬼居然扒著他們的門口暴吐,那味兒,我的那個天啦,大象都能給熏暈過去。
這時候甄元才看清,蹲地上吐的那位居然是個女人!那也就是說,太太特地預定了一間七星級酒店的套房,就是為了和一個女人幽會?
甄元的世界觀頓時有一那一瞬間的崩塌。
怎么辦,這種棘手的情況究竟應不應該通知樓上房間里蹲現場的總裁,在線等,有點急。
門童幫左小落扶起已經吐得天昏地暗的陳月,非常禮貌地問了一句:“這位小姐,需要我再幫你們叫輛車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