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兮輕笑,還是沒有將自己不可能嫁給他小叔的事告訴他。
她可不會認為一個強勢了一生的老頭子會為了一個外孫女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作為商人,他無疑是老奸巨猾的,但同樣也是遵守諾言的。
鹿家是頂級豪門沒有錯,可是阿爾費羅德家族是排在鹿家之上的豪門,萊昂家族更是豪門中的豪門。
“你快些挑,然后我們就回去了。”她的手摸了摸鹿灝涵的頭,笑得一臉溫柔。
只是鹿灝涵瞬間黑了臉,他很不喜歡別人摸他的頭,而且這個女人是不是忘了,她的手還沾著灰,簡直是臟死了,一點都講衛生。
他挑了幾本自己比較想看的書,然后就離開了。
“喂,小家伙,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季羽兮把門關好之后就追上了鹿灝涵,一雙手毫不客氣地放在鹿灝涵的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詢問著。
“鹿灝涵。”他皺著眉頭說到。
然后就把季羽兮的手拍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眼里的意思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
被嫌棄的季羽兮嘴角抽了抽,這小屁孩不會是有潔癖吧?
這么小的年紀?
好吧,她承認,潔癖不分年齡大小。
行吧,嫌棄就嫌棄,誰叫這小屁孩長得和自己對胃口呢。
“小涵涵,你就不想知道姐姐的三樓和四樓是干什么用的?”這道這小孩的好奇心不重,可是還是想親口問一下。
即使答案自己已經猜到了。
鹿灝涵默不作聲,知道他是反對,而季羽兮就故意歪曲他的意思:“三樓是我的衣帽間,四樓就是我的閨房了。知道嗎?這里的每一層都有一百平,我的童年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幾乎都是在這里度過的,你不知道,每當夜晚,萬物寂靜的時候,我都會很害怕,每次就哭著找媽媽,我媽媽一向疼我,但是她唯獨在教育我的方面對我很嚴格,她說你遲早會適應這種情況的,我那個時候才兩歲多一點點。”
那些年她就像是一個機器一樣,每天除了學習還是學習,一天至少要學習十五個小時。
雖然偶爾父母也給她放假,帶她出去放松,回來的結果只會是加倍地學習。
所以她看到鹿灝涵時才覺得他很對胃口,也覺得他沉默寡言,不會說出去,這些年她的壓力很大,不知道還跟誰說,所以巴拉巴拉的和鹿灝涵說了一大堆,也不管鹿灝涵有沒有聽懂。
聽到她的話,鹿灝涵的眼眸暗了暗,知道她這是把自己當成一個樹洞,所以很安靜的當起了樹洞,而且還時不時的開口安慰。
殊不知她的這些話全都被某人聽見。
“說完了吧,收拾好你的情緒,準備回去了。”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沒說錯。
雖然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帶棱角的冰,可是沒辦法,誰叫他小叔就好這一個口。
作為一個懂事的侄子,他得擔任狗頭......呸呸呸,絕世無雙的軍師一職。
他這么帥,怎么可能會是狗頭軍師,雖然他是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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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澤
季羽兮:小涵涵果然是個乖寶寶,還知道安慰姐姐,以后肯定是大暖男。 鹿灝涵:不,不,不是這樣,嬸嬸你聽我說,是小叔躲在樹后面威脅我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