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森然的甬道內(nèi),吳臨持著木劍,一臉警惕的向著甬道深處緩緩走去。
當熊熊燃燒著的火把被架設在甬道兩側的火盆上時,吳臨頭皮不禁一陣發(fā)麻,他總感覺甬道內(nèi)的一切像極了一道道漂浮不定的魅影,讓他的小心臟砰砰狂跳。
其中也包括了他那道被火光拉得老長的影子。
不過有一點他卻十分好奇,為什么甬道內(nèi)的這些火把會一直燃燒著,而這些火把看上去就像是才擺上去沒有多久似的。
“難道這墓穴里面還有活人?”
過了一會兒,當這個令人直冒冷汗的念頭浮現(xiàn)在吳臨的腦海之中時,只見他雙腿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
倘若這墓穴中真的有活人,那么場面一定會十分的刺激。
感受到心臟砰砰亂跳著,吳臨猛地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在了腦后。
緊緊握著木劍,吳臨臉色再次凝重了不少,小心翼翼地向著甬道深處走去。
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當吳臨眼中的視野突然開闊起來時,只見他突然停了了腳步。
此時的他,已是來到了這條甬道的盡頭。
而在他的視線之中,一座高約數(shù)米的碑銘頓時將他所有的注意力給吸引力過去。
準備的來說,應該是一座雕刻著碑銘的墓碑。
格外小心點來到這座墓碑面前,吳臨高舉著火把定睛一看,只見在墓碑的最上方,一個字跡潦草的“奠”字像一個索命勾魂,頓時嚇得吳臨向后退了幾步。
重重地喘了幾口大氣,吳臨盡量不去想一些邪乎的事情,他再次來到了墓碑面前,并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萬蛇真人?”
認真的將第一行刻在墓碑上的碑銘一閱而盡,吳臨當即脫口驚呼道:“真元境?這是什么鬼?”
沒過一會兒,當吳臨一臉凝重的將視線從墓碑上移開時,只見他臉上掛滿了震驚的神色,像是見了一件匪夷所思的怪事,他一掌拍在了后腦勺上,不確信的說道:“這到底是真的嗎?”
腦海中,剛才所端詳?shù)谋懸灰徊皇5脑谀X海中回想著,這墓碑上的碑銘詳細的記載了一個名叫萬蛇真人的生平事跡,而這萬蛇真人正是之前吳臨在心中崇拜的白發(fā)老者!
一個指揮號令萬千蟒蛇,站立在黃金巨蟒頭顱上,浮空而立的絕世強者!
“沒想到這個白發(fā)老者的名字居然是萬蛇真人。”
心中微微一動,吳臨眼神中不由露出了炙熱的神色,從剛才他在墓碑上仔細閱覽過后,他清楚的認知到萬蛇真人是一個如何恐怖的存在。
萬蛇真人出生于一個饑荒的年代,自幼父母雙亡,迫于當時饑荒大兇,當時只有五歲的萬蛇真人只能獨自一人出去謀生。
向著東方走了整整一個月,萬蛇真人來到了一座小鎮(zhèn)中,年幼無知的他見小鎮(zhèn)格外繁華,便在小鎮(zhèn)上開始了乞討流浪的生活。
起初萬蛇真人因臉蛋生得乖巧很討人喜歡,因此鎮(zhèn)上很多居民紛紛解囊給了萬蛇真人許多食物衣服,這也讓年幼的萬蛇真人漸漸的對這個小鎮(zhèn)產(chǎn)生了好感。
可好景不長,鎮(zhèn)上鬧了一場嚴重的饑荒,居民死的死,逃的逃,而在這個時候,坐落于鎮(zhèn)上的府突然發(fā)話要將鎮(zhèn)上所有年幼的孩童關在官府內(nèi),說是為了下一代人著想要好好的保護這些年幼的孩童。
官府的行動雷厲風行,只用了不到一日的時間,小鎮(zhèn)上所有年幼的孩童紛紛被“請”進了一間黑屋子里,而在黑屋子里,一桌桌美味佳肴被擺放在桌上,這讓很多餓了幾天的孩童猶如一頭頭兇狼,向著那一桌桌美味佳肴撲了過去。
萬蛇真人也和那群孩童一樣,拿起一個雞腿便撕咬了起來。
正當這群孩童以為天降鴻福,吃的盡興的時候,這個時候,只見第一個將美味佳肴吃進腹中的孩童小臉突然變得潰爛起來,緊接著,第二個孩童,第三個孩童的臉龐也是變成了一片潰爛。
萬蛇真人也沒有避免這場“厄難”降臨在自己身上,他一把將雞腿扔在了地上,摸著漸漸潰爛的臉龐大聲尖叫了起來。
