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鳳眼危險地瞇起,導致這室內不知為何有陰風陣陣,下顎線緊了緊說道:“什么叫一起睡覺,一起洗澡?”
煥心冷笑一聲:“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夙心從小夢魘纏身,沒日沒夜的無法入眠,所以主神便讓我兄長直接入住公主殿做了夙心的助眠郎,他們倆從早到晚都膩在一起,一起洗澡又算什么?”
梵夜伸出手指挑起珠簾走進內室,瞪著半臥著的煥心:“你以為本王會相信你這種無稽之談嗎?夙心是堂堂神族公主,神界最高階位的神女,怎會讓一個家臣之子入住公主殿?哼……說到煥羽,本王略有耳聞,神界皇城的人都知道他想當夙心的情郎,可惜夙心沒收他,為此還鬧了不少笑話。”
“呵呵……我兄長從小就倍受神后的喜愛,神后也一直把他視如己出,成人后更是極力撮合他與夙心,神族公主不外嫁你是知道的,所以主神和神后早就給她安排好了夫君,夙心和煥羽,早就有了更為親密的關系。”
煥心壞壞一笑,她剛剛為了生下孩子死里逃生,為何連赴死這種事都只有她受,而夙心卻被魔王捧在手心里?!她不甘,她憤恨,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好受!
重墨暈染的濃眉蹙起,唇角微勾:“你想挑撥本王與夙心的關系?原本以為,你們倆應該甚為親密,就在本王來這時,夙心還極力讓本王救你,沒想到你還恩將仇報。”
“你……”不可能的,煥羽對夙心如此的死心塌地,他們一定有茍且之事的啊!
“沒錯,夙心只有本王一個男人,你想冤枉她下次麻煩找個不容易識破的借口,嗯?”梵夜冷傲一笑,眼底是淡淡的輕蔑。
“不可能的,他們倆一定有茍且,你一定是被騙了,我對夙心相當了解,她總是善于偽裝自己,就算她做了錯事也沒人會怪她,而且她絕頂聰明,恐怕你現在被她騙得團團轉而不自知。”煥心激動說道。
梵夜睥睨著她:“夙心是什么樣的人,本王比你清楚,休要胡言,念你剛誕下鱗兒,本王且不與你計較,若還有下次,定不輕饒。”說完已經沒了耐心轉身就要走。
煥心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道:“魔王,你這么相信夙心你會吃大虧的,你是魔王她是神族公主,你們注定是對立的,到時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呵呵……”
梵夜冷哼一聲,大力揮開珠簾走了。
剛出后殿沒走幾步,汐月上前。
“臨淵尊者的書信。”汐月先遞上紙帛。
梵夜展開看了眼后即刻湮滅了。
“臨淵是個人物,在宿敵面前偽裝了這么久,現下本王讓人送勸降書,他坐不住了。”
“王尊,那臨淵和神族有仇,肯定希望您立刻把神族滅了。”汐月道。
“你錯了,他要隕滅神界,不是要殺神族,哼,這樣就沒了耐心,他大概忘了本王才是這次戰役的主宰,等下本王會親自回信給他。”梵夜說道。
“是,還有王尊,云崖有暗號,煥羽戰神想見您。”汐月小聲稟告。
梵夜放慢了腳步,歪了歪頭:“煥羽私藏公主,還與魔族勾結,這樣的滔天之罪居然被放出來了?”
汐月跟在后面:“是,按理說,這樣的重罪早就要受審判了,可不知什么原因,神后去了趟監牢就把煥羽放了,還讓煥羽繼續參與加固結界和率領軍隊。”
梵夜想到剛剛煥心說的,神后將煥羽視如己出,這兩罪并罰至少要上一次神之審判,只因為是煥羽,已經連罪都不降了嗎?
“知道了。”沉沉地應了聲,梵夜大步流星地走了。
汐月撓撓頭:“怎么又生氣了?”

眸未染
你們覺得煥心的提醒有道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