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心眨眼,沒想到煥羽會問這樣的問題,抬眼看著梵夜,有絲期待他的回答。
梵夜斂了斂神,有些狂妄道:“神魔兩族該怎樣就怎樣,我不會把心兒牽扯到神魔相爭之中,但如若有人想傷她,不管他是神還是魔,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同樣是男人,煥羽能看出這魔族人對夙心的認真,可為何他是該死的魔族身份!
“阿羽,你別看他整天擺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他其實很好說話的。”也就夙心會這樣覺得。
煥羽銳目犀利,直視著梵夜:“如果你真的愛心兒,那你會帶她去退隱嗎?帶著她,去一個沒人能找到你們的地方,永遠都不要被人發現。”
又是“退隱”,梵夜輕輕挑眉,這兄妹倆果然是一個思維方向:“何必退隱?神魔戀礙著誰了嗎?”
“神魔戀不可能會被世人所接受,你會害死心兒的。”其實煥羽急的永遠是夙心的安危。
“我不會。”梵夜淡淡道,十分篤定。
煥羽無奈點點頭:“好,那你發誓,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會拼盡全力護住她。”
夙心打斷兩人的“交鋒”:“我能護住我自己不必靠任何人。”
梵夜正了正神,緊了緊握住心兒的那只手,讓她稍安勿躁,定定地直視煥羽:“心兒以前仰仗你們的照拂,以后心兒就交給我,我向天起誓,我在,她在,如若我護不住她,我將不得好死,神形俱滅。”
“葉子!”夙心厲聲喊他,“毒誓豈能亂語。”
梵夜看著煥羽繼續補一句:“我這人說到就會做到,你大可放心。”
煥羽弱下了眸光,轉而看向夙心,低聲問道:“心兒,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想清楚了?”
夙心正肅起來和梵夜竟有種相似的氣質,最終,她堅定地點了點頭。
煥羽起身,逼身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梵夜,惡狠道:“記住你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要是你敢有所欺瞞或食言,我會把你一刀一刀的剁碎。”
說完深深地看了眼夙心,拿了劍飛身消失在這云崖頂。
“阿羽……”夙心也起身想要追,卻掙不開男人的手。
“小祖宗你消停會吧,嗯?”梵夜拉她坐下。
“可阿羽……”夙心還想去追。
“你兄長已經接受我了。”梵夜道。
“啊?”夙心不解,以她對煥羽的了解,這可不是他接受的表現,“你不了解他,他這人認死理,你是魔族,他不可能會接受你的。”
“看來你還不甚了解你兄長,他雖然接受不了我的魔族身份,但其他的,他都很滿意。”梵夜自信道。
夙心驚奇問道:“你從哪看出來的?”
“怎么,你倒是說說,我除了是個魔族人,還有何瑕疵能讓他看不順眼的?”臉不紅,心不跳。
“噗……”夙心噗笑,“要不要臉?”
突然想到什么,夙心又道:“對了,你剛剛的靈力劍再給我看看。”
梵夜也不小氣,蘊力展掌,一柄靈力劍幻出。
“它好漂亮。”夙心雙眼都看直了,“你隨時都能蘊出它嗎?”
“嗯。”梵夜應了聲,手掌輕推,靈力劍飛迸而出,又急速的回來,收掌,靈力劍消失了,展掌,又出現了。
“它已是你靈識的一部分了,你給它起名了嗎?”
“不枉。”
夙心抬頭:“不枉來世間走一遭嗎?”
“不枉……它殺過的人。”
“……”夙心聳聳肩,她反正已經習慣了葉子那沉沉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