這時,黑屋子緊閉的房門也被人隨之打開,只見從外面走來了一群戴著黑色面具的黑衣人,他們自稱是某個宗門的弟子,要將他們這群孩童帶回宗門進行修煉。
而在這群黑衣人身后,那個衙令像條哈巴狗緊緊跟在這群黑衣人的身后,臉上的恭敬之色畢現(xiàn)無疑。
就這樣,萬蛇真人被這群黑衣人連夜帶回了一座位于山腳下的宗門。
起初,這群孩童對陌生的環(huán)境很是懼怕,但某一天當一個紫發(fā)老者來到他們居住的屋子,并將一本神秘的心法教習給了眾多孩童后,這個紫發(fā)老者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過了約莫一兩天,當眾多孩童中有一個孩童身上出現(xiàn)一塊拇指蓋大小的紫斑后,一個中年男子突然將這個孩童帶出屋外,并對其他孩童聲稱這個孩童已是宗主看上的關門弟子,叫大家繼續(xù)努力修煉。
年幼的萬蛇真人對這個中年男子的話信以為真,可從那天以后,他再也沒有看見過那個被中年男子帶走的孩童。
就這樣,過了約莫一個月的時間,當大多數(shù)孩童身上出現(xiàn)了一塊紫斑后,那個中年男子也會恰時機的出現(xiàn),并將這些孩童一一帶走。
而此時的萬蛇真人身上還是沒有出現(xiàn)紫斑,修煉了一月有余,見其他孩童陸續(xù)被中年男子帶走,他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又過了半月有余的時日,當某天早上萬蛇真人一臉興奮的看著身上出現(xiàn)的那塊紫斑,這時,那個中年男子如同一個鬼魅似的走進房間,并將萬蛇真人帶到了一座修建在深谷里的宮殿。
進入宮殿的程序十分麻煩,當中年男子帶著萬蛇真人進入這座宮殿后,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午夜。
看著極盡奢華的宮殿,萬蛇真人說不興奮那是假的,他終于可以踏入修煉之道,成為一個威震八荒的蓋世強者。
他再也不用過以前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的苦日子了!
殊不知,一場改變命運的厄難,正悄然降臨在萬蛇真人的頭上。
奢華的宮殿內(nèi),那個中年男子將萬蛇真人帶到了一個血紅色的池子旁,并對萬蛇真人聲稱到這是淬體鍛身的大益之物。
中年男子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萬蛇真人脫去所有衣服,從池子邊跳入這個散發(fā)著詭異的血紅色池子。
對中年男子深信不疑的萬蛇真人當即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正當他準備向著血紅色池子一躍而下時,心中的直覺卻在警惕著他,這個池子十分的兇險!
而這時,中年男子見站在池子邊的萬蛇真人小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他快步走到了萬蛇真人的身邊,并重重一腳將萬蛇真人踢進了這個血紅色的池子。
也為此,萬蛇真人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起初,被中年男子一腳踢進血紅色池子中的萬蛇真人小臉十分恐懼的望著這片四周一片血紅,過了良久,當血紅色池子中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異狀時,萬蛇真人緊繃的心也是漸漸的放了下來。
正當萬蛇真人整個心神完全放松下來后,池子旁,那個中年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朝著血紅色池子扔了一大把莫名的塵粉。
頓時,整個血紅色池子異狀突生,只見剛才還平靜一片的池子忽然翻騰起一陣陣灼熱無比的熱浪,而在池子底部,一道道扭動著身軀的身影快速地向著萬蛇真人游去。
見狀,年幼的萬蛇真人大驚,他何曾見過如此場面,正當他拼盡全力想要往池子邊游去時,只見那一道道扭動著身軀的身影突然浮現(xiàn)出水面。
那是一條條吐著信子的蟒蛇!
