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夜飛身上前,二話不說,先蘊力給他療傷。
一刻時后,汐月才緩過來些,謝過梵夜,艱難地將跟蹤之事講述了一遍。
“心兒小姐叫那人阿羽,顯然他們之間十分親近。”汐月偷偷抬眼觀察梵夜的表情,果然不出他所料,王尊立馬冷了臉。
“阿羽?”某人的后牙槽緊了緊,亂了瞬氣息。
“可能……可能是心兒小姐的護衛。”汐月趕緊“安撫”,暗忖道:本來就說嘛,喜歡的女人不趕緊搶回來,還放回去,出事了吧。
“這個戎衣戰靴叫阿羽的人絕非泛泛之輩,這丫頭背景不簡單。”梵夜攏衣站起,沒有太意外的表情。
“請王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查清楚心兒小姐到底是誰。”汐月顯然很不甘心,做為王尊最得力的護衛,他連栽了兩個跟頭,實在是太慚愧了。
“這兩天你回去好好養傷,神界你暫時不要去了,讓汐南的暗衛去跟。”梵夜回榻。
汐月悶氣一嘆,不甘心啊不甘心,遂行禮:“是。”拖著受傷的身子退下了。
過了兩天,汐南果然帶回了消息,汐南汐月這兩兄弟就像一個主內一個主外,梵夜身邊留汐月,暗衛的事務都由汐南掌管。
“王尊,暗衛來報,心兒小姐在神界戰神府出入,后打聽到現任戰神煥羽有個妹妹,叫煥心,是神界的第一才女和第一美人,正好與心兒小姐年歲相近。”汐南一來便稟告暗衛收網的消息。
“阿羽,煥羽;心兒,煥心,呵……”梵夜輕笑了聲,“怪不得這丫頭說她從小練劍,所有家人都要參戰,還見過本王的替身,原來是戰神家的小姐。”
汐南見梵夜在喃喃自語:“王尊,既然您對那孩子如此感興趣,不如讓我派人把她擄來?”
“不必,下去吧。”梵夜瞥了眼汐南,果然魔族人的思維都是一樣的,喜歡的就要奪來。
“是,我去看看汐月。”汐南不再多言,迅速退下。
梵夜從心口取出一方白色手帕,帕上繡了個心字,自語道:“性情如此剛烈,初見時就打了本王,不愧是戰神家的孩子。”
大掌緊緊攥住手帕,兩天不見那個小祖宗甚是想念,不知她有沒有想他?
神界,戰神府。
“公主,聽煥羽說您被魔族人盯上了?”澀古給夙心梳發。
“嗯。”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這幫魔族也太大膽了吧,居然敢到神界來。”
“阿古。”夙心需要一個傾訴對象,“你說……要是有神族和魔族相戀,他們最后會在一起嗎?”
澀古大咧咧地一笑:“怎么可能?神魔相戀可是禁忌,就算相戀了,又有哪里會容得下他們?被迫永世不能相見也罷,但可悲啊,大多都是雙雙殉情。”
夙心滯了滯氣息,逐漾起笑意:“竟如此可怕?太夸張了吧。”
澀古當是夙心找她聊空話,也不避諱,畢竟兩人從小在一起,自然什么都說:“旁的不說,就說您外祖母,魔界最高階位的魔女,身份極為尊貴,為了愛而來到神界,然而您外祖父在重重壓力下,只能讓她做侍妾還必須冷落她,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而您的母后,從小受盡虐待,只能裝傻保命。”
“如果他們當時不回神界,留在魔界的話,可能結局會好一些吧。”說到這,烏黑的大眼中有一絲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