下一刻,只見無數(shù)條吐著信子的蟒蛇接連從池子底部浮出水面,萬蛇真人小臉不由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而這時,正當萬蛇真人閉上雙眼準備等死時,只聽水面忽然發(fā)出一聲嘩嘩大水聲,待這道水聲兀然響起時,只見那些口吐信子的蟒蛇連忙向著一旁退去。
隨著水聲越來越大,滾動翻騰的池子中,一個碩大的頭顱忽然沖出了水面,隨后緊緊的盯著一臉恐懼的萬蛇真人。
這是一條渾身呈金色的巨型蟒蛇,在金色蟒蛇碩大的蛇頭上,一個金燦燦的大角像一棵屹立不倒的千年大樹,長在了金色蟒蛇的頭上。
看著這條宛若小山丘高的金色蟒蛇,萬蛇真人心中連連抽搐,甚至差一點昏厥過去。
令萬蛇真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條金色蟒蛇并沒有傷害自己,它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萬蛇真人,隨即便潛入了血紅色的池子中。
待金色蟒蛇走后不久,只見浮在池子中的蟒蛇眸子中忽然閃過一絲嗜血的神芒,下一刻,隨著第一條蟒蛇張著巨顎向著萬蛇真人撲咬而去,整個血紅色池子仿佛炸開了鍋,只見這些蟒蛇紛紛張著巨顎,化作一支利箭向著萬蛇真人撲咬而去。
此時的萬蛇真人再傻也明白了一個事實,這些張著巨顎的蟒蛇要將他一口吞入腹中!
接下來的場面可謂是慘不忍睹,當這些蟒蛇向著萬蛇真人撲咬而來時,只見萬蛇真人小臉突然露出了狠厲的峻色,他抓住了第一條沖向自己的蟒蛇,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這條蟒蛇碩大的頭顱上。
隨著一道頭顱爆裂的悶響聲響起,只見萬蛇真人小臉上沾滿了血液,而那條向著萬蛇真人撲咬而去的蟒蛇身體卻是一軟,一對豎直的眸子頓時失去了昔日的神采,就這樣死在了萬蛇真人的拳頭下。
隨著第一條蟒蛇葬身在萬蛇真人的拳下,只見萬蛇真人徹底的爆發(fā)出天生蠻力,緊接著揮動雙拳向著第二條,第三條蟒蛇沖去。
血紅色池子中,當萬蛇真人狠狠一拳將最后一條浮在水面上的蟒蛇一拳擊斃后,他不禁看向站在水池邊上的中年男子,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而站在水池邊上的中年男子早已被萬蛇真人雙拳擊殺蟒蛇這一幕嚇得心神巨蕩,當他看向萬蛇真人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時,只見中年男子身體忽然爆發(fā)出一股磅礴如海的氣息,一腳便將萬蛇真人重新踢回了池子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里,萬蛇真人被宗門當成了重點培養(yǎng)對象,隨著無數(shù)藥材丹藥送到了萬蛇真人的手邊時,他像是一只丑小鴨蛻變成了一只高貴的天鵝,身份地位在一瞬間水漲船高起來。
只因為他是宗主欽點的關門弟子。
而萬蛇真人的境界猶如坐火箭似的,在無數(shù)修煉資源送到手邊他的手邊時,他也沒有辜負宗門的期望,逐漸成為了一方強者!
而此時萬蛇真人的境界,正是在御氣境三重的境界!
正當萬蛇真人準備沖擊更高層次的境界時,某一天,宗主突然把他叫到了身旁,并給他交待了一些事情。
宗主生著一頭紫發(fā),他一臉和藹的離去的萬蛇真人,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不明其意的寒芒。
正因為這件事情,萬蛇真人的命途再一次的悄然改